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云探了一絲真氣給黃冰,擔(dān)心其是不是被人做了手腳,然而并沒有。
“冰姐,你怎么了?”
“難受,疼,你就留在這里陪我,別去佛音會了好嗎?”
“冰姐,佛音會對我來說很重要,關(guān)乎到我能不能回到我那個世界。。?!?br/>
“哼。。?!?br/>
黃冰不等楊云說完,就冷哼一聲,直接將頭扭到床的另一邊。
楊云無奈的攤了攤手,“好,好冰姐,我答應(yīng)你,明天不去了還不成嗎?你快告訴我哪疼?別是別人在身上做了什么手腳。”
黃冰一聽楊云說不去了,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楊云說道,“真的不去了嗎?”
黃冰見楊云點頭,隨后才說道,“傻小子,你不懂,反正不舒服的時候你陪著我就是了?!?br/>
這一夜楊云掙扎了很久,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黃冰留下來,只是留下來怕是再難見到佛子,也就不能找到倉央大佛,離開的路也會因此而斷掉。
天邊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灑落在竹桌之上,楊云便從打坐中醒了過來,在這個世界,楊云的修煉顯得比平日里要勤快的多,畢竟這里沒有那么多事要等著自己做。
一番梳洗,楊云走到黃冰的面前,這個時候黃冰還沒醒,眉頭皺眉,想來是昨日所說的不舒服吧?
難不成?楊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當(dāng)即便找來店小二詢問后廚的位置,然后就自己在那里鼓搗一些紅糖姜茶。
忙活了許久,楊云端著一碗紅糖水來到房間之內(nèi),輕輕的拍了拍黃冰,告知黃冰自己煮了些東西給她喝。
黃冰展顏一笑,端起紅糖水就喝了起來。
“怎么樣?有沒有舒服些?”
“笨蛋,哪有那么快的,我先洗漱,然后你去弄點早點,吃完了我們出去玩?!?br/>
“冰姐,你不回去再睡會嗎?平時你這個點都還沒起呢?”
楊云不知道黃冰這是怎么了?說是不舒服讓自己陪著卻又要出去玩,而且平時黃冰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如今才凌晨天亮剛不久。
想不通,楊云也沒多想了,二人吃完早飯就出去了。
楊云與黃冰剛走沒多久,陳思便來找楊云了,陳思一大早便醒了,就是想來提醒楊云別錯過了時辰,可哪曾想到,楊云的房間空無一人。
陳思足足找了半個時辰整個水云間都不見人,隨后又吩咐人上街去尋,依然沒有結(jié)果,再有半刻鐘的時間便是宣讀圣旨,進宮參加佛音會,而今卻不見人,難不成自己是被放鴿子了?
楊云與黃冰這三日早就將附近的商家都逛了一遍了,偌大的京都華城,楊云竟是提不起任何的興趣在閑逛下去。
平時黃冰只是樂忠于逛街,還會停下來休息一二。今日卻一反常態(tài),沒有半刻的停留,一路來到了昨日的角斗場附近。
這個時候的水云間,眾人皆是跪迎圣旨,傳旨的自然是王峰,王峰遍尋眾人沒有看到楊云,忙是找來陳思一問,陳思也將楊云不知所蹤,自己正在尋找的事告訴王峰。
“不等了,進宮。”
王峰等了一刻鐘,深怕會耽擱時辰,便帶人離開。
這邊眾人進了皇宮,來到了一座大殿其上書寫圣心殿三個大字,這里便是今日的佛音會選址。
“自古以來,佛法便昌盛至今,如今帝國臣民以及朕的禮佛之心更是感動倉央大佛,倉央大佛多次顯世,更是傳言給我,傳上乘佛法,便由我身旁的佛子圣心大師代倉央大佛傳法?”
大殿之上,一個身穿黃色龍袍的中年人對著殿下眾人說道,這中年男子就是平武皇帝。其中年男子身旁則是一個十八九歲和尚打扮之人。
但見那和尚頭上戴一頂毗盧方帽貓睛石的寶頂光輝;身上穿一領(lǐng)錦絨褊衫翡翠毛的金邊晃亮。一對僧鞋攢八寶一根拄杖嵌云星,嫣然一副得道高僧模樣,與其年齡卻不盡相符。
眾人按身份入席,其上是平武皇帝,其旁坐是皇后。
下首座則是那少年和尚,隨后便是皇子皇女,然后就是皇親國戚,隨后左席首座則是金家之主金不為,文臣之首。右席則是王家之主王有道,武將之首。
隨后則是文武百官,值得一提的是,那被楊云所救的狂劍書生意難平赫然在其列,與靠山王王峰坐在其一眾子弟之列。
佛會正式開始之前,平武皇帝對著大殿下方問道。
“陳思愛卿何在?”
