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她們卻說,不可能認(rèn)錯人的,就算我化成灰她們也能認(rèn)識!
因為垌子里只有我一個男人,不可能會認(rèn)錯的!
“因為你,紫璇妹妹可沒少吃苦頭,你就等著唄大祭司處罰吧!”她們說的有模有樣的,我差點都信了。
可回過頭來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我還有一個兄弟是不是,會不會是他?
如果是他,那我也就太倒霉了,這剛來就要給他背鍋。
我說她們也是真夠草率的,剛還斗法在,結(jié)果看到我也不斗法了,直接就帶著我要走?那伙人也不阻攔。
為此,路上我有一句沒一句的給她們套著話,我假裝我失憶了。
她們還挺關(guān)心我的,問我情況咋樣,然后我也就順理成章的套到了信息。
這個垌子叫月古里,山下的叫清河寨,本就是兩個互不往來的寨子。
月古里,一個以降洞女為主的垌子,而清河寨則是混住的居民,沒有什么特別的。
他們不特別,而月古里特別啊,月古里的的姑娘長得都很漂亮,所以她們一般都是蒙面的,如果被男人看到臉,要么殺了那個男人,要么就跟那個男人結(jié)為連理。
放別處可能就結(jié)婚了,但是放在月古里是行不通的,因為大祭司有令,不可于男人結(jié)婚。
曾經(jīng)有個女的就是,不聽勸阻非要結(jié)婚,結(jié)果兩人雙雙斃命了!
其實這樣的矛盾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兩個寨子斗法只是為了爭奪一些東西,并不單單是因為這個原因。
對于這個,我當(dāng)然是不感興趣的,我只想知道我怎么才能逃跑,我可不想在這里耽誤時間。
等來到了山上的時候,好家伙,驚呆了老鐵!
清一色的大長腿,小蠻腰……
“阿七,是阿七回來了!”見到我的那一刻,他們很是高興,也非常的喜悅。
只是一個人例外,她的年齡有些大了,應(yīng)該就是那個大祭司了。
她的出現(xiàn),讓周圍的小姑娘們瞬間安靜了下來,只聽她喊道:“來人,先把阿七打進(jìn)水牢,聽后發(fā)落!”
剛才還熱情的姑娘們,頓時鴉雀無聲,好家伙,這真的是夠顯示的。
就這樣,我被打入了水牢。
可是進(jìn)了水牢后,我也有驚奇的發(fā)現(xiàn),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人。
“你怎么在這里?”
“怎么是你?”
我們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望著對方,神情都很驚訝。
我記得他,他是之前來找我?guī)兔Φ哪莻€人,只是叫什么名字我給忘記了,只是沒想到他會在這里。
“我說他們把我當(dāng)成了那個人,把我關(guān)起來了你信不信?”我問著他。
沒想到,他居然反問了我一句:“我說,他們知道我要殺那個人,把我關(guān)起來了你信不信?”
“呵忒,狗東西!”這句話我們兩個人真的是不約而同說出口的。
真的是,我們兩個人都是因為他才受牽連的。
他就比較倒霉了,他是來搬救兵的,結(jié)果誰能想到我大兄弟跟她們是一起的,所以不僅沒成功反而還被關(guān)了起來。
“蚩瑤怎么樣了?怪我來晚了!”我責(zé)怪著自己
的確,如果不是我,蚩瑤可能也不會出事情。
“跟你沒關(guān)系,我們剛回來就出了事,這也才過去不到一個月而已,你能這么早來我很感動!”他的話,讓我更加疑惑了。
好家伙,認(rèn)真的?
才過去了一個月?
那不是我從殯儀館往后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那我的這段記憶是從哪里來的?
他告訴我說,蚩瑤目前沒有事情,是逃走了的,只是蚩瑤的妹妹不知去向,蚩瑤應(yīng)該是在找妹妹差不多。
只是蠱王,就這么犧牲了!
“那十二垌沒有幫忙?”我問道。
他說十二垌沒有幫忙,而是選擇了封閉,不與外界聯(lián)系。
但是也有一個好消息,他聽聞有一只義軍正在與巫師抗衡在,所以是個好消息。
我說我先想辦法把咱倆給弄出去,讓他別再說要殺那個人了,要裝作跟我很熟的樣子,就說那之前的都是誤會。
不過現(xiàn)在是不可以,畢竟這邊我還沒跟他呢沒解決完問題,不知道他們要對我做什么,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我是真的倒霉,都說了要遠(yuǎn)離女人,這下可好,直接掉進(jìn)女人堆里來了,這可咋辦,死多少回我怕是都不夠使了都。
但是我沒想到,居然來了一個人說要看我。
“虛,別說話,有人來了!”我聽到了動靜,急忙說道。
然后假裝在罵街,等著那個人出現(xiàn)。
沒掙到不是關(guān)押我的人,另有其人。
來人見到我以后,眼神似水,感覺都要哭了。
我意識的就來了句:“你是誰?”
然后又急忙說道:“不好意思,我失憶了,有些事情記不太清了!”
“沒事,沒事,大祭司有藥,吃了以后應(yīng)該就會好的,我去求大祭司放了你!”說完,還沒等我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好家伙,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能有個這么深情的紅顏,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雖然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我跟他是兩個完全的概念,罵他不算是罵我。
然后我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不問,為什么丟下她走了,第一時間想的竟然是受傷了要去找藥?
真的是老天不公?。?br/>
然后我就開始了跟他的閑聊,他說他本來是可以跑的,但是聽到了一個事情,然后留了下來,這些人也沒想著要為難他。
“啥事?”我八卦的心又出現(xiàn)了。
“他們這里好像有什么圖,是那個人想要的,據(jù)說還挺重要的,我就想留下來看看!”他說到。
我說嘛,按照他的實力打不過這么多人我可以理解,但是跑路總是沒有問題,原來是因為這么個原因。
一幅圖,那不出意外可能就是類似于張瀟瀟他們想要的地圖了,說起張瀟瀟我又開始想她了,不知道她下次見到我會不會直接喊著要殺了我。
這讓我也是有些后怕啊,畢竟這年頭女人是真的可怕,更別說我這種體質(zhì)了,我也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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