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多了,窗外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坐在窗前的杜婉瑩翻開聯(lián)系人的列表,然后問了幾個人“在嗎?”
過了好久沒人回復,總會胡思亂想是不是大家都討厭我的時候有一個人回復手機屏幕亮了“我在,都準備睡了?!?br/>
杜婉瑩立刻拿起手機回復起來跟那個人說了就在一小時前發(fā)生的事情,那個人卻回復“這么多年了,才發(fā)現(xiàn)你原來這么簡單。”
“廢話,以前被保護的那么好,現(xiàn)在什么都要自己闖,你能發(fā)現(xiàn)才怪?!?br/>
之后又說了一些有的沒得,就這樣跟他說了晚安,然后自己一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里總是放不下。
曾經,這兩個字多么可笑,可它偏偏留在心里揮之不去,早就過去的事情,早就離開的人,可是總會在深夜一個人的時候不斷的想起他們,天亮了才會消失。
杜婉瑩翻來覆去睡不著后起身下床,打開衣柜,最里面的一個抽屜里放著一個紙盒,里面是一張報紙的一部分,上面寫著市第二高中一畢業(yè)生跳樓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