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愛，讓人軟弱

    李天龍和女中校眼巴巴的看著頭頂?shù)年柟?，希望這是一個晴好天氣。但太陽卻在東方越來越微弱，以至于它還不及月亮光彩……到了十點鐘的方向，干脆，慢慢的消失了。再過了一會兒，風(fēng)雖然小了一點，但雪又開始紛紛揚揚的下了起來。風(fēng)吹著雪，慢慢的，將這兩個在小山坳里的兩個年輕人埋了起來。好在，當(dāng)這雪將他倆像墳包一樣埋起后，再落下雪花便讓風(fēng)吹走了，所以，并沒有被活埋的危險。

    李天龍每過一些時候，便伸出手來，把頭頂上的雪，挖開一個透氣的氣窗，這倒是省得他們?nèi)ザ蜒┪萘恕?，他還不時的用身子拱一拱這雪屋，讓它的空間大一點。兩個人如果不怕冷的話，可以并排躺在屋子里，也不會覺得擠。

    在這樣的一個小窩里，雖然暖和了不少，而且，似乎應(yīng)該有更多的安全感，但女中校的臉卻越來越陰沉了。她知道，希望中的救援，又泡湯了。至少今天，斷不可能。這雪過了中午還下的話，那么下午基本上就沒有時間了。天黑更不可能！

    她開始發(fā)呆，然后，開始流淚。而且，慢慢恢復(fù)生機(jī)后的身體，特別是肚子，餓得咕咕叫，這讓她頭昏眼花。越是想或者不想饑餓的事情，這饑餓就越是折磨人。似乎，整個人，都只剩下一張嗷嗷待哺的大嘴了！但這冰天雪地的，哪里有吃的東西？她真的想把身邊的男人一腳踢出雪屋，讓他去打獵——但這山頂，完全是荒野的不毛之地，估計連只蒼蠅都沒有……自己的皮鞋但是真皮的，但那被化學(xué)藥品反復(fù)泡制，估計也和毒藥差不多了，特別是，被那家伙撒了一泡尿……真是惡心，就是毒藥，這種毒藥也堅決不吃……不想也罷。別的，真的沒有什么好吃的了。

    在女中校餓的頭暈眼花的時候，李天龍反倒是精氣充沛，想了許多不該想的事情。李天龍甚至有點興高采烈，因為他知道女中校不得不再和他呆上一天時間，單獨的，私密的，別人想打擾也不可能！他甚至希望女中校因為**于他，而樂意嫁給他，那可不錯，這女人看越來又漂亮又能干……還特別**……這樣想著，他覺得很美，直到他聽著女中校的呼吸越來越弱而肚皮的叫聲越來越響，才意識到事情不那么美妙：要是她餓死了，那自己只能娶個鬼新娘了！

    “你是不是很餓？”李天龍問。

    女中校連罵一句的力氣都沒有。這死人，這時候說這個簡直就是狠狠的往人的傷口上再灑上鹽粒和辣椒水！

    李天龍想了半天，探出頭去，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雪霧，出了三五步，便什么也看不到。他又把頭縮了回來。他想，要是有刀，自己倒是可以把自己腿上的肉割一塊給這個女人吃——不知道為了什么，他心里對這個女人有一種別樣的情感，似乎自己樂意為她付出，愿意為她……做所有的事情。但估計自己就算是割了肉，女人也不愿意吃。李天龍又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一次在小報上看過，在一次地震中，一個女人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血，喂養(yǎng)自己的孩子，直到那孩子最后被救活。李天龍心里一動：我也能這樣呀！這是第五天了！要是她不再吃點東西，光是喝那雪水，估計她撐不下去的。

    李天龍想了半天，終于夜晚來臨的時候，在風(fēng)雪里，狠了狠心，咬破了自己的食指，看著有鮮血流出的時候，將手指塞進(jìn)了女中校的嘴里。

    女中校已經(jīng)餓的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正在睡覺，用這種辦法來減少消耗。她在睡夢里，忽然像是夢到自己正在熱帶的浴場里，烈日當(dāng)頭，而這時，她的手里恰好拿著一枝冰淇淋，便不假思索的吮了一口。