陳思忙從席位上戰(zhàn)了起來,整了整身上的衣擺,來到大殿中央跪拜道。
“微臣陳思見過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前些日子,你神鷹傳信于朕,那被你保薦的楊云可在?如此少年俊杰,朕定當(dāng)要好好賞賜一二?!?br/>
“回避陛下,今日一早,微臣去尋楊云,卻見其不要房間之內(nèi),微臣已派人前去尋找,靠山王大人怕耽擱時辰,故而先帶眾子弟先行一步。”
“是瞧不上朕與朕的央央帝國嗎?”
“陛下息怒,那楊云乃是鄉(xiāng)野出身,不懂規(guī)矩,想來正是我京都繁華使其流連忘返,故而錯過了時辰?!?br/>
“好,那就命你在一個時辰之內(nèi)找到楊云,否則小心你的項上人頭?!?br/>
這時,一個身穿白色鎧甲的人來到大殿中央,跪拜道,這人正是那鎮(zhèn)國將軍意難平。
“啟稟吾皇,這楊云我到是認(rèn)識,我愿去尋他?!?br/>
“愛卿認(rèn)得他?好!那你速去速回,這佛音會對爾等武將頗有益處,可莫耽誤了時辰?!?br/>
狂劍書生帶領(lǐng)幾十兵將出了皇宮,并將自己所繪楊云樣貌圖發(fā)給了眾人,安排眾人四下搜尋。
狂劍書生則是一路往角斗場趕,也許說不定,今日楊云還會去那地方尋窮奇。
楊云確實在角斗場附近,但卻不是想去尋窮奇,而是被黃冰硬拽著趕來的。
黃冰在逛街之時,聽人說起這角斗場附近有一家新開的皮影戲樓,十分之精彩,故而拉著楊云來聽?wèi)蛄恕?br/>
臺上這段戲說的是,倉央未成大佛之前,因貪戀紅塵,被當(dāng)世尊伽羅驅(qū)放于放逐之地,而后在放逐之地遇到一女子慕容云煙。
慕容云煙本是普通人家女子,卻中到家落,淪為風(fēng)塵女子,但佛祖是慈悲的,他給于世間所有人一顆純凈仁愛的心,即便出入風(fēng)塵,也沒讓慕容云煙這顆仁愛的心蒙灰。
他與她第一次相遇,那是的他為斗大魔鮫身中其毒,身上潰爛,猶如乞丐般倒在街上,行人避而遠之,她見了,救了。
在她的諸多照料下,他慢慢恢復(fù),一月有余,他與她相識,然他心中有佛,未曾忘卻自己的使命,他走了。
這一次他殺了大魔鮫,他在放逐之地傳佛法,在這蠻夷之地度化世人,佛法一時竟有蒼勝之勢,他做到了,可他心中有情,時不常想起他。
那一刻他想起了父母時常叮囑自己傳宗接代之事,他的心動搖了,他去了,去了她的那座城。
那日的天空格外的藍,她知道他要來了,雖然只是來傳佛講經(jīng),她穿身上了一身紅衣,顯得格外青春美麗。
那日的云格外的白,他在街上給世人講經(jīng)說佛,在人群中,他看到了她,她笑了,他也笑了。
萬法皆生,皆系緣份,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為眼光交匯的剎那。
人群之中飛出一般骨劍直射向倉央,那是大魔鮫尾骨所制,倉央認(rèn)得,其劍來勢洶洶,若自己避讓,必會損其身后眾人。
“噗。。?!?br/>
本想以身侍劍的倉央呆住了,那些聽法之人呆住了,那個放劍之人也呆住了。
擋在倉央身前的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正是慕容云煙。
慕容云煙看著倉央,鮮血從她口中流出。
“你沒事吧?”
看到倉央木訥的點頭,她笑了,眼閉了。
故事到這里也就散場了,黃冰顯得有些意猶未盡。
“小云子,你說這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傻的女子?”
“那個啊,那就是些說書先生為皮影戲編的故事,來哄騙你們這群無知的少女的?!?br/>
“什么啊?那么感人的故事被你這么一說,真討厭,也不知道這云煙最后活了沒有?”
“看那皮影戲的意思,應(yīng)當(dāng)是慕容云煙身死了,要不然后來倉央大佛怎么創(chuàng)造了歡喜佛派與伽羅佛派并列佛派呢?”
“不會的,說書人不會那么殘忍的,他們一定還會再次相遇,我不管,明天你還要陪我來看。我要看結(jié)局?!?br/>
“好。。。好。。。明天我們還來看,看到大結(jié)局為之,要是你不滿意我們就去把那編故事的說書先生揍上一頓,讓他把結(jié)局改的附和你心意?!?br/>
“不好,我只要你陪我聽故事,說書人那么辛苦才創(chuàng)造的故事,就被你給改了,他得多傷心,我們就聽他的故事就好了,喜也好,悲也好,我們只是戲外之人。”
“是。。。是。。。冰姐教訓(xùn)的是?!?br/>
“恩公?是你嗎?”
楊云與黃冰剛聽完這皮影戲,剛出皮影戲樓出來,便聽到一個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