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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剛掛完電話,蕭然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喂!海哥?!?br/>
    電話那頭傳來海大隆那粗獷的聲音:“蕭然,我聽說靈水縣的20名新傘肺炎被一神秘人成功救治,那神秘人不會就是你吧?”

    “不錯,我這幾天一直在研究如何消滅人體內的傘狀病毒,最近才迎來突破。

    我現(xiàn)在正趕往H市,麻煩你們幫安排一下,優(yōu)先救治病危患者?!?br/>
    電話那頭的海大隆喜道:“那好,我這就去安排,你先來基地,我們一起出發(fā)?!?br/>
    ………

    H市一醫(yī)院。

    這里已經(jīng)成為新傘肺炎收治最多的醫(yī)院,全院收治的病人達到5000多例。

    這里工作的醫(yī)護人員,來自全國各地。

    由于疫情嚴峻,醫(yī)護人員都是在高負荷工作,一部分醫(yī)護人員甚至已經(jīng)感染,由醫(yī)生變成了病人。

    市一醫(yī)院的吳院長雖然不用參與病人的救治工作,但他的任務依舊繁重無比,醫(yī)院后勤各方面都需要他來協(xié)調,他必須保證醫(yī)療物資的充足,為一線的醫(yī)護人員提供保障。

    院長辦公室,吳院長吼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給我將物資湊齊?!?br/>
    掛了電話,他又撥打一個電話出去:“喂,老宋,你們基金會那邊還有沒有口罩,防護服?……對,我們這里剩下的不多了,頂多能堅持兩天,大概需要防護服4000套,醫(yī)用口罩,面罩等需要3萬只。”

    “什么,沒有?網(wǎng)友不是捐了不少么?怎么沒了?”

    “?。咳蚀柔t(yī)院?你……算了,我再想想辦法吧。”

    吳院長扶了一下額頭,只覺得無比心累。

    在疫情爆發(fā)初期,全國各地都捐款捐物到H市的基金會,但他們市一醫(yī)院只有一開始時,分配得一萬只口罩,后面就再也沒有了。

    他剛剛電話過去,對方說有一批大約三萬多只口罩,但并不是醫(yī)用的N95口罩,因此分配給提出申請的仁慈醫(yī)院了。

    他心中雖然有疑惑,但目前的情況不是吵兩句就可以。

    “彭?。 ?br/>
    就在他焦頭爛額之時,秘書急匆匆地闖進辦公室。

    吳院長不由皺眉道:“慌慌張張的干什么?說吧,有什么事情。”

    秘書戴著一副普通口罩,臉上全是汗水,黑一圈更是一圈加上一圈。

    他激動地道:“院長,上面派來一支專家隊伍,讓我們將重癥患者集中起來,他們接下來會接管重癥患者的治療?!?br/>
    吳院長聞言臉色難看地道:“什么專家隊伍?我為什么事先不知道?”

    “這個……”

    秘書有些遲疑,他掃視了一圈房間,然后返身走到門邊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后,這才將門關好反鎖。

    看到秘書這一套動作,吳院長皺眉地道:“趕緊說,對方到底是什么來頭,搞得你這么神秘?”

    秘書快步走到吳院長身前,低聲道:“院長,對方來自國安局?!?br/>
    “嗯?”吳院長臉色一變,凝重地道:“他們何時到達?”

    秘書回答:“十分鐘后?!?br/>
    吳院長猛地站起身來,“十分鐘,十分鐘你還拖拖拉拉的干嘛?趕緊的召集所有專家緊急會議?!?br/>
    秘書臉上流汗:“是,院長?!?br/>
    ………

    蕭然到達H市天門基地時,海大隆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

    他從科學院找來幾位病毒學院士和一批生物學方面的專家,一共10人。

    這10人與蕭然一起組成一支專家隊伍前往市一醫(yī)院,對重癥患者進行治療。

    由于時間緊迫,蕭然與眾人認識一番之后,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一路風馳電摯,不過二十分鐘,他們就到了市一醫(yī)院大門口。

    “蕭老師,沒想到您在醫(yī)學方面也有那么大的成就,一夜之間就救治了20名患者?!币幻髦鸾z眼鏡的中年儒雅男子正和蕭然交流。

    這名男子名叫魏羽,是科學院病毒學院士。聽聞蕭然就是靈水縣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那位神秘人后,就對蕭然非常好奇,一路上都在與蕭然交流醫(yī)學心得。

    蕭然笑道:“您夸獎了,我在醫(yī)學方面的經(jīng)驗很少的,除開靈水縣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那20幾名患者,我在那之前也僅僅醫(yī)治過兩名患者,雖然都治愈了,但也只有兩例而已。”

    其他科學院的專家聽到蕭然此語,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對蕭然產(chǎn)生一絲不滿的情緒。

    這蕭老師至今也只醫(yī)治過兩例病人,就可以一晚上治愈20名新傘肺炎?這事怎么聽起來都像是天方夜譚,簡直荒謬之極。

    莫不是這蕭老師自以為自己教出幾名厲害的學生,就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弄虛作假不成?