    怎么是咸的？她看了看，又轉(zhuǎn)送看了看賣冰糕的小販，心里想，哪里有咸冰淇淋？她又吮了一口，仍然是咸的，似乎還有血腥的味道。她生氣了，她狠狠的將冰淇淋摔在那小販的臉上！小販卻從冰柜后拖出一把刀向她撲了過來……

    “啊～”女中校醒來，發(fā)現(xiàn)是一場噩夢，但嘴角，卻有著鮮明的血腥味道。她睜開眼，便看到那個該死的男人一只臟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邊，而且，手指上的血污觸目驚心。女中校剛從噩夢里醒來，又被眼前的血，驚呆了。她不知道那血，是自己嘴里冒出來的，還是那個男人手指上流出來的，這個男人把他的臟手，放在她的唇邊，又是想做甚？她怒道：“你干什么？”但因為饑餓，她的聲音虛弱，沒有達(dá)到預(yù)期的效果，沒有威嚴(yán)，反而顯得可憐巴巴。

    “你要吃點東西……”李天龍臉一紅，他也覺得自己的主意有點荒唐！特別是剛才女中校柔嫩的嘴唇，吸吮他的手指時讓他頭皮發(fā)麻的感覺還沒有散去……

    “滾！”女中校怒不可遏。她真不知道這個男人還能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我寧愿死了也不會吃你的手指！”

    “不是吃手指，只是讓你喝點血。”李天龍覺得自己被誤解了。他沒有明白，事實上喝血和吃肉對于女中校來說，一樣讓她惡心不已。

    “瘋子！”女中校罵了一句。雖然對他這種惡心的事情反感，但在她心的深處，卻不由得一軟：這個男人真的愿意讓自己喝他的血？他真的是為了自己好？

    “你……沒有東西吃，會餓死的?！崩钐忑堈f。

    “你還不一樣？”女中校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

    “我……反正是孤身一人，也沒有什么好留念的！你的路還長著呢！”李天龍說：“我自己愿意的！我死就死吧，只要你能活下去?！?br/>
    女中校仍然搖了搖頭：“沒有救援的話，就是把你都吃掉也沒有用，一樣會餓死。我想，這風(fēng)雪不會持續(xù)太久的，一定會有人來，我們再等一等……”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后，幾乎說不出話來。

    李天龍再想和女中校說兩句話時，發(fā)現(xiàn)她沒有反應(yīng)了，再看，原來她已經(jīng)暈了過去了。他想，只怕這女人，支持不到救援來，她就不行了！

    李天龍想再把自己咬破的食指放到女中校的嘴里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上的血已經(jīng)凝結(jié)越來，用手?jǐn)D了半天，半滴血也沒有擠出來。

    他又咬破另外一只手指，塞進(jìn)女中校柔嫩的嘴唇，放在她的溫?zé)崛彳浀纳嗵ド?，過了半天，沒有動靜。女中校沒有吸吮。他拿出手指，發(fā)現(xiàn)自己手指上的傷口，又凝結(jié)了，不再流血。真奇怪，自己的傷口怎么好的這么快？另外，他也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算自己把血灌滿女中校的嘴，她不吞咽，也一樣沒有用！

    到了下半夜，女中校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了。李天龍想了半天，再次狠了狠心，咬裂了他的一根指甲，然后，用指甲鋒利的斷面，慢慢劃開自己手腕，然后，自己把嘴湊上去，吮吸，再吮吸，一直到自己的鮮血，把自己的嘴灌滿，然后，他抱起女中校，他的舌頭，分開女中校蒼白柔弱的嘴唇，一大口鮮血，慢慢的渡了過去，然后，他拍了拍女中校的后背，讓那口血，被女中校咽下。

    這是自己的初吻，李天龍心里想。

    接著，又是吸自己的血一大口，然后，再喂到女中校的嘴里。

    等到喂女中校第三口的時候，她醒了過來，她瞪大眼睛，似乎在問：你做什么？她被李天龍摟在懷里，一道血痕，從她的嘴角流下，將她的嘴唇映得妖艷。

    李天龍的手臂緊緊抱著女中校，等到感覺女中校嘴里的血被她咽下后，才固執(zhí)的說：“你必須聽我的，不然你馬上會餓死的！”說完，他抬起自己的手臂，在自己的手腕上又是一陣猛吸，然后，鼓著嘴，就將嘴唇向女中校的嘴唇壓了過來。

