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承昊見她這樣,沒有再問,給她倒了一杯水,“喝點(diǎn)水吧,我給你放水洗個熱水澡?!?br/>
慕之寒不說話,仍然在哭,也不接水杯,華承昊便將水杯放在茶幾上。
華承昊進(jìn)了浴室,放了滿滿一浴缸的熱水,倒上薰衣草精油,希望能讓慕之寒平靜下來。
“水放好了,你去洗個澡吧?!比A承昊溫柔地說,此刻的她,是如此的脆弱,全然沒有舞會上威脅他時的精明勁兒。
慕之寒停止哭泣,抬起頭,看著他,“你能幫我拉一下裙子拉鏈嗎?”
華承昊一愣,走到她身后,幫她拉下裙子拉鏈,她當(dāng)著他的面將裙子脫了下來,毫-不-避-諱,伸手便將胸-貼-扯-掉-扔-進(jìn)-了垃圾桶。
“看夠了嗎?看夠了,請你離開?!蹦街淅涞叵轮鹂土?。
“喬小姐,你……”華承昊-欲-言-又-止,她止前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他有些擔(dān)心她,怕她想不開,做傻事。
慕之寒不理他,茶幾底下摸出一把剪刀,這下真把華承昊給嚇住了,不顧一切地沖上去,奪過她手里的剪刀。
“喬小姐,千萬別做傻事,沒有什么事不能解決?!比A承昊緊張地說。
“是嗎?我想離開牧之情,你能幫我逃走嗎?”慕之寒逼近他的臉,質(zhì)問道。
華承昊沉默了,慕之寒冷笑,“你走吧,我不會自殺,我只是討厭這條裙子,我想剪掉。”說完便光著身子,朝浴室走去。
這種-乳-白-色-的-粘-液一看就是男人的-精-子,看著的確-挺-惡-心的,她就穿著這裙子回來,裙子的肩帶早已斷-掉。
他毫不猶豫將裙子扔進(jìn)垃圾桶,然后將垃圾袋扔下樓去了。
慕之寒靜靜地坐在浴-缸里,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然后關(guān)上的聲音,知道華承昊已經(jīng)走了,她松了一口氣。
今天如此狼狽,居然被他給撞上了,這個男人……
洗完澡,慕之寒身上圍著一條浴巾出來了,垃圾桶已經(jīng)空了,看來,他還不錯,走的時候幫她帶走了垃圾。
今晚在牧之情別墅發(fā)生的事,著實(shí)讓她害怕,她知道,她逃不掉。
可是,能躲一天也好,她就是接受不了牧之情。
慕之寒坐在陽臺的地毯上,將所有的首飾,存款和銀行卡都翻出來了。
她不知道她以前有沒有存款,但是她失憶后,這一年存的錢全在這里,數(shù)量不多。
在遠(yuǎn)東集團(tuán)擔(dān)董事長助理,她的月薪只有一萬二,除去平時的開銷,一個月,一萬塊錢都沒存下來。
一年了,她存款加獎金加起來,也就十萬塊錢。
首飾盒里的飾品,都是牧之情送的,唯一值錢的,估計(jì)就是今晚參加舞會,他送給她的這條鉆石項(xiàng)鏈。
清點(diǎn)了一下所有財產(chǎn),她決定將所有的首飾都賣了,那些只穿過一次的禮服也拿去當(dāng)了,所有能賣的東西,全部賣掉。
牧之情在北京的勢力強(qiáng)大,那她就不從北京機(jī)場走,她去上海,上海也有飛國外的航班。
出了國,她就不相信,牧之情還能抓到她,說什么也不能再呆下去了。
就在這時候,突然大門開了,慕之寒嚇了一跳,朝門口看去,見華承昊拎著一袋吃的進(jìn)來了。
“你……你怎么還沒有走?”慕之寒急忙問道。
“我想,你可能餓了,我正好也肚子餓,所以在樓下超市買了點(diǎn)吃的?!比A承昊說完看也沒看慕之寒,直接去了廚房。
沒多久,廚房便飄來食物的香味兒,慕之寒已經(jīng)將她的全部財產(chǎn)收了起來,換好了睡衣。
“雞蛋面,將就吃吧?!比A承昊將盛好的面條,用一個大碗裝著放在了桌子上。
慕之寒走了過去,碗里一個荷包蛋,還有幾片生菜葉,看上去,既清淡又養(yǎng)眼。
“賣相不錯,不知道味道如何。”慕之寒在桌前坐下,華承昊端了一碗面,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吃吧,外表是否好看,不重要,重要的內(nèi)心?!比A承昊話里有話,雖未點(diǎn)明,但是慕之寒卻聽懂了。
“你是在說我嗎?你們都覺得我是壞女人,破壞了牧之情的家庭,年紀(jì)輕輕,跟著一個老男人,當(dāng)見不得光的情-人??墒悄銈儐栠^我的感受嗎,你們怎么知道我愿意過這樣的生活?!蹦街€氣地說。
華承昊沒有說話,默默吃面條,他吃得很快,三兩口就吃光了。
“我今天來找你,是向你道歉的,那天晚上,我喝了酒,一時情緒失控……”
“我-做-你-的-女-人,你幫我逃走,好不好??”慕之寒打斷他的話。
華承昊一怔,抬起頭看著她,“你說什么??”
“我不想跟牧之情在一起,我不知道從前我是什么樣子,但是我醒來以后,我身邊只有他。我不喜歡他接近我,我也不想嫁給他。他說給我時間接受他,一年了,他的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限。我想走,你會幫我的對不對?”慕之寒說完,見華承昊默不吭聲。
“如果你不幫我,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我一定告訴他,你跟我-上-床了。實(shí)話告訴你,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碰過我,如果知道你把我上了,你覺得他會輕饒了你嗎??”慕之寒拋出炸彈。
華承昊震驚地看著她,“你跟他還沒有……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