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玩剩下的這個女人,沒怎么反抗他并不意外,可是也沒想到居然還是處。
也是,讀書時候還算民風淳樸,還沒正式畢業(yè)就進去了四年,她也沒有機會跟別人。
慕歸黎望著躺在自己身邊的趙媛漫,兩個人都像是渡劫了一樣。
他覺得有點難以置信,他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了她一眼,帶點憤怒帶點迷惑,又有那么一點點的憐惜。
然后“嗖”地坐起來,披上了一件衣服,便把門帶上,走向客房。
媛漫望著他就這么離去,帶著點決絕的意思,望著白色床單上面的那一灘緋紅,剛才的痛仿佛像是烙進了骨子里,整個過程中,兩人都沒有說一句話。
這一場,好像與愛情無關,倒像是泄恨般。
他是恨她的嗎,恨她什么,還是,純粹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替代,一個玩偶一般,連恨都算不上。
慕歸黎,多像是一個解不出的謎團一樣,她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又對她抱著怎樣的情感。
媛漫閉上眼睛,沉沉睡去,如夢一場。
而客房里,一個男子倚著落地窗,在窗臺上坐著,點了一根煙,看著這所城市凌晨的模樣,不遠處飄來的夜總會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這是黑夜的眼。
他居然就這么把她給上了,他是個隱忍至極的人,沖動一貫不是他的作風。
他手里緊緊握著一張有點泛黃的膠卷照片,揉成了一團又舒展開來,煙霧在空氣中彌漫。他一夜無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正要拿過衣服來穿,看見慕歸黎倚在房門口。
白襯衫,黑西褲,除了眼圈有點深重,還是那樣云淡風輕的清爽模樣。
他突然沖著她笑啊,笑得像一場夢也像一個迷,他說,“漫漫,走,我們去領證吧。”
媛漫不可思議地望著她,比那天他突然說,做我女朋友吧,更加地不可思議。
可是沒有容她回過神來,慕歸黎就不由分說地一把將她拽上了車門,然后載到鼓弄里,掏過她的鑰匙,讓司機跟著她回家,拿了戶口本和身份證。
證件一到手,就駛向了民政局。
一路上,媛漫很想問點慕歸黎什么,關于她的照片,關于他的前女友,關于種種,一個要跟自己領證的人,可是對他的過往對他的性子,甚至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可是當她看見慕歸黎那張臉的時候,一切都是戛然而止。
拍照,領證。照片上還是笑得陽光燦爛,
拿到那兩個紅本本的時候,他們兩個都是面無表情的,仿佛這紅一點都不喜慶不吉利,但倒也不血腥不晦氣。
民政局門口,慕歸黎突然一把摟著了她,讓她舉著紅本子,自己掏出手機,跟她來了一張合照。然后就發(fā)了朋友圈。
在注射氰化物并割腕自殺的當紅花旦李樂凝,與辰星通信總裁陳楓的愛恨情仇,這些消息占據了各大搜索條和社交媒體的榜首的時候
辰星通信老對手老冤家凌享總裁慕歸黎,與趙媛漫領了結婚證,很低調地拿私人微信號發(fā)了一個朋友圈。
底下只有親朋好友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