    “不要……”女中校受了驚嚇一般，拼命搖著頭，想擺脫這個男人追逐著她的嘴唇，但是，被抱緊，又在這么小的地方，她的嘴唇，很快，被那個男人的大嘴封住，然后，一條粗魯?shù)纳囝^，分開她的嘴唇，一口帶著他的體溫的血，涌入她的嘴里……女中校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哭了越來，她被那灌進(jìn)嘴里的鮮血嗆了一口，她的嘴唇離開那男人的嘴唇，鮮血，噴在了雪屋上，讓潔白的雪屋，多了一分異彩。

    李天龍又一次吸吮自己的血，又一次固執(zhí)的送上自己的嘴唇，又一次強硬的壓在女中校的嘴唇上……女中校張開嘴，她一面無聲的流淚，一面慢慢的咽下這個男人送過來的鮮血。她似乎默認(rèn)了自己這樣的命運。

    下一次，李天龍再送上自己嘴唇的時候，女中校甚至主動迎接過去，送上自己的嘴唇。

    那鮮血一次一次，流進(jìn)她胃里的感覺，就像是一股暖流，順著她的咽喉，慢慢的流下，一直流到她冰冷的心里。是的，就是那樣的感覺，似乎這血，一直，向她的心澆灌。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她的身體里翻滾著，升騰著。她掙了掙，兩條手臂從李天龍的擁抱里掙脫出來，卻又像一只蛇一樣纏上了李天龍的脖子。她抱著李天龍，**吸吮這個陌生男人的嘴唇……

    激烈的運動過后，女中校蜷曲著身子，躺在李天龍的懷里，她的臉紅紅的，她害羞極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簡直可以說是荒\yin無度，竟然一次又一次的……這還是一向自詡純潔的自己嗎？難道自己真的被死亡嚇瘋了不成？不過，那樣的感覺真是……無法形容的美妙！要是自己真的現(xiàn)在就死了，似乎應(yīng)該知足了……不！她差點忘記了這次來這里的原因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嗎？”女中校的手，捏著李天龍的肋骨上的肌肉，讓她有點失望的是，那里的肉不像她相像的那樣有彈性也沒有太多的力量感。

    “你不是叫艾中華么？”李天龍脫口而出，他早就想叫她的名字，但一直沒有敢，怕她不高興。有些事情，要是大家都不認(rèn)識，嗯，就像在街上被人撞了一下，然后，瞪瞪眼就過去了最好。

    “嗯……不過那是我的網(wǎng)名?！迸行Ｓ悬c難為情似的說。

    “哦，網(wǎng)名呀?！崩钐忑堅诔啥嫉木W(wǎng)吧里知道，時尚的青年都有一個酷酷的網(wǎng)名。

    “我真名……葉萍，樹葉的葉，萍水相逢的萍?！迸行Ｕf。

    李天龍一陣尷尬，他難為情的說：“我……我說過我的名字了的。”

    女中校搖了搖頭，她已經(jīng)忘記了。她這樣心高氣傲的女孩怎么能記住一個陌生的、不起眼的男人的名字？

    李天龍于是一陣輕松，說：“我叫李天龍，木子李，天地的天，龍王的龍。對了，你去拉薩旅游嗎？”

    女中校突然有了一種想要和別人說一說的強烈沖動，她脫口而出，說：“不，我是打算找個人去私奔的?！?br/>
    “私奔？”李天龍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到底應(yīng)該叫李天龍還是李天龍了。算了，還是按身份證叫李天龍吧。這是官方說法。

    “是的。我有一個小時候一起在紅墻里長大的朋友，他在****……他是一個大校了。”女中校說。

    李天龍頓時覺得自己又渺小了許多。原來自己懷里的這個女人的心上人，竟然已經(jīng)是大校了。他嘟囔了一句：“那，他年紀(jì)是不是比你大不少？”

