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兩個聊的正起勁的時候,準備的號角急急吹響,我們一起牽著馬兒過去準備。
"小甲,等下比賽的時候我可不會讓你哦,這個駙馬我是當定了。"他依然一副笑臉,可卻透著志在必得的信心,一個大男人也這么愛笑。
"你放心,我也絕對不會手軟的,至于駙馬鹿死誰手,現(xiàn)在說還為時過早!"我表面一副氣勢滿滿的樣子,其實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比賽的規(guī)則是,鼓聲一響,所有參賽的人馬一起出發(fā),繞著山頂繞一圈,在山頂有監(jiān)賽官等候,簽名后再馬上跑回比賽場地,然后重新從起點出發(fā)奔向場地盡頭,那里矗立了一根高高的桿子,上面插了根令旗。
誰先拿到那面令旗,誰就是這場比賽的優(yōu)勝,也就是當朝雪貍國駙馬的得主。
當然,比賽的場地也不是那么簡單,其中設(shè)置了很多的障礙,什么泥坑,大石,滑油什么的,總之誰要是在中途被拋下馬,那下場一定慘不忍睹。
現(xiàn)在場地兩邊人群的興致已經(jīng)高漲,歡呼聲,叫喊加油聲不絕于耳。遠遠看去,場地至高處的看臺上,一身華服的男子應(yīng)該就是呼延閔,他身邊還坐著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應(yīng)該就是雪翹公主。
雖然看不見臉,但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確實無人能及,怪不得雪貍國的男兒都對她趨之如鶩。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我深吸一口氣,拉回視線,凝神屏息,只等那聲鼓響,隨時準備揮鞭而出。
"咚。"沉悶的一聲巨響后,萬眾矚目的招親大會終于開始了。
萬馬齊奔騰,塵沙滾滾如薄霧,夾雜在這其中,我就如同浩瀚海洋中的一顆浪花,雖不起眼,但還是拼命遨游,不為別的,只因心中那一點執(zhí)念。
"駕!"手中的馬鞭不曾停歇,我也在人群中不斷穿梭,身影也在一個個減少,因為人多,有撞在一起的,也有跌在泥坑里失足的,撞在大石上頭破血流的。
看著離去的人群,我更加小心的驅(qū)使著馬兒,如履薄冰。
遠遠看去,隊伍的最前面是額爾哲,他黝黑的皮膚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耀眼奪目,他就是我的目標,我看著他,更加加緊揮鞭的頻率。
"小甲,沒想到你瘦瘦小小,還能堅持到現(xiàn)在,加油,我在終點等你。"說完,大喝一聲,踏踏而去。
我趕緊過去簽名,迎頭趕上。
我不能輸,現(xiàn)在,這是我唯一能見到呼延閔的機會,也是我唯一報仇的機會,我絕對不能輸!
當我們一前一后奔回場地的時候,身后所剩的人馬寥寥無幾,他們也被我們甩出一大段距離,現(xiàn)在我的對手只剩下額爾哲。
我們重新跑回起點,身邊的歡呼聲如山如潮,可我卻一個字都聽不見,唯有我自己的心跳和身下那一聲聲急促的馬蹄聲。
快一點,再快一點。我平明揮舞著鞭子,震得手麻麻的,幾乎沒有知覺。
"?。。?!"身下的馬兒突然一個趔趄,似乎是踩到什么硬物,我還來不及反應(yīng),身體就被它甩了出去,不由得大叫一聲。
"小甲。"前方傳來一聲關(guān)切的叫聲,我用余光看見,額爾哲勒住韁繩,似乎是在看著我。
身體被高高拋起,到達頂點后就開始迅速下墜,眼前只有一片草地,上面布滿了石子,看來,老天最后決定不幫我了。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只能等待疼痛和失敗的到來。
當我?guī)缀跻涞氐臅r候,耳邊忽然響起一陣疾風(fēng),一個黑影嗖地一下掠過我的眼前,身體陡然輕了起來,天地也在眼前開始旋轉(zhuǎn)。
當一切恢復(fù)正常,我又回到顛簸的馬背上后,我才發(fā)現(xiàn),身前多了一個人。
"蒙霆翊,你怎么在這兒?"身前的他一身黑衣,黑發(fā)高束,迎風(fēng)肆意飄揚。
"我是你師傅,徒兒要出丑了,我怎么能見死不救。"他一張嘴就是嘲諷我的話。
"你……" "別廢話,不想輸就給我老實點,還有,抱緊我。"他突然嚴肅起來,我只能牢牢樓主他的腰身,在這急速飛馳的馬背上,顧不了什么男女有別的,保命要緊。
他的騎術(shù)真是了得,竟然在拉近和額爾哲之間的距離,興許剛才額爾哲見我墜馬,耽誤了時間,總之,我又有了希望。
可是希望又是那么渺茫,旗桿越來越近,可我們還差額爾哲一個馬的身位。
"蒙霆翊,快點啊,就快到了。"我實在是不想打擾他,可是看著希望再一點點流逝,又忍不住催促他。
身前的他沒有理我,只是揮舞馬鞭的頻率更加快速,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現(xiàn)在離旗桿已經(jīng)不足百米,我的心跳好似擂鼓,蒙霆翊騎術(shù)了得,竟然把距離拉近到和他只有半個馬身位。
五十米,二十米,十米……
可是,無論怎么追趕,額爾哲始終保持著領(lǐng)先的地位。當看到他那雙有力的大手幾乎就要觸摸到旗桿的時候,我做了一個連我自己都沒想到的決定。
死就死吧,我丟開抱住蒙霆翊的雙手,用力瞪了下馬背,卯足了全身的力氣,朝旗桿飛撲而去。
借著飛速奔騰的馬兒,我的身體快速的甩了出去,我不管不顧的朝著那面錦旗伸出手,在額爾哲只差一個指尖距離就能抓到旗桿之前,我終于摘下了那面勝利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