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談成張小蝶以為就此結(jié)束,卻不想,司馬炎竟讓弟弟先行離開偏廳。
張小蝶仰頭目光清澈滿是疑惑,“還有事?”
事情解決了,司馬炎心情大好,微笑著對張小蝶說:“小蝶這次真的謝謝你了?!?br/>
“呃……不客氣,應(yīng)該的?!?br/>
廢話,價格都談好了,有什么好些的,張小蝶心中暗想,卻對他忽然變化的稱呼感到奇怪。
“之前你言姐姐就有說,你一個女兒家留在我府上有諸多不便,現(xiàn)在雖十歲,可再過五年也就齊笄了,為了你名聲著想,讓你還是依舊扮作男兒。”
難怪這人一開始就不戳破她的身份,原來有這個想法,不過聽聞五年就齊笄了小心肝還是緊了一把,按照這里的規(guī)矩齊笄后就是可以說親嫁人了,上一世雖然活了26年,可她卻從沒有戀愛過,不是她長得寒磣,而是從上學(xué)到就業(yè),她確實無法分心戀愛,小紙條倒是收到過,就是那時候忙著考那些職業(yè)證書或者幫人代考賺錢了,根本就沒有功夫去想,現(xiàn)在聽他提及心頭某名的有些恐慌。
見司馬炎那屬于商人特有的精明的眼神,她心頭一閃:這人不會僅僅為了我的名聲連文瑾那樣的貴人也瞞!
“二公子,言姐姐曾教誨我,待人要誠懇?!彼鹛鹦χ?,像是孩子般對他說道。
司馬炎一楞,隨即無奈一笑:“丫頭你真的只有十歲?”
她點頭,小手背在身后,滿臉無害。
他嘆了口氣,眼神中雖有無奈卻又帶著兄長對弟弟的寵愛,“我那六弟雖然腦子不太好用,卻也是品性純良的孩子,他若是知道你是姑娘,一定會因為怕傷了你名聲而斷然拒絕……”
“所以你讓我一定要小心的扮好男子別讓他發(fā)現(xiàn)了?!?br/>
司馬炎目光中有些愧疚,“實在抱歉了。”
張小蝶忙擺手,笑著說:“怎么會,你不揭穿我身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正如言姐姐說的那樣,若是我以女兒身示人就要顧及很多,如今我就用這男兒身,一來不會讓六公子覺得為難,二來若是我想出府什么的卻也比女子方便多了,所以你不需要在意,我很喜歡這樣,只一點,那就是你要保證這個事兒,在府上除了我和你誰都不能知道。”
“嗯,放心,這個秘密只會有你和我知道,不管是你的名聲還是六弟我都會好好守住這個秘密!”司馬炎斬釘截鐵地對她說。
張小蝶笑了笑,端起熱茶喝了口,用那招人愛的稚嫩童生說道:“好茶!”
就這樣,在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情況下,在異世的張小蝶竟然找到一份待遇不錯的家教工作,只是前期準(zhǔn)備很是費神。
一開始,她檢測了下司馬慕默書的能力,結(jié)果只能用非常糟糕形容,這孩子的記憶力不是普通的差,一段話通常需要背半天,而且當(dāng)時記下了,過幾天再提又忘記了。
這樣的結(jié)果讓她很抓頭,想了想,她決定用填鴨式外加題海戰(zhàn)術(shù)的方法來提升他對功課的理解與記憶,雖然有些笨,可面對這樣的學(xué)生怕只有這樣的招數(shù),好在這孩子學(xué)習(xí)刻苦,雖然效率不高……
想到這個辦法,問題就出來了,要用那些方法,她就必需要給非常了解他所讀的書,然后分析重難點從而制定有效的題卷,可她對于這里的書完全不熟悉,而且她沒有參考過根本就不清楚考題是什么樣,考慮再三,她決定先熟悉書籍再說,于是她向司馬炎提出半個月后才正式輔道司馬慕,本以為他要問什么,可人家竟然直接就答應(yīng)了,還溫馨提示下需要什么盡管開口。
張小蝶不由得擦汗,暗忖:我人品這么好?
四書五經(jīng)說起來就那么幾個字,可要一一學(xué)起來就不那么簡單了,好在張小蝶就是個百年難遇的考試怪人,一旦下定決心要攻克什么書時就能拿出那玩兒命的狠勁來,十五日不分白晝黑夜,廢寢忘食的猶如中邪一般,竟將那生澀難懂的古書都給一一背下,加上前世的積累,還真是不可思議地融會貫通了,只不過因為她沒有參考過對于給司馬慕設(shè)定有效的復(fù)習(xí)資料還是無頭緒。
長嘆了口氣,她終于推開門走出了房間,不覺外面湖中的小荷已經(jīng)露了尖尖小角,紅色蜻蜓十分愜意的飛來飛去,與那岸邊開得如火如荼的石榴花相得益彰,一種蓬勃的生命力撲面而來,一掃心中的憋悶。
長長舒了口氣,伸了個懶腰,眼前有些發(fā)黑,想是這些日子k書太猛把自己給弄虛了,忙扶著門欄等著那眩暈感消失,模糊的看到一襲白色的身影立在湖邊,細細看去是文瑾,他正打量著她,帶著探究,嘴角微微勾起。
“好。”她向他點頭問好,笑得很是甘甜,心頭卻似一縷曙光掠過:嘿,有辦法了!
文瑾剛巧從外面回來,見到屋外站著的張小蝶很是驚訝,這些日子他以為張小蝶早已經(jīng)離開,卻不料此刻竟站在那里,只是那小臉?biāo)坪跤窒萘嗽S多。
他從容走過來,恍惚間,張小蝶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那味讓人心神不由得靜了下來,心想:這小子擦薰衣草么?
腦子里頓時浮現(xiàn)出一個少年臭美的拿著香油在脖子處啊,手腕處,抹啊抹,然后昂首挺胸問丫鬟:“本公子可是風(fēng)情萬種……”
噗哧——
想到這里,她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文瑾一臉淡然,“什么事這樣好笑?”
張小蝶忙斂住笑容,打趣道:“沒什么,只是覺得那蜻蜓思春的樣子很好笑……”
文瑾那俊朗的臉,線條越發(fā)的硬朗,沒有絲毫變化,“你一直都在司馬府?”
她知道,自己的笑話很冷,可這人的表現(xiàn)確實是太不給面子了,反應(yīng)都沒有,直接跳過,唉……人與人終究有太多不同!
(今天和魚公去喝喜酒,回來晚了,更新有些遲,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