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如果那天她身上來了,敬事房的太監(jiān)也會臨時換人的,但是為何竟沒有呢……
“所以民女說,若陛下真是老眼昏花了,才會在施貴妃身子不舒服的時候讓她侍寢!”離歌冷笑不已。
華帝聽出了她話里的嘲諷,不由沉下臉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簡單!有人故意將施貴妃來月信的日子寫錯了!”離歌聳聳肩膀,“不但月光殿的記事宮女寫錯日子,就連敬事房的公公也寫錯了日子,難道這還不讓人懷疑嗎?”
華帝此時才算弄明白她說這番話的用意,不由沉思起來。
離歌見狀繼續(xù)道:“陛下不覺得此事來得過于簡單了?一時間后宮中懷有身孕的娘娘們,都成了眾矢之的,尤其是日子比較——長的!”
她特意拖長了“長”字的尾音!
華帝頓時腦子一亮,似乎若有所思起來。
他忽略了后宮中的勾心斗角,尤其是當皇嗣紛紛出現(xiàn)之時!
想到這里他不覺皺了皺眉:“花夫人說了半天,到底想要說什么?”
“既然陛下會懷疑施貴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嗣,那么不如讓她先將孩子生下來!”離歌正色道,“一旦孩子生下來,民女就有方法測驗出這孩子到底是不是陛下的!”
華帝瞇起一雙眼睛看著她,眼前的白音膽子大不說,還十分地囂張,簡直在挑釁他的底線!
戴綠帽子這么嚴重的事,竟然被她堂而皇之地掛在嘴邊,真是不怕自己腦袋搬家!
但是她此時來覲見自己是獨自一人,而且在進入御書房后,請他遣開了殿內(nèi)其他的宮人,只留下了一直閉嘴沉默的李德全。
“那要是不是呢?”華帝的聲音森冷無比。
“不是的話,民女甘愿和施貴妃一起受罰!”離歌誓言旦旦道。
華帝愣住了:“你就這么確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朕的?”
離歌正色道:“施貴妃這人平時雖然不那么討人喜歡,但是民女也相信她絕對不是那種膽敢拿著自己和家族人性命來賭博的人!”
見華帝沉默了,她又繼續(xù)道:“陛下是仁慈之人,施貴妃這一次犯下如此嚴重的罪過,您都沒有誅連她的家人,可見您對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但是這期間萬一有誤會呢?又或許是有人故意所為,施貴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就白白成了刀下鬼了?”
華帝忽然沉聲道:“你覺得是劉淑妃故意陷害她?”
離歌搖搖頭:“在真相大白之前,民女不敢妄言!但是民女覺得此事與劉淑妃還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此話怎講?”
“若真是劉淑妃所為,她動機何在?陷害施貴妃對于她,可以說沒有半點好處!”離歌冷笑道。
“那為何她如此積極地要去徹查此事?”華帝想起當日劉淑妃那激動的模樣,面色低沉不已。
“這大概是緣于嫉妒!”離歌解釋道,“劉淑妃雖然為陛下生養(yǎng)了慕王,但是此時卻不能見到他,作為一個母親,心情之悲傷想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劉淑妃卻將自己的悲傷轉(zhuǎn)移到了其他人身上,也就是說,她自己得不到的幸福,大概也不希望旁人得到!尤其是聽到那些閑言風(fēng)語之后,她的積極性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