    “不是，也只大兩歲?！迸行４?。

    “怎么可能？大校，只比你大兩歲？你？你看起來最多只有二十……多吧！”李天龍吃了一驚。

    “我二十五了。老了?！迸行@了一口氣說：“其實做大校并不像你相像的那樣的難。他很小就在部隊了，然后，讀軍校，一直讀到博士，然后，再到高層去任個職務(wù)，過些時候，再向下一級指揮機(jī)構(gòu)，這樣，職務(wù)便不斷提升，所以，嗯，反正，并不難的?！迸行ＳX得那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李天龍覺得自己的臉發(fā)燒。本來，他還想等自己和她被救出去后，或者，她能嫁給自己，嗯，那樣，自己至少能有個家。但她這樣三言兩語，頓時讓他的希望像肥皂泡一樣“?！钡囊宦暎茰缌?。或者，連“?！钡囊宦暥紱]有。

    “你以前做什么？”女中校問他。

    李天龍想了想，如實說：“我……我以前，在你知道的金三角一帶當(dāng)兵，前些時候，我做了逃兵……我是偷偷入境的……”越說，他的心就越是黯然。

    女中校心里也是一聲嘆息，這個男人真的不咋樣！而且，聽他這樣說簡直是來歷不明……她不甘心的問：“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李天龍低聲說：“要是能活下去，那我就好好的活著吧，我也沒有什么打算。”這是實話，他只是想換個環(huán)境，至于以后做什么，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女人情緒又是一陣低落。真難相信自己曾在這個男人身上找到那么多的……感覺。難道真是應(yīng)了那句美女和野獸？她咬了咬嘴唇，說：“我下個月要結(jié)婚了。”

    “結(jié)婚？”李天龍納悶的問：“你不是說要私奔嗎？”

    女人覺得自己的臉發(fā)燒，她嚶嚶吶吶的說：“本來，我想見他一面，要是他愿意，我就和他私奔……要是他不愿意，我想……想……把自己給他……”

    女人說的斷斷續(xù)續(xù)，但李天龍卻聽得明明白白。原來，女人要在結(jié)婚前，來看一看她青梅竹馬的戀人，要是那個大校愿意，她就拋開一切，和他私奔。就算他不愿意，她也愿意將自己的處女身子獻(xiàn)給戀人——真是一個傻女人！不過，她的計劃，讓李天龍打碎了，這大概就是她說的“你毀了我的夢想！”吧。

    李天龍心虛的說：“那個大校……他知道嗎？”

    女人說：“他不知道我要來。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李天龍雖然知道的事情不多，但哪怕他還有一點理智，也能明白這女人做的事情，浪漫是浪漫，但估計有點懸乎：“那，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了？對了，你不是要結(jié)婚了么？要是你不喜歡，那就不要嫁……”他說完，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強詞奪理！比如說，自己那個美國二媽，就是他父親花銀元買來的，哪里有女人說自己嫁、或者不嫁的選擇？

    女人終于一口氣嘆了出來，長長的，沉默了半天，才說：“本來，我家人是同意我和他的事情的，但后來，他父親……站錯了隊，跟錯了人，結(jié)果，他一家人都受了連累。所以……后來，有人到我家說媒，要把我介紹給現(xiàn)在的……他。我家人有求于這家人，沒有辦法不答應(yīng)……我也沒有辦法，不然，我家人遲早也得倒霉……”一段完整的意思拖拖拉拉表達(dá)出來，女人嘆息了一聲又一聲。

    “那……你若要是私奔了，那某人豈不是更沒有面子，豈不是你家人更要受連累？”李天龍并沒有為難她的意思，只是隨口問道。

    “我……這個……大概他也不會拋開他的事業(yè)跟我走……”女中校這樣說，便覺得自己也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高尚，似乎自己矮了一些，似乎，自己和身邊的這個男人之間沒有那么大的差距了，甚至，這個男人沒有自己這么多的牽掛，他或許活得很瀟灑……

