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季來的格外早,仿佛在一夜之間沒有知覺,窗外早已郁郁蔥蔥,一整片綠色之中還帶著星星點點斑駁的紅。月季這種花,就和它的名字一樣,月月開花,古人喜愛薔薇,卻不知那薔薇身下的月季也是嬌艷欲滴。
蘇蔓小的時候很喜歡玫瑰,之前家里也是種滿各色各樣的玫瑰,小時候的蘇蔓就問父親自己像不像那漂亮的玫瑰?父親告訴蘇蔓其實自家院子里栽種的不過是香水玫瑰,也就是月季。
“那為什不直接叫月季呢?”蘇蔓小小的腦袋有著大大的疑惑。
“如果叫月季,那不就掉價了嗎?”父親這樣回答道。
隨著年紀(jì)的增長,蘇蔓看見花店里的玫瑰幾乎都是月季,也就覺得月季就是玫瑰,反正都叫rose。
就像大家都知道蘇蔓不過一個有名無實的妻子,誰又會計較呢?
“薔薇顏色,玫瑰態(tài)度,寶相精神,休數(shù)歲時月季,仙家欄柵長春?!?br/>
所謂人無百歲,卻不曾想那花有四時。蘇蔓也希望像那月季一樣常開不敗。但是世事無常,只當(dāng)是留個念想。
這間屋子是不是也應(yīng)該要翻修了,畢竟自己從出生的時候就住在這里,這間屋子的設(shè)計歐式大雕花搭配上甜美的洛可可風(fēng),一眼望去,盡是奢靡。
爸媽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看到這些家具也只是徒增傷感。
傅延晟銳利的雙眼緊盯著蘇蔓,等待她的回復(fù),簡予安也安靜坐著,給予無形的壓力。
這兩人現(xiàn)在是開始搭戲唱雙簧了嗎?
蘇蔓剛才悄悄給周茜發(fā)了微信。
早就知道傅延晟是個千年老狐貍,幸好自己還留了一手。
兩個男人直勾勾地盯著蘇蔓,只要她一答應(yīng),今天的事情就是各家歡喜了。
傅延晟不急不慢的剝著小龍蝦,據(jù)她所知,蘇蔓入行以來還沒有親自執(zhí)筆過哪一部戲,即便是執(zhí)筆也是給她那個吸血鬼老師當(dāng)搶手而已。
今天的條件蘇蔓沒有什么理由拒絕。
簡予安小小嘬了一口可樂。
今天的可樂怎么喝出了一股酒味,有點苦?應(yīng)該是心理原因作祟。
蘇蔓剛訂婚的時候簡予安就苦口婆心地勸過她,這個男人不值得。而且人家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傅家當(dāng)時處在事業(yè)低谷,這個時候和蘇家訂婚,目的顯然易見。
蘇蔓可不管這些,美其名曰:日久生情。
這下好了,結(jié)完婚就成了這個鬼樣子,這和開放式婚姻有什么區(qū)別嘛?哪怕只是傅延晟單方面開放而已。
蘇蔓嘴上說的不在意,結(jié)果還不是夜夜去他那買醉,夜夜笙歌。
想來也是可笑,為什么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想著想著就覺得蘇蔓還是蠻可憐的,結(jié)果一通電話的到來瞬間讓簡予安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最可憐的人。
簡予安助理讓他看今天的微博熱搜。
“編劇蘇蔓家中與簡予安腳下生情?!?br/>
圖片點進(jìn)去就是幾張?zhí)K蔓在桌子底下拿腳碰簡予安腿的圖片,還有最后一張就是蘇蔓直接把腳放在簡予安膝蓋上。
蘇蔓你可不能這樣搞我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會門外應(yīng)該會被記者圍個水泄不通吧……
傅延晟看到簡予安一臉便秘的表情,朝著他的手機上看了一眼,下一秒整張臉就跟多變的天氣預(yù)報似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5點,真的是辛苦程序猿了,蘇蔓默默在心底說了句不好意思。
可現(xiàn)在蘇蔓的臉上就像是窗外的月季一樣嬌艷可愛,一臉無辜地望著自己面前的兩個男人,仿佛微博圖片上的那個女人不是自己一樣。
傅延晟沒想到蘇蔓還會來這么一手,真是低估她了,果然是塊做編劇的好料子。
最無辜的應(yīng)當(dāng)是簡予安了吧,平白無故躺槍兩次。
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火上熱搜竟然是以這種方式?
“不出意外的話,估計記者一會兒就會找上門來了,你說我們要不要先商量一下呀?”蘇蔓朝著傅延晟眨了眨眼睛。
傅延晟想要掐死蘇蔓的心都有了!
傅延晟冷哼一聲,轉(zhuǎn)頭望向簡予安:“不知簡總可否有什么好辦法?!?br/>
簡予安求助的目光看向蘇蔓,蘇蔓的目光卻溫柔如水,看得簡予安焦急。
“這件事情我可以發(fā)澄清聲明,但是前提是我要和老公簽個協(xié)議,可以嘛?”蘇蔓把目光投向傅延晟。
“洗耳恭聽?!备笛雨傻瓜肟纯刺K蔓這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我做《長衣行》的女主,如果這部劇播出后有五百億的播放,那么我希望傅總可以賞個薄面,讓阮小姐好好在家安度晚年。如果沒有達(dá)到的話,我現(xiàn)階段所有的資源也雙手奉上給到傅總,就好好的留在家中相夫教子,你看可好?”蘇蔓桌子下的手悄悄探入傅延晟,青蔥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挑逗,一雙媚眼含笑,等待回應(yīng)。
簡予安張大了嘴巴,甚至能夠塞得下一顆雞蛋。
這對賭未免有點離譜,蘇蔓這是想要把自己往死里整,不是她活就是阮死的節(jié)奏。
倒是傅延晟一臉興致的看著蘇蔓。
事情發(fā)展的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蘇蔓在這個圈子摸爬滾打了近5年,手上雖然說沒有什么拿的手的作品,但是關(guān)于人脈資源這塊倒是不缺。
況且寧安也想要蘇蔓手上的東西,三百億的播放都難,更別說五百億,呵,送上門來的東西為什么不要。
“蔓兒當(dāng)真是賢良淑德,一心為了這個家著想,我若是不答應(yīng)都對不起蔓兒的一番苦心。不如就這么辦?!备笛雨晒雌鹱旖?,笑意卻未達(dá)眼底,冷冽地看向簡予安。
簡予安直勾勾地望著傅延晟,所以傅延晟腦子也不清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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