    一群人站在醫(yī)院大門口的廣場之上,這些專家教授的情緒均被蕭然感知到了,對此他也不以為意,只是微微一笑。

    他知道,如果自己直接前來并告知這里的醫(yī)生說,自己可以治療新傘肺炎,那估計要被當成瘋子攆出大門不可。

    如今有組織上的安排,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前來醫(yī)治了,盡管這些人并不相信自己,但他們也只能將話憋在心里。

    眾人沒有等多久,醫(yī)院大門口就迎出來一行人。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其身后還跟著一群穿著防護服的醫(yī)生。

    “哈哈,歡迎國家專家組前來我院指導疫情救治工作!”人才出大門,領頭的吳院長就大聲地說到。

    蕭然這時站在隊伍前端,與魏院士站在一起。

    吳院長走上前來,直接握住魏院士的手激動地道:“沒想到是魏院士領隊前來啊,真是失禮了。”

    魏院士一愣,他指著站在一旁的蕭然道:“吳院長,您搞錯了,這次領隊的不是我,而是我身邊的這位?!?br/>
    “額……”吳院長老臉一紅,疑惑地看向蕭然道:“鄙人H市一醫(yī)院院長吳長青,不知您如何稱呼?”

    蕭然呵呵一笑道:“吳院長客氣了,我是蕭然。咱們不要耽擱時間,直接帶我們去重癥監(jiān)護室看望病人吧?!?br/>
    吳院長心中有些疑慮,這名青年看起來有些眼熟,這名字聽起來也有些耳熟,但他一時間還想不到在哪里見過此人。

    雖然想不明白,但既然這位青年能讓他感覺有些眼熟,名字聽起來也有些耳熟,想來定然不是什么無名之輩,于是伸出右手,往前一引道:“那幾位請跟我來吧!”

    “好,有勞!”

    蕭然一群人跟著吳院長等人一路行去,引來無數(shù)前來看病的病人和醫(yī)生紛紛側目。

    “哎,那人好像是靈水縣的蕭老師,你們看是不是?”一名病人正好將剛剛的一幕拍了下來,看到蕭然的面龐時,頓時驚呼到。

    其他人轉頭一看,“果然很眼熟,我估計十有八九就是他?!?br/>
    “但蕭老師來這里干嘛?難道他也感染新傘病毒了?”

    “我看是,不然他一名教師,來醫(yī)院干嘛?不是看病難道還能治病?”

    ……

    蕭然不知道,他來市一醫(yī)院的視頻被人發(fā)到網(wǎng)絡上,并說他感染新傘病毒,已經(jīng)被隔離治療。

    一時間,一些自媒體均轉發(fā)那個視頻并報道了此事。

    無數(shù)網(wǎng)友得知蕭然也感染了,紛紛出言祝他早日康復的同時,也有人贊嘆他真是大人物,來看病都有那么多人陪著,就連市一醫(yī)院的吳院長也要親自帶隊前來大門口迎接。

    有一些人語氣委婉地發(fā)出質疑,蕭老師如此浪費醫(yī)護人員的時間,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

    如今一線醫(yī)護人員那么忙碌,還要出來迎接他,這樣做是不是有些耍大牌的嫌疑?

    經(jīng)過之前的兩次風波之后,現(xiàn)在網(wǎng)友們在評論蕭然的新聞時,語言方面已經(jīng)委婉很多了,雖然也有少數(shù)不知死活的偶爾大罵幾句,但很快也就被萬千評論給覆蓋了。

    對于這些網(wǎng)絡上的東西,蕭然并不是很關心,他此時已經(jīng)隨著吳院長等人來到ICU病房。

    “蕭醫(yī)生,這里就是病情最嚴重的新傘肺炎患者集中看護之地,他們可能隨時都會死亡。

    其中,還有幾位是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他們不慎感染,如今也進了ICU?!眳窃洪L難過地道。

    進了ICU,基本上就意味著死亡。

    按照現(xiàn)在的死亡率來看,ICU病房里的病人基本上百分之八十是救不回來的。

    蕭然敬佩地點了點頭道:“這里的情況出乎我的預料,醫(yī)護人員的艱辛超出我的想象。剛剛過來的一路,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很多醫(yī)生由于長時間佩戴護具,臉上均已經(jīng)受傷了。”

    他說著,人已經(jīng)走向最近的一名患者。

    這名患者此時已經(jīng)不能進行自主呼吸,全靠氧氣支撐著,人也陷入昏迷之中。

    蕭然通過微感知,可以清楚地看到其體內那密密麻麻的新傘病毒。

    與靈水縣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那兩名重癥患者相比,這里的病人情況更加嚴重。

    他坐到那名患者床邊,從她鼓起的肚子可以看出,這是一名年輕的孕婦。

    “我現(xiàn)在就為病人治療,你們不許打擾我?!笔捜徽f完一句后,我不管眾人聽沒聽進去,就直接將手放在孕婦身上。

    蕭然心念一動,調集全身宇宙能量,緩緩地由手部傳遞進入孕婦體內。

    看到蕭然丟下一句話后,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了,眾人均疑惑地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滿的迷惑之色。

    魏院士團隊的一名專家皺眉地問道:“老師,這蕭老師不戴防護服真的沒問題么?現(xiàn)在大家都全副武裝,害怕被病毒感染,他倒好,只是戴了一個普通的口罩?!?br/>
    “而且,他這就已經(jīng)治療了么?我只看到他一動不動,將手放在人家姑娘的胸口,這……”

    潘院長皺眉道:“看下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