    李天龍明白過來，也許，她說私奔，只是浪漫的試探。而她真正的目的，其實是要把自己的初次，獻(xiàn)給青梅竹馬的戀人。但現(xiàn)在，初次肯定是不可能了。這一夜荒唐，就算他和她現(xiàn)在偃旗息鼓善罷甘休，那細(xì)算起來，她至少也要在十次之后了！這讓他既得意，又擔(dān)心……

    女中校被李天龍灌了些鮮血之后，精神很好，而且，有點不正常的高昂。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雖然她，他，都不說有一個很大的可能就是，兩個人，就這樣，在這個冰雪小屋里，一直無人救援，而雪一直下幾天，最后，李天龍的血被喝完了，兩人個相擁著，凍死或者餓死在這里！什么下個月結(jié)婚，什么我想娶你，都是癡人說夢！

    所以，一直到次日，閑下來，沒有話說的時候，撕破了羞答答的面紗，初次嘗到**的美味，兩人總是情不自禁的相互撫摸，然后，在這雪地的斗室里抱作一團(tuán)……他們都把**，當(dāng)成自己生命里的最后一場歡宴了。

    但他們屈服于命運之后，命運卻饒了他們一命。等到第二天清早，風(fēng)雪終于停了。女中校讓李天龍將鋪在他們身下的桔黃色的降落傘，拿出去，固定在這個冰室上。

    她又把自己的外衣，給李天龍穿上——李天龍很瘦弱，再加上女人很健壯，所以，勉強也能替李天龍遮遮羞。她想，救援的人應(yīng)該也來了吧！

    一直等到正午，太陽稍稍偏西的時候，兩架黑鷹直升機(jī)，慢慢的降落在他們的雪屋前。

    一個高大英俊的軍官，從飛機(jī)里跳下，他大喊著：“葉萍！葉萍！”

    女中校眼睛一下子濕了。發(fā)瘋一樣沖了出去，投身到了那個軍官的懷里。

    那軍官一把將她抱住，但卻皺了皺眉頭，眼睛盯著李天龍看：“那人是誰？”

    葉萍臉一紅，有些扭捏，說：“一個陌生人，也是從飛機(jī)上跳下來的……”

    那軍官臉色劇變：“他是不是？？？”

    葉萍呆住了。

    那軍官輕輕推開葉萍，走向李天龍。

    李天龍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是不是葉萍告訴她的戀人自己****了她……

    正在猶豫是不是要主動交代的時候，一記重重的勾拳，砸在他的胸口上。

    李天龍一下子，覺得自己的心肺都要移位了。他抬頭看了一眼葉萍，卻看到她的眼睛焦急的看著自己，目光里竟然是關(guān)切。他一下子明白過來，肯定不是葉萍出賣了他！這樣一想，身體的劇痛，似乎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歡暢！

    那軍官，轉(zhuǎn)臉看到葉萍眼睛里的那種色彩，更生氣了，他抬起腳來，就是重重的一腳！

    李天龍倒下。不感覺那是痛苦，不等于他能保持平衡。

    接著，一只腳，狠狠的踩在李天龍的臉上。李天龍不覺得自己臉被冰冷的皮鞋踐踏有多痛，他很清醒，他的鼻子嗅到了一股鞋底皮革的味道。

    他一下子明白過來，為什么這位軍官知道了他和葉萍的秘密?。?！

    是的！是精子的味道……

    李天龍在心底里無聲地笑了起來。

    他沒有意識到這時候笑是多糟糕的事情。

    那軍官從李天龍的臉上收回了腳，然后，向回走了兩步，似乎要回到葉萍的身邊，但他又急速轉(zhuǎn)過頭來，急走幾步，猛的飛起一腳，將李天龍?zhí)叩娘w了起來。

    李天龍覺得整個世界旋轉(zhuǎn)起來，而他自己，正從半山腰，往山腳落了下去。李天龍一點也不害怕，相反，他覺得事情有一點滑稽：是不是所有的壞人都會有這樣的一個下場？

    李天龍又想，自己甘心地接受這樣的毆打與羞辱，是為了葉萍！為自己所愛的女人做點事情是值得的吧—-愛，是件多么讓人軟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