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因為有宗教裁判所的存在,局面則相對平穩(wěn),雙方都是暫時保持克制的立場。
非洲的局面也不亂,駐扎有時常來歷練的裁判所騎士團存在,非洲這一塊地區(qū)對于教廷來說,就是一塊輕易收割信仰的香餑餑。
最安定的則屬華夏了,有國安局的存在,這些隱藏在暗中的魑魅魍魎一直以來都是小心翼翼。
而華夏國內(nèi)官方雖然不主動報道,但也不全面封殺,關(guān)于血魔一事從國外爆出來總比由國內(nèi)爆發(fā)要好接受許多。
總之,當(dāng)時立帖為證直播日風(fēng)扇的家伙大火特火了。
當(dāng)然,國內(nèi)網(wǎng)站上也是有討論的,比較之前流傳的華夏古武修煉者和M國的超級戰(zhàn)士孰強孰弱,還有譏諷那些國外空氣是甜的傻缺,提醒他們在國外的狗窩時;
肩扛兩把槍,夜里睡得香。
起床心不慌,出門繼續(xù)浪。
......
仿佛一夜之間,這個平平無奇,古井無波的古老世界已經(jīng)有預(yù)謀似的掀開了它神秘的一角。
說到黃少川,最近這個家伙修煉也好,睡眠也罷,動不動就是三四七八日,黃少川愈發(fā)的感覺到體內(nèi)的靈元跟不上戰(zhàn)斗的消耗了。
自上次一躺下,直至七八日后,于一捧溫柔鄉(xiāng)里悠悠醒來的黃少川精神大好。
仿佛久不食肉糜一般,豁然性志高漲,滿臉調(diào)笑的攬美人入懷,翻身上馬。
幾度春雨,黃少川食髓知味,滿口花花;
“滿園春色不停歇,一枝紅杏休落地,半月不見,小娘子似乎知曉了陰陽調(diào)和之術(shù)??!”
此刻渾身乏力的小娘子楊雨菲卷縮在被子里滿臉蒙圈的看著黃少川暗呸一聲;
“少爺,藥吃錯了?”
“打住,這種事后千萬不要叫少爺,我又不是收錢的,叫大郎...”黃少川突然一個激靈,叫大郎那才真是藥吃死,“叫我夫君!”
“?”
楊雨菲掛著一張問號臉,你是要鬧哪樣?
“小娘子,你如此看著夫君,是何意啊?”
“呃...少...夫君,何為陰陽調(diào)和之術(shù)?”
楊雨菲把半張臉埋在被子里小心翼翼的詢問。
“嗯,小娘子問得好,這個陰陽調(diào)和之術(shù)說來那可是話長哩,陰陽陰陽,說的就是這陰和陽...這個陰和...”
黃少川話到一半支支吾吾卡殼了,臉上訕訕,這個叉有點裝大了。
于是哈哈放聲大笑,“這個說得天花亂墜也沒用,得讓你親身感受一番,方可明悟?!?br/>
“噢!少...夫君,又來?”
“正是!”
“來就來,誰怕誰。”
“?”
......
歷來被稱為土匪窩,土匪后代的南半球大洋洲,此時,艷陽高照,一個虎背熊腰,華夏面孔的男子蹲在公園里一處陰暗角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一票趴在草地上,穿著比基尼,擦著防曬霜,享受日光浴的女子們。
蹲在陰暗角落的華夏男子嘴里冷笑卻又暗自點頭佩服,“血魔肆虐的環(huán)境下,還能趁著大陽天有模有樣的曬太陽,這就是外國人作死,人少的原因?”
男子用力的瞇著眼看著腳下的一縷陽光,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半根手指緩緩的放在陽光下。
僅僅半秒鐘的時間,男子瞬間收回焦黑冒煙的手指,咬牙切齒的沉聲痛呼一聲;
“臥槽,這尼瑪什么時候才能見光啊,菲利斯伯爵說的情況什么時候才能實現(xiàn)啊,老子缺鈣,需要在陽光里曬一曬?。 ?br/>
發(fā)完牢騷后,男子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口焦黑的手指,盯著遠處草地上一個身材豐滿的女子,神色陰沉的繼續(xù)自言自語;
“今晚上就拿你來打打牙祭?!?br/>
此時,男子摸了一把臉頰上猙獰丑陋的刀疤,表情憤恨之極;
“哼,姓黃的小子,還有那個姓安的小娘皮,你們給老子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喝光你們的血,把你們吸成人干,匍匐在老子腳下,做一條狗!”
正當(dāng)男子沉浸在自己的臆想時,肩膀突然從身后被人拍了一下,男子被驚得差點破口大罵,迅速轉(zhuǎn)過頭看向身后來人,隨即小聲怒罵道;
“杰拉德,F(xiàn)UCK YOU!”
身后的杰拉德一臉標準的白人奶油小生模樣。
面對刀疤男蹩腳的怒罵聲,杰拉德一臉嘲笑無所謂的表情;
“趙,你個傻缺來來回回就會這兩句,聽得耳朵都起繭了,這都一兩個月了,能不能多學(xué)兩句?!?br/>
“?”
刀疤男滿臉問號,對杰拉德口中嘰里呱啦的話只聽懂了一個趙字,這個趙字還是C發(fā)音的。
“聽不懂?聽不懂就對了,真不知道菲利斯伯爵怎么想的,你這種丑陋的家伙竟然也能有幸被收為血仆,對高貴的血魔而言簡直就是侮辱。”
對于杰拉德這些鄙視的表情,刀疤男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不過他還是聽懂了其中一個詞,隨即也還以顏色的說道;
“你,血仆,也!”
此時仿佛被戳中軟肋一般的杰拉德不再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了,憋的通紅的臉色似即將要暴走一般,憋了半天最后卻是只說了兩個字。
“FUCK YOU!”
“FUCK YOU too!”
刀疤男難得一次露出鄙視的表情瞥了一眼杰拉德。
最后兩人在陰暗的角落里,誰也不挨著誰,一人蹲一邊,隔著一米的距離,相互豎了個中指,大眼瞪小眼的鼻孔哼哼,誰也不說話。
刀疤男臉色不變,心里卻是憋屈無比,這狗日的語言忒難學(xué)了,倒裝句什么鬼?。?br/>
在這等待太陽落山的無聊時間里,刀疤男又開始臆想了,再多喝幾口血,等老子成為子爵,男爵,就會怎么樣吧啦吧啦...老子也要弄幾個大洋馬血仆玩玩。
自“外星物種”事件席卷全球三個月后,人類之所以偉大之處就是在于不管這個世界如何變化,無論環(huán)境惡劣與否,只要沒有滅絕,人類總是能想出辦法來適應(yīng)環(huán)境的改變。
反正被吸兩口血又不會死翹翹。
S市,國安局分局的一應(yīng)建設(shè)早于兩個月前完工,此時,其中一座仿中式的結(jié)構(gòu)的樓閣里,黃少川落座在會議桌之首,喬酈坐在副手位置,其余百來號人分坐在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