劉峻生可不管這么多,他見到洛中唐如此軟骨頭,不過再加上顧爾雅剛剛的反應(yīng),就算洛中唐不說,他也猜到了幾分,他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看來顧爾雅大祭司肯定是酒后吐真言,而且說的與他劉峻生有關(guān),難不成這小娘皮對自己還真的有幾分意思?
想到這,他的心里不由有幾分熱血沸騰了,顧爾雅在他身下婉轉(zhuǎn)承歡,放蕩柔媚的模樣,不管是不是藥力的作用,都讓劉峻生戀戀不舍,難以忘懷。
劉峻生拍了拍洛中唐的肩膀,賊笑道:“中唐,你不說我也知道?!彼f的話,很明顯是說給顧爾雅聽,尤其是他那只有顧爾雅才可以感受到的挑逗眼神,讓眼波也禁不住一陣蕩漾,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不敢在與劉峻生對視。
可是女人是天底下最口是心非的動物,她嘴里冷冷的哼了一聲,“你不要想歪了,我只不過是不想讓酒后說的那些荒謬的話人盡皆知。我什么也沒說?!?br/>
“哦,我了解,你怎么知道敢我想歪了?再說了,只有醉酒之后說的話,才是真心話,你沒有聽過酒后吐真言這樣的話么?”劉峻生笑的瞇起了眼睛,落在了旁人的眼里,那就是一副欠揍的表情。而且他說的話,讓顧爾雅就算想反駁也反駁不了。
“哼……”顧爾雅奈何不了他,只能恨恨作罷,她的心里嘆了口氣,自己怎么會惹上了這個冤鬼?該死的巫師靜,她用那么卑劣的手段來害自己,現(xiàn)在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呢?這個家伙簡直就像討債鬼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顧爾雅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了,為什么當初怎么趕洛中唐都沒有用了,原來前面有榜樣在這里,果然是物以類聚,還不愧是好兄弟。
于是,洛陽繁華的街頭形成了一副很詭異的景象,前面一位戴著面紗,亭亭玉立的姑娘娉婷的走著,后面兩位公子哥跟著自顧自的相當愉快的談笑風生,前面的姑娘停,他們也停,前面姑娘瞪著他們,他們就嬉皮笑臉。
眾人在心里感嘆,世風日下,世風日下,想不到現(xiàn)在男子追求女孩子都這么大膽!
顧爾雅走進了豪華的酒樓摘星樓,劉峻生和洛中唐兩人尾隨而進。她上了二樓,他們也上了二樓,她坐在了一個清凈的臨窗座位。劉峻生也在旁邊不遠處坐了下來。
說實話,劉峻生很少作過像今天這樣荒唐的舉動,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間會那么死皮賴臉的要跟著顧爾雅,自從坐在那里之后,她點了一些小糕點,就一直專注的望著窗外怡人的風景,渀佛將劉峻生他們當成了不存在。
劉峻生正想拉著洛中唐說話的時候,洛中唐的臉色變了數(shù)變,他低聲道:“峻生,你的小情人你自己搞定,我不在這里做你們的大蠟燭了。改日我會去找你,我現(xiàn)在有事,必須要走了,你幫我跟弟妹道別一聲。另外,告訴蘇溪音那女人,雖然現(xiàn)在有你幫她撐腰,可是當初她追殺我?guī)?,我還是要算一算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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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也不待劉峻生提問,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劉峻生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家伙做事情,還是這樣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看著點好的糕點美酒,劉峻生才醒悟過來,“喂,你還沒有付賬,我沒有帶銀子!”
可惜,他這話說的有點晚了,根本沒有洛中唐的任何回音,只有酒樓的客人傳來鄙夷的眼神。偏偏湊巧的是,店小二也聽見劉峻生這番話。雖然劉峻生穿的人模狗樣的,但是也不能排除他吃霸王餐的可能。于是,店里的掌柜很快的就在小二的陪同下來到了劉峻生面前。
說來也合該劉峻生倒霉,昨晚和蘇溪音顛鸞倒鳳,一時情性高漲,將隨身攜帶的乾坤袋扔了出去,估計到現(xiàn)在還靜靜的躺在床上的某個角落里吧。
幸好,蘇溪音的房間她不喜歡外人前去收拾,所以落在那里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劉峻生望著面前訕訕微笑的掌柜竟然要求自己先付賬再吃飯,雖然他的語氣很客氣,可是唯獨對待他實行這樣的措施,這讓劉峻生很窩火的同時,又有些心虛,自己身上的確身無分文。唯一值錢的就是掛在脖頸上的守護尾戒了。
要是蘇溪音知道他因為沒錢付賬,將這戒指抵押在這里,天知道她會不會將自己給殺了。最毒婦人心,不能夠掉以輕心。
顧爾雅嘲諷的眼神就在不遠處盯著他,看著劉峻生處于窘境之中??粗前憔狡鹊哪樱男睦锎鬄闀晨?,一點都沒有出手解圍的意思。
劉峻生在心里苦笑,這個臭娘皮,一點都不可愛啊。好歹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劉峻生心里雖然窩火,可是正所謂伸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