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啟靈說完了這句話就離開了,為了裝的像一些,他除了在這邊跟銀川說了幾句之后也走到了別的侍衛(wèi)那邊提點了一兩句,當(dāng)然,提醒他們的時候他就沒有將話說的那么直白了。
等到付啟靈做完了這一切之后就又重新回到了看臺上,楚云輝見人上來了,嚴(yán)肅的問道,“付總管剛剛下去只是視察?”
“回五皇子殿下,臣還將自己的經(jīng)驗告知了他們?!?br/>
“哦?那不知,本王有沒有這個榮幸也能知道付管家的經(jīng)驗。”
“殿下玩笑了,若是殿下想知道的,臣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备秵㈧`直接給楚云輝跪下了,一副慌亂的表情看的楚云輝是哈哈大笑,“行了,本王跟你開個玩笑話,你還當(dāng)真了,起來吧。”
付啟靈這才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銀川根據(jù)付啟靈剛剛所提點的也迅速摸索出了些許的門道,沒過多久就將題目給答了出來。
“依臣之見,這個銀川若是等下贏了下一場比賽,那確實是個可塑之才了。”
付啟靈見銀川過關(guān)了對著楚云輝說道。
楚云輝點了點頭,“之后的護(hù)衛(wèi)隊隊長就交給你管教了,畢竟,交給你我放心些?!?br/>
“是,臣一定會將自己所學(xué)所知所長交給他的?!?br/>
“好,那本王期待你的教學(xué)成果?!?br/>
楚云輝說完了這句之后就離開了,看得出來,除了銀川以外,楚云輝并沒有看上的人,看來這個銀川倒是挺合楚云輝的胃口。
楚云輝離開了沒多久之后,一炷香的時間也已經(jīng)到了,此次通過的人可謂是少掉了大半,總共49人參加的比賽,此刻就只剩下最后10個。
看來這最后的一場比賽結(jié)束的會早些,付啟靈下了看臺,走到了那些人的面前。
“今日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各位早些回去休息,明日午時一刻,操練場集合,現(xiàn)在就散了吧?!备秵㈧`說完這句之后雙手交疊放在身后緩步離開了。
銀川見付啟靈走了,連忙追了上去,如果這要是換作是別人提醒了他的話,他可能會毫不在意,甚至是生氣那個人并不相信自己是有這個能力獨自將題目給解答出來的。
但這個人若是付啟靈的話,他則會對他表示自己的感謝,因為,在整個五皇子府邸,除了五皇子以外,最該要討好的就是這個付啟靈了,吳柳陣死了之后,可以說這個付啟靈是伴隨楚云輝最久時間的人了。
與吳柳陣不同的是,即使是他跟隨楚云輝已經(jīng)很多年了,也沒有讓楚云輝感覺到厭倦,更不可能讓楚云輝起殺心。
所以,銀川知道,面對付啟靈的時候,他要做的就是盡量討好,因為如果是討好了這個付啟靈,就像是給自己尋得了一塊免死金牌,銀川自然是想要在楚云輝身邊活的久一些,所以這之后自然是需要仰仗付啟靈的保護(hù)的。
“付總管付總管,你等等我,我有話跟你說。”銀川一路追了上去。
付啟靈見有人喊自己就停下了腳步,一回頭就看到了氣喘吁吁的銀川。
銀川也是沒想到為何這個付啟靈絲毫不會武力,這走起路來卻如此之快,竟讓他有點跟不上的節(jié)奏,難不成是今日的比賽太累了?
銀川倒是也沒多想,畢竟對于付啟靈沒有武力不會武功這一說是很早之前就印證好了的。
“原來是你啊,這么著急的追上我是想要說什么?”
“付總管,剛才謝謝你?!?br/>
“謝我,不知你要謝我什么?”付啟靈不解的看著銀川。
銀川以為付啟靈是真的不知曉,所以提醒道,“謝謝你剛才提點我的那些話,如果不是因為付總管的話,我可能出不了那一關(guān)?!?br/>
“就為這件事謝謝我?”
銀川點頭,“對的,這件事可能對于付總管而言只不過是一件小事情,但是對于我而言,卻是足夠讓我牢記一輩子的事情。”
“你知道為什么我會提點你嗎?”付啟靈自問自答,絲毫沒有給銀川任何說話的機(jī)會,“如果你聰明一點,又或者是真的如同你所言的那么有能力的話,又何須我出手?說到底,提點你的一切源頭都是因為你自己的能力有限,難道你還以此為殊榮了?”
銀川沒想到平常時候總是唱白臉,笑臉兮兮的付啟靈在人后竟然不是個善茬。
“我會幫你這一次是因為不想人五皇子殿下生氣,你并不是個可塑的人才,當(dāng)日,我來時剛好聽到了你與五皇子殿下所言的那些話,今日一見,果真是夸大其詞了,又或許你該知道下今日的這些題目是出自誰之手?!?br/>
銀川心里有種不怎么好的預(yù)感。
“就是你心里所想那個人,你口口聲聲說他比不上你,可你又何曾看到過全部的他,試問,你真的有他一樣厲害嗎?”付啟靈冷嘲的說完這些話便不多留的離開了。
而銀川面對突如其來所發(fā)生的這一切到現(xiàn)在都有點懵圈,剛才付啟靈是告訴他就是他心中所想的那個人,但是他當(dāng)時心中所想之人是吳柳陣啊,這兩個題目難不成都是出自吳柳陣的手里?
吳柳陣明明就是個武夫,又怎么可能出的了這些題目,可是剛才付啟靈還說自己口口聲聲講的比他厲害,那可不就是說的是吳柳陣了嗎?
難不成一切真的如同付啟靈說的一樣,他所看到的只不過是吳柳陣的表面,而這些年來他所做的事情不過是在隱藏自己罷了,要真是如此的話,這個吳柳陣也絕對是個深不可測的存在。
銀川心里開始有點慌張起來了,原先,他自認(rèn)為自己快要天下第一了,就算不是那最厲害的,但也絕對是那厲害的,可是今日這兩道題倒是給他的火苗給澆滅了,關(guān)鍵剛才付啟靈說的那些話更是給他頭上狠狠的澆了一盆水下來。
付啟靈走了幾步遠(yuǎn)之后回頭看了銀川一眼,見銀川現(xiàn)在這樣滿意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