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快看,嘟嘟厲不厲害?”嘟嘟站在床上,雙手叉腰,小尾巴歡快的左右搖晃,一臉得意的仰著下巴。
上官影伸手扶額,“厲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長著人手人腳的蛇,你這樣出去,人家肯定會把你當(dāng)‘寶貝’圍觀?!?br/>
他的身體是變成蛇了,可雙手和雙腳卻還在。
現(xiàn)在他站在床上,雙手插著蛇腰,別提有多怪異了。
嘟嘟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把肉嘟嘟的小爪子舉到眼前一看,頓時傷心了,“嗚嗚嗚,人家才剛出生,還不熟悉怎么變化,主人不許笑話人家!”
他立刻又嘗試重新變化。
這次比剛才好一點,但頭上的犄角又收不住了。
他不死心的再次嘗試,大有不變成功不罷休的決心!
蛇那種低等的動物,他一定能變成功的!
……
院子里,墨北夜在上官影離開后,獨自平息了一下怒火,便讓人來扶著他去了書房。
“去叫王伯來見本王。”在侍衛(wèi)退下之前,他淡淡的開口。
“是?!笔绦l(wèi)頷首,快速的跑去找王伯。
趁此空檔,墨北夜拿出一粒丹藥服下,運氣修復(fù)身體的損傷。
等到王伯來之后,他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不少了。
“屬下參見王爺!”王伯恭敬的行禮。
隨后,關(guān)心的問道:“王爺哪里不舒服嗎?”
他以為,墨北夜叫他來,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讓他來幫忙檢查的。
然而,墨北夜卻直接問道:“在上官影受傷之后,你曾去幫她處理過傷口,可曾注意到,她的腳筋斷了?”
在他從森林里回來那天晚上,因為誤會她拋棄了自己,把她趕出主臥,讓她在藥房里待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抱她出來時,她已經(jīng)重創(chuàng)昏迷,腿上的傷也崩裂嚴(yán)重。
當(dāng)時他讓人去找了王伯,王伯來了之后,有看過她的傷口。
王伯身為醫(yī)者,觀察得應(yīng)該比他仔細(xì)。
如果當(dāng)時上官影的腳筋真的斷了,他應(yīng)該能注意到。
墨北夜眸色陰沉的看著王伯,讓王伯心里壓力十分大。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說道:“上官小姐當(dāng)時的腳筋的確斷了,而且還直接斷了一截,接都無法接上,王爺不知道嗎?”
他以為,墨北夜一直在上官影身邊,應(yīng)該清楚她的傷勢,所以當(dāng)時即使覺得那傷口太慘,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沒想到,王爺居然不知道!
墨北夜的臉色一沉,身體瞬間釋放出一層冰冷的寒意。
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變得冰冷刺骨。
王伯緊張得呼吸都困難了,他知道王爺不會殺他,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得不得了。
“你下去吧?!?br/>
好半響,墨北夜才收斂身上的氣息,只是臉色卻更沉了。
眉宇間那危險的氣息,反而讓人更加害怕。
“屬下告退?!蓖醪辛藗€禮,立刻快速的退下。
書房里,頓時只剩下墨北夜一人。
他眼里涌動著瘋狂的怒意,手放在桌子上緊握成拳,手背上的血管高高鼓起,猙獰可怕。
“婉柔,你真的騙了本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