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太子殿下走了幾天,白扶喬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沒有找白九歌說話。
這天,大將軍府上庶女文青過來看望白扶喬。
白扶喬原本不喜文青,但出于禮貌,套路還是要做齊的。
文青邁進(jìn)來,見白扶喬腦袋包扎的似個粽子,問道:“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沒有把腦袋摔壞吧?”
“我好得很,多謝關(guān)心!睆奈那嘧炖镎f出來的,即便是關(guān)心的話也那么不好聽。
文青隨后坐下,似乎是輕吁了口氣:“那就好,來之前我聽外面?zhèn)餮哉f你為了爭太子殿下,不惜以命來抵,如果真是這樣,真的未免太過拼命了!
聽到這樣的傳言,白扶喬眉心一蹙:“怎么起這樣流言,我這不過是不小心撞上的!
外面到底都在瞎傳什么!
“流言么,總是那么難聽!蔽那嘧旖菐еz絲的笑意:“過一陣子就好了。”
白扶喬不高興的撇嘴,還當(dāng)真以為看不出來她眼里的幸災(zāi)樂禍么。
文青哪里是來關(guān)心她,分明就是過來落井下石的。
所以特別討厭和文青在一起。
“我好的很,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要休息了!卑追鰡虖囊巫由险酒饋。
淡淡的聲音,明顯在下逐客令。
讓文青早早離開白府。
文青也站了起來,輕咦了聲,似是剛剛想起什么來似的:“聽說那位側(cè)妃住在你的府上?”
“這與你何干!卑追鰡梯p哼了聲:“文青,不歸你管的事情最好少管!
文青無非就是為了七王爺府上另外一位側(cè)妃姐姐打探消息來著。
“是不關(guān)我的事,但這關(guān)系到你的事啊,我只是不想你被那個女人給騙了!蔽那酂o所謂的聳了聳肩,“你可知道她為什么會從白府里出來嗎?”
白扶喬輕笑了聲:“還有什么,自然是七王爺外出,所以送到我這兒來的,總比待在那吃人的府里好百倍!
聽完此話,文青叉笑仰頭哈哈大笑。
“可笑,真是可笑!”文青笑彎了腰,眼淚都快要笑出來:“沒想到你竟然被她騙的死死的。”
“七王爺受重傷之后就從來都沒有出過府,人就在府上,不信你可以派人去看看。”文青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繼續(xù)道:“至于說吃人?那更不可能了,那位側(cè)妃是被爺趕出府的,她給爺下藥,被發(fā)現(xiàn)了,爺罰跪了她,之后就將她給趕出府,這些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查到的!
白扶喬的臉,一下青一下紫。
再看文青大笑的臉,她冷哼了哼:“隨你怎么說,我只相信我看見的!
文青深吁出口氣,笑的有些累:“你不信那就罷了,別到時候被她耍的轉(zhuǎn)轉(zhuǎn)圈就好!
“大小姐,你摔的是腦袋不是智商,這點(diǎn)事情總要有點(diǎn)分寸!
文青笑著離開,那笑容比來之前還要肆意。
白扶喬雙手緊緊的攥住,忍了一會最終還是不可控制的大吼道:“夏娥,給我查那個該死的女人,我要立馬知道她所有的消息!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