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我應(yīng)該答應(yīng)你?”夏侯靈的話音一落,楊烈望向她,似笑非笑,淡然開口。
“難道不應(yīng)該嗎?你和我有共同喜歡的人,也有共同討厭的人,我們完全應(yīng)該做朋友,一起對付她,你說是不是?”夏侯靈來了興趣,對著楊烈再次開口,邪惡的笑著,急切的說著話。
“呵呵,你還真的相信了我的話?”楊烈聽到夏侯靈這么一說,臉頰上流露出冷笑來,笑聲當(dāng)中,他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夏侯靈的手腕。
“楊烈,你,你不是說?”夏侯靈看到此時楊烈的眼里邊流露出冷笑,并且那一種神情還帶著一種冰冷一種戲謔,這讓她感到極其不安,趕緊下意識的開口,連聲說話。
“我說的你都信?好吧,現(xiàn)在因為你不愿意聽我的話,那么我就把你帶著離開,我告訴你,我要把你先見后殺,哼哼,到時候杰少問起來,我就說你逃了,大不了我只是被杰少罵一頓,有什么大不了的?”楊烈緊緊的拽住夏侯靈的手,不愿意松開。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他那雙眼睛里邊的神情,顯得更加的詭異,顯得更加的邪惡。
“不,不要啊!”夏侯靈這才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做錯了事情,這種時候,這些事情不應(yīng)該去做的。眼前的楊烈自己平素不都是當(dāng)成一個瘋子的嗎?怎么到了現(xiàn)在,卻又變成了這般的模樣?不可以的,不應(yīng)該?。?br/>
只不過,夏侯靈如何掙脫得了楊烈的禁錮?楊烈一邊冷笑著,一邊將夏侯靈給抓得更加緊,拽緊她的手腕,拉著就走。夏侯靈不斷掙扎,嘴里邊嚷嚷不斷。
“楊烈,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叫了,我就叫你非禮了!”夏侯靈帶著驚恐,趕緊開口,又說出這樣一番帶著威脅的話語來。
“如果你真的這樣叫了,我保證會打暈?zāi)?,至于之后會發(fā)生些什么事情,你自己想吧!”楊烈這一次卻并不受夏侯靈的威脅,冷聲說話,一句話語,讓夏侯靈是欲哭無淚。這算個什么事???怎么會變成這樣的模樣?
夏侯靈一臉凄然,一臉惶然的被楊烈給帶走了。而這邊,幾輛商務(wù)車駛進了校園,駛到了歐陽雪等人的身前。
歐陽雪深吸了口氣,拉了拉自己的衣襟,讓自己的腰身挺得直直的,望著眼前的這些個商務(wù)車,原本盡量平息下來的慌亂再次的涌上了心頭,心臟跳動也顯得急促了起來。
“歐陽,一切靠你了!”
校長在這時候又一次開口,壓低聲音,在鼓勵著歐陽雪。只不過這一句話語,卻是將歐陽雪的心情再次給弄得緊張起來。
用力點了點頭,算是給自己鼓勁,歐陽雪深呼吸著,努力的讓自己露出一個微笑來。這時候一定要冷靜,只要冷靜下來,直面這一切,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商務(wù)車停下,一群由西方各國學(xué)術(shù)泰斗組成的代表團成員走下了車,在翻譯的帶領(lǐng)下,走到了歐陽雪等人的身前來。
而這時候,周圍那些圍觀的學(xué)生們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喝彩聲來。只是因為,走在正前方的正副團長,深深扯住了他們的眼球。
正團長休斯克滿頭白發(fā),身上雖然是西服,卻皺皺巴巴的,整個人就是一副學(xué)術(shù)狂人的標準打扮。至于他身邊的哈瑞德,卻完全的是風(fēng)度翩翩,金發(fā)碧眼,西方人的身材原本就高挑,并且,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西方人臃腫感,站在那里,就是一條標準的風(fēng)景線。
在他的身上,并不是西服之類的,而是瑞典皇家學(xué)院的袍服,這樣的一身袍服,讓他穿在身上,非得沒有讓他顯得一丁點兒的古板,反而是增加了一種令人安全的睿智感。讓人看上去,真正的是賞心悅目。
于是,學(xué)生們沸騰了,特別是女生們,好些個的眼里邊都冒出了‘心形’的星星來,眼前的哈瑞德讓她們真正的是喜歡上了!當(dāng)然,這種喜歡,純是一種吸引,與愛情無關(guān)。
這樣一來,歐陽雪感到自己的壓力更大,原本認為,自己這般年紀,能夠做出一些世界級的論文來,已經(jīng)是極不容易了。哪里料到,這代表團中的領(lǐng)袖級人物,居然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休斯克先生,哈瑞德先生,請容我為你們介紹,這位就是……”翻譯在這時候開了口,要為雙方介紹,當(dāng)然,第一個介紹的就是學(xué)術(shù)團的正副團長,還有歐陽雪本人了。
只不過,翻譯的話語還沒有完,哈瑞德卻打斷了她的話語,馬上開了口?!罢堊屛襾聿虏?,這位美麗年輕的姑娘,應(yīng)該就是歐陽小姐吧?”
哈瑞德的東方話說得極好,居然聽不出任何的口音。這讓歐陽雪又是一愣,自己的西方話可還說不順溜。壓力再次增加,卻不得不微微一笑,禮貌的朝著哈瑞德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歐陽雪。這位先生就是哈瑞德副團長吧?你好。休斯克團長,歡迎你們?!睔W陽雪微笑著說話,因為哈瑞德離她最近的原因,將自己的右手伸向了他。
“早就聽說過歐陽的大名,今日才得以一見,真是榮幸之致!”哈瑞德禮貌的說著話,伸出手來,接住了歐陽雪的手,卻并不是握手,而是西方常見的吻手禮,托著歐陽雪的手,低下頭來溫柔的在她手背上印下了一吻。
一聲輕呼,歐陽雪再次吃驚,這樣的情形雖然只是一種禮節(jié),但在明月,卻是極其難見的。特別是哈瑞德在做著這事情的時候,所流露出來的那一種神情,還有他唇印下來時所用的力度,讓她都感到有些難受無法接受。
哈瑞德托著歐陽雪的手,唇吻倒是一吻即分,然后抬起頭來,望著歐陽雪,臉頰上帶著微笑。歐陽雪深呼吸著,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剛想要開口,一個大叫聲,就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女兒,女兒救命?。 边@時候,只見歐陽明芳一身狼狽的沖了過來,一邊叫叫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