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樓。
煙霧繚繞,被稱為最強火影的忍術博士,猿飛日斬臉色凝重,不停地嘬著煙袋。
阿斯瑪半跪著,身后是兩名后勤中忍和藥師兜,以及漩渦鳴人和日向寧次。
沉默半晌,猿飛日斬的聲音從煙霧中響起道:“這件事太匪夷所思,有證據(jù)嗎?”
即使清楚,猿飛阿斯瑪是自己的親子,更是忠誠于木葉的精英上忍。
但這件事沒有絕對證據(jù)前,他仍然要保持懷疑態(tài)度。
這是作為最強大忍村的影必須要具備的心態(tài)。
阿斯瑪保持著半跪的姿勢,伸出手,一陣微弱的白光亮起。
一柄新手短劍憑空出現(xiàn)。
“沒有查克拉波動……”
猿飛日斬眼角皺紋抽動,眼皮掀起,緊緊盯著那柄新手短劍。
憑空現(xiàn)物,放眼忍界并不稀奇。
無論是忍術卷軸,還是一些價格昂貴的忍具袋,都能夠做到儲存物品,只需要查克拉就能夠釋放。
能夠被稱為忍術博士,他掌握和知曉很多秘術。
但都需要憑借查克拉釋放,即使是仙術,也無法擺脫肉體和精神能量的氣息。
可以說,查克拉是忍界一切超凡的根源。
“能夠將人帶到異世界的神秘游戲,連血繼限界都能兌換的商城,升級就能變強的力量?!?br/>
猿飛日斬念叨著,似乎是在思考。
那座憑空出現(xiàn)的黑色高塔,他已經(jīng)派忍者去調(diào)查。
得到的結論是,無法觸摸。
能夠清晰的看見,但就仿佛隔著一段時空距離,采用任何辦法都觸碰不到。
良久后,猿飛日斬臉色嚴肅的吐出過肺后,顏色變淡的煙氣,說道:“如果是真的,你知曉這件事意味著什么嗎?”
戰(zhàn)爭。
猿飛日斬沒有說出來,但眼神已經(jīng)透露出他的想法。
忍界能夠維持短暫的和平,并不容易。
就算是現(xiàn)在,仍然有流浪忍者和叛忍到處作亂,但都是局部小規(guī)模的爭斗。
可是輪回游戲的出現(xiàn),
能夠帶進現(xiàn)實的游戲物品,能夠跨越天賦限制和長時間培養(yǎng),狩獵污染怪物就能夠變強的手段,以及商城內(nèi)無數(shù)血繼限界和神奇物品的兌換……
就連活了半輩子,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風浪的自己,稍微想一想心臟都砰砰直跳。
他不相信其余四大國的影,能夠經(jīng)受住誘惑。
猿飛日斬深吸口氣,尤為嚴肅認真道:“猿飛阿斯瑪,你擔保的S級任務成立,由你擔任本次任務總隊長?!?br/>
“輪回游戲中出現(xiàn)的火之國平民,以及貴族和護衛(wèi),務必進行接觸和拉攏?!?br/>
“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匯報!”
這種重要事件,按理說需要派遣全員由上忍組成的精英隊伍。
但暫時沒有找到,能夠成為玩家的辦法,只能先由阿斯瑪帶領下忍們?nèi)フ{(diào)查。
“是!”
阿斯瑪神色嚴肅,微微垂頭。
藥師兜低著頭,鏡片反光遮擋住眼神,如此近距離面對火影這種實力強大的影,很容易被拆穿偽裝。
幸好猿飛日斬的注意力,都放在輪回游戲上,這才沒有露出破綻。
一般任務,都是由后勤部門審查無誤后,直接發(fā)放給忍者。
僅有少數(shù)委托,是由火影蓋章發(fā)布。
【輪回游戲】事件的S級委托,蓋章后以最快的速度,遞交給涉及到日向寧次的木葉豪族,以及旋渦鳴人的帶班上忍旗木卡卡西。
任務期限未知,期間該忍者的所有行動,由火影本人全權指揮。
某處訓練場內(nèi),
春野櫻露出好奇的目光,問道:“笨蛋,到底是什么任務,神神秘秘?”
宇智波佐助接連扔出手里劍,精準射進靶心,看似不在意,但卻悄悄地豎起耳朵。
漩渦鳴人撓了撓頭發(fā),剛想說話,就被打斷。
捏著親熱天堂的旗木卡卡西瞬身到鳴人身后,手掌落在他肩膀上,說道:“雖然不清楚火影大人的安排,但是S級委托的保密性很高,絕對不能透露出來。”
“我明白,卡卡西老師?!?br/>
話到嘴邊的鳴人憋的難受,本想跟春野櫻和臭屁佐助炫耀,現(xiàn)在卻說不出口。
他轉頭看向佐助,做鬼臉道:“臭屁佐助,我很快就會變的比你強!”
“白癡?!?br/>
宇智波佐助斜撇一眼,露出不屑地神色。
連忍者學校畢業(yè)考試都差點沒有通過的吊車尾,竟然如此大言不慚。
看到佐助不屑地眼神,
鳴人頓時惱怒起來,瞥了眼正中靶心的手里劍,深吸口氣,掏出忍具袋內(nèi)的手里劍。
嗖。
手里劍脫手而出。
沒有落在標靶上,而是傳出陣陣破空聲,釘進粗壯的樹干。
“噗嗤!”
春野櫻沒忍住笑起來,然后拿崇拜的眼神看向佐助,說道:“大笨蛋鳴人,我記著忍者學校的手里劍課程,你成績都是墊底,還想跟首席的佐助比賽嗎?”
卡卡西夾緊手指,合攏親熱天堂收進忍具袋內(nèi),獨眼撇向釘在樹干上的手里劍。
瞬身過去,拔出手里劍后交還給鳴人。
被暗戀女神嘲笑的鳴人,看到這般溫柔的老師,頓時感動道:“謝謝,卡卡西老師?!?br/>
卡卡西擺了擺手,微笑道:“沒關系,S級委托的危險性非常高,就算是我也有死亡風險,我是怕以后沒機會再見你。”
鳴人聽到這話,臉都嚇的發(fā)白。
剛要說話,就有忍者過來傳話集合,鳴人只能強顏歡笑的說兩句硬話,然后轉身離開。
佐助瞥了眼他的背影,視線落在剛剛被手里劍擊中的樹干上。
手里劍被拔出后,留有深深的印痕。
“吊車尾的力氣忽然變大了?”
都是第七班的隊友,旋渦鳴人的實力還算比較清楚,就在昨天還主動挑釁后被自己教訓了一頓。
嗖。
佐助站在鳴人剛剛站著的位置,抬手甩出手里劍,精準的射在鳴人留下的印痕旁邊。
走過去,拔出手里劍后,印痕竟然稍稍淺過鳴人。
佐助眉頭緊鎖,心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與此同時。
其余四大忍村同樣暗流涌動,甚至部分忍村,直接啟動警備模式。
擁有玩家資格的平民,也在短時間內(nèi),紛紛被貴族和忍村找到,以各種手段帶走。
一些直覺敏銳,并不知情的忍者憂心忡忡,都感覺是不是忍界大戰(zhàn)要爆發(fā)了?
輪回游戲,雖然沒有被揭露在臺前,但卻以極為迅速的節(jié)奏飛快的通過各種渠道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