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我……我好難過啊?!眲⑷剡煅柿撕芫煤螅艈柩手f,“孫浩然,他,他要結(jié)婚了?!?br/>
祁安可嘆息了一聲。這件事,她預(yù)料到了。有錢人家的訂婚之后,很快就是結(jié)婚。她感到很內(nèi)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劉蓉也不會愛上孫浩然。
“蓉蓉,你在哪?我來陪陪你吧。”祁安可知道失戀這種事,不是別人勸放下就能做的,只能當事人自己愿意從深坑里爬出來才可以的。作為朋友,她能做的,就是陪劉蓉去散散心。畢竟生活里不是只有愛情,還有很多精彩的事可以做。
“好,好吧?!眲⑷貓蟪隽艘粋€地址。
“你不在家?”祁安可有點奇怪地問。
“……我,我不想讓爸媽擔(dān)心,在一個朋友的家里?!眲⑷亟忉尩馈?br/>
祁安可也沒怎么在意,“好,我這就過去?!?br/>
“小可,你到了小區(qū)門口,打電話給我。我下去和你匯合啊?!眲⑷卣f道。
“行。”祁安可答應(yīng)了下來。她用打車軟件約了一輛車,前往劉蓉說的地址。那是一個老舊的小區(qū),位置比較偏僻。
到了小區(qū)門口,祁安可就打劉蓉的電話。
劉蓉讓祁安可到小區(qū)門口對面的街角等。
祁安可就走到對面去。
這個小區(qū)是以前的水泥廠的職工住宅區(qū),隨著工廠的倒閉,很多人都搬走了,只剩下一些經(jīng)濟條件不好的,或者是外地人。
灰色的筒子樓,墻體脫落,露出底下的紅磚,木制窗戶斑駁,脫漆,呈現(xiàn)出破敗的氣息。
祁安可正在感慨中,突然聽到了引擎聲。她朝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嚇了一跳。一輛黑色的suv車直直地向她沖過來。
不好!
祁安可迅速地看了一下四周,就向一側(cè)跑去,想避開。
可是,這輛車就是死死地盯上了她,調(diào)轉(zhuǎn)方向,又沖著她開過來。
這分明是沖著自己來的。祁安可側(cè)身撞開一扇小門,倒了進去。這座小屋應(yīng)該荒廢很久了,空蕩蕩的,空氣中充滿著塵土氣。
祁安可有些懊惱,因為這間屋子只有一個門,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逃出去。
車子“轟”的一聲,撞了上來。
祁安可看到坐在駕駛室上的人,戴著又大又黑的墨鏡,神色陰冷。
那個男子應(yīng)該看清了形勢,知道她無路可逃。他推開車門,下了車,就要走進來。
祁安可看到男子掏出一個物件,像是一把槍!
果然,下一秒,男子就抬手,把黑洞洞的槍口對了她。
竟然有槍!對方不是一般人物??!
祁安可的心都吊起來了。她要怎么化險為夷呢?
男子的嘴角浮出一個弧度,在冷笑。
要死了嗎?
祁安可緊張地忘記了呼吸。
正在緊要關(guān)頭,她看到一個黑影從側(cè)邊撞向男子。
“噗”的一聲輕響,祁安可感到了一陣勁風(fēng)擦過耳邊。她下意識地蹲了下來。
黑影和男子纏打在一起。拳來腳往,不分上下。
最后,男子虛晃一招,逼得黑影后退了好幾步后,就轉(zhuǎn)身跑了。
安……安全了?閻王殿走一遭的祁安可,腿都有些軟。她顧不得臟,扶住了墻。
“哎呀,我的小醫(yī)官,沒事了,你可以出來了?!焙谟吧狭塑?,把車子向后倒了出去,留出門口,探出身說道。
祁安可看清楚了,黑影就是之前在祁晨光婚禮上冒出來的黑衣男子—張志輝。
“你怎么會出現(xiàn)?”祁安可走出小屋后,問道。
張志輝從車上下來,雙手叉在褲兜里,笑瞇瞇地說,“這就是心有靈犀啊。怎么樣,有沒有感激得想以身相許?。俊?br/>
祁安可翻了一個白眼,“正好,我以前救你,這次,你救了我。我們之間就算扯平了?!?br/>
“那怎么行呢?這次,就當我還的一點利息吧。要知道,自從你救了我之后,我可是做了以身相許的主意啊?!睆堉据x連連擺手,嬉皮笑臉地說。
祁安可的直覺一直認為張志輝是一個危險人物,哪怕他表現(xiàn)得多么不靠譜,像一個垮了的浪蕩公子。
她搖搖頭,“救死扶傷是我應(yīng)該做的。就算當時不是你,我也會那樣做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如果你一定要報什么恩,那么這次就算了結(jié)了。我們從此互不相干?!?br/>
“你這樣說,就太傷我的心了。我可是一個好人,知道滴水之恩都要涌泉相報,怎么能輕易就算結(jié)了呢?我可是要成為你男朋友,以及老公的男人啊。”張志輝挺起胸,一本正經(jīng)地說。
祁安可看他糾纏不清,頭就有點疼了。這個男人的臉皮厚得不行。想當初,她救下他,他稍微康復(fù)一些,就死活要做她男朋友,要不是她不辭而別,真要給他煩死了。
沒想到,他又找到自己了。
不過,這次他的出現(xiàn),未免有點巧。這,會不會是他做的局,想借機讓自己心生好感,為接近自己輔路呢?
祁安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猜測過分,因為這個張志輝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張志輝發(fā)現(xiàn)祁安可的懷疑眼神,猜出一點。他舉起雙手,“哎呦,真是好人做不得。剛才那個人跟我沒半毛關(guān)系。他可是真的想殺你啊。你可別把我想得太厲害了。”
真的不是嗎?
難道那個男人是尾隨自己而來的,或者是在這里等著自己。
可是,知道自己行蹤的只有劉蓉啊。
祁安可皺皺眉,決定先不理會張志輝,先查清那個男人的事。她拿出手機,打通了劉蓉的電話。她刻意沒有開口,默默地拿著手機,聽對方說什么。
“小……小可?”劉蓉接到她的電話,似乎有點吃驚,不確定地問。
“是我。你在哪?”
“你沒事???”
“怎么,你想我有事嗎?”祁安可的心一沉。
“不是,不是的。我就在小區(qū)里。你等我一下,我朋友出去了,她把我反鎖在家里了。我正在想辦法?!眲⑷丶奔泵γΦ亟忉尩馈?br/>
是自己想多了嗎?祁安可又說,“那我過來找你,幫你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