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劉振本來應該在朱顏兒的前面,但是只是一個瞬間的時間劉振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朱顏兒只感覺身后一陣寒冷,似乎死神就在不遠還沖著她微笑。
就在劉振笑著以為自己要得逞的時候一桿銀槍穿過他的胸膛,劉振滿臉的不可思議。
本來葉少陽要瞄準劉振的頭的,但是這樣的話殺氣就會過剩,劉振就會有所察覺,所以他就退而取其次,選擇了劉振的心臟,只是似乎偏了一點點距離。
然而就在斷天要刺中朱顏兒的時候葉少陽緊急出現在劉振的身后,抓住斷天往前面猛的一旋,隨后往后后一拉,劉振體內大塊的血肉瞬間被斷天給拉了出來。
“噗!”
一口老血直接噴涌而出,劉振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傷口,防止血液繼續(xù)流出,大把的靈力往傷口簇擁了進去,只是這一切似乎都徒勞無功。
劉振血腥的眼睛憤恨地看著葉少陽,自己居然被這樣的小輩給偷襲了,而且自己還受了如此重的傷,只是差一點就死了,眼神了里面夾雜著仇恨不甘,自己還是太過自大輕敵了。
“都是因為你!”言罷,一腳把朱顏兒踢開。
朱顏兒本來就有所受傷,自然是逃不過這一腳,只能盡自己全力去擋住,雷隕斬天劍抵擋在自己胸前,終于是躲過了,致命的一擊,不過自己也順勢飛了出去。
雖然他已經受傷了但是這一腳的威力依然是十分地重,看到這丫頭,居然躲過了氣的吐了一口血,嘴角也露出血線。
葉少陽連忙反應過來,從空中接過朱顏兒,然后把她輕輕放到地上。
之后站到朱顏兒的面前從她手里拿過那一把劍對著身后的朱顏兒道:“你先休息一下,接下來就交給我吧?!?br/>
劉振回頭看去,自己的那一些手下都已經被葉少陽給解決掉了。
“怎么會這樣?”劉振先是驚訝了一下,然而他還沒有驚訝過來的時候葉少陽一劍向他斬了過來。
這一劍所爆發(fā)的威力比之前朱顏兒使用更強,而且雷光大作,甚至在這一劍里面感到了死亡的恐懼。
他還從雷光中,似乎看到了一只不太真切的龍影。
劉振來不及多想,現在他的想法就是逃過這一劍,不然說不定就要和之前的那弟子一樣了。
但是當他想要逃跑的時候腳卻無論如何也動不了了。
劉振低頭看去,一道黑線鎖住了他的雙腳令他動彈不得。
“這,這是什么?”劉振滿臉的驚恐,沒有人和他解釋等待他的卻是又一番的景象。
當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葉少陽的劍光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一道明黃色的劍光過后,劉振的尸體已經被分為了兩半,之后的十里路上的樹和路,也被劈成了兩半,而且那一些樹上還有燒焦的焦臭味。
葉少陽收回劍,深呼出一口氣回頭對著朱顏兒說道:“現在走吧!”
“嗯!”朱顏兒愣住了,隨即不由自主的對著葉少陽點了點頭。
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朱顏兒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情已經結束了。
這一戰(zhàn)對于葉少陽的損耗著實不少,之前受了傷,還沒有痊愈,現在又再一次添上新傷,之后實力自然大打折扣了。
葉少陽在朱顏兒的攙扶下又花了差不多半天的時間,終于回到了煉器宗。
有幾個穿著統(tǒng)一的灰色衣服,上面還有著煉器宗特有的圖案,葉少陽和朱顏兒看到了,那些弟子,那些弟子自然也看到了兩個人的歸來,幾個人慌忙的跑到宗門里面稟報宗主。
“快去回稟宗主就說小姐回來了……”
葉少陽和朱顏兒兩個人經過幾百階的臺階之后,終于走到了煉器宗的大門之下。
兩個人看去里面忙忙碌碌的,許多人都站成了幾列,只不過前面的那些人衣服后面的那一群人比起來更加的與眾不同。而且為首的是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不怒自威,氣質仿佛是與生俱來的一樣,長的也十分的高挑,身軀也比后面的那一群人大了一點點,穿著暗紅色的衣服,衣服上面還反射著金色的光芒,一看就知道那一個衣服價值不菲。
“顏兒!”這是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看到眼前站著的兩個人尤其是葉少陽旁邊的朱顏兒,整個人都顯得異常的興奮,快速的從前面跑了過來,也不顧及自己的身份抱起朱顏兒左看看右看看生怕有什么不對和受傷的地方。
然而那一群弟子也是十分高興的樣子,忙碌了這么些天終于有結果了自然是渾身都覺得輕松了下來。
朱天發(fā)現她一切都好,朱天這才安下心來。
“顏兒你是怎么回來的?還有究竟是誰把你給抓了去,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么啊,告訴爹爹一定把他碎尸萬段?!?br/>
朱顏兒不在的這二十幾天時間里面朱天可是急瘋了,他派自己的弟子下山去尋找,而且還動用了他能動用的,所有關系網去尋找朱顏兒的下落,但是無一例外的是收獲都十分的少。
甚至懷疑是其他三個超級大宗把自己女兒奪了去,他自己親自去尋過最后還是無終而返。
說來這一切都怪眼前這個小女孩太過于貪玩了,不過愛玩一都是本性,朱天看著這個一個失而復得的女兒想要責怪,卻又狠不下心來。
朱顏兒可是他手上的掌上明珠,拿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而現在居然有人明目張膽的在他的地盤上綁架他的掌上明珠,這不是挑釁,是什么?
很明顯有人要和他作對,只是現在對方是誰?還沒有弄清楚,不過現在自己的女兒回來了,一切都將水落石出。
朱天姐姐愛你自下定了決心不管對方是誰?是哪一個宗門屬于哪一教派,通通都要滅掉。
“爹,是陰尸宗他們把女兒給抓走的,他們說要拿女兒換朱雀旗?!敝祛亙何椅站o了她的小手,眼睛炯炯有神的仿佛是勢必要親自報仇一樣。
這一聽朱天可不得了,臉色當即一怒,大喝道:“這一群陰尸宗的人,簡直是不把我這個北域大宗放在眼里,爹爹明天就帶人去把他們給滅了?!?br/>
說起陰尸宗朱天也是十分的憤怒,這一個不大不小的宗門經常給自己找麻煩,要不是他為了維護平衡,早就把這個宗門給滅掉了,為禍鄉(xiāng)里魚肉百姓,看了不少的缺德事,不過現在有了把柄自然一切都好說了。
“哦,對了,這次你是怎么回來的?”朱天自然也不會忘記關心你女兒,這一次是怎么回來的,畢竟還帶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回來,僅憑著一個他已經猜到了幾分。
“爹,是我后面的這一個哥哥帶我回來的我已經和他說了那你收他做弟子好不好嘛好不好嘛?”朱顏兒的小手拉著朱天的手臂不停地搖晃著。
朱天自然也是根本犟不過這一個女兒,而且人家好歹也救了自己,寶貝女兒一命,不然以后說不定真的很難再見到自己的女兒了,而且關于朱雀旗他是絕對不敢交出去的,他只是一個拿著這一面旗子替上面撐起天的人。
“行行,我答應你便是了?!?br/>
朱天十分干脆的答應道。
“太好了,謝謝爹爹!”朱顏兒知道自己的父親答應之后才松開手,然后轉過頭去對著葉少陽做了一個鬼臉,意思是我替你完成了,你的事,你該怎么謝我!
朱天其實一直在打量你眼前這一個年輕人,發(fā)現葉少陽不僅看起來器宇軒昂而且面對他的時候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懼色,從這就可以看的出來,這一個少年的不凡之處。
朱天緩緩的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這一個少年,然后對著他說道:“從今以后你便是我的親傳弟子了,以后我便教你煉器的本事,今天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明天就來拜師吧!”
朱天也是絲毫不含糊的說道,這一次他的女兒回來了,可得好好的聚一聚,關心一下。
“多謝宗主?!比~少陽拱手道。
葉少陽之所以能進入北域第一的煉器宗,可以說大部分朱顏兒的功勞,而且葉少陽對于煉器也是抱有期待的,所以她才會考慮來到這里。
“好了,琦兒帶你未來的師弟去他的住處看看?!敝焯煺f完,一個長相均勻,前凸后翹面容姣好的女子從后面的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方千琦給葉少陽的第一感覺就好像是出水的芙蓉一樣,那么的驚艷和美麗。
葉少陽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個女孩兒。
看著朱天在少女的耳邊交代了幾句,葉少陽居然看這個師姐看到有一些入迷了,仿佛想起了曾經的洛汐顏。
“師弟,師弟走了!”方千琦看著愣神的葉少陽提醒道。
葉少陽這才醒悟過來,慢慢的跟著方千琦的腳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