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全家的寶貝
倆都沒了睡意,高亞軍又不肯睡下,夫妻倆只好是一起守著雙胞胎。
等到醫(yī)生的檢驗報告出來后,醫(yī)生把倆人叫出了病房。
“倆孩子的血液檢驗結(jié)果都出來了,是一樣的特殊血型,目前醫(yī)學(xué)上定義為rh血型,這種血型比較罕見,目前記錄在案的也就十幾例,你們這算是倆例了?!?br/>
hr血型!何婉清心里吃了一驚。
因為她知道這個血型。
何家,也就是何婉清的娘家,何大山其實還有一個妹妹的,也就是何婉清的姑姑,只是何婉清小時候聽何大山說。
姑姑又一次摔傷大出血,后來診所說找不到跟姑姑匹配的血型,最后姑姑失血過多身亡了。
何婉清忽然想起這個事情之后,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忘記了流轉(zhuǎn)一般。
高亞軍抬頭看了一眼何婉清,看她一動不動,走過去握住何婉清的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手勢冰冷的。
“媳婦!”高亞軍趕緊出聲叫醒她,高亞軍就怕何婉清這是又陷入了什么恐慌中。
一個特殊血型而已,再說,倆孩子是一樣的,高亞軍倒是沒有那么擔(dān)心了,再說了,既然還有別的相同的例子,孩子不是唯一一個,高亞軍都不覺得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就以后多注意點,別碰著磕著,流血就好了。
只是高亞軍并不知道此時何婉清心里想的是什么。
“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不過以后你們還是要注意些,別讓孩子受傷流血,要保護好,這次傷口我已經(jīng)檢查過了,并沒有什么問題了,晚點孩子醒了你們就可以出院了,只是這個額頭上的線你們一個星期后再回來拆掉就好了。”
醫(yī)生說完之后,就離開了病房,留下夫妻倆人看著孩子。
“你怎么了?臉色比昨天還差?”在高亞軍看來,醫(yī)生今天的話絕對比昨天的消息要好的多,不明白為什么,何婉清在聽到醫(yī)生話的時候,為什么會嚇成這個樣子。
何婉清被高亞軍問的回了一下神。
猶豫了很久,何婉清還是把自己剛剛想到的事情說了出來,何婉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關(guān)系才導(dǎo)致倆孩子會產(chǎn)生這樣的血型,如果高家知道,不知道會怎么看自己,高亞軍又會怎么想。
何婉清覺得,至少自己是實誠的,而不是藏著瞞著,最后怎么選擇,是高亞軍的事情。
“這事你也不知道會這樣,不是嘛?再說了,孩子的情況又沒有什么大事,倆孩子都一樣,那不就是算好事了嗎?要實在不行,咱就再多生幾個,那孩子們就可以互相保障了,你怕什么?!?br/>
高亞軍沒有和婉清想的那么復(fù)雜,就算只有女兒是特殊血型,高亞軍都不怕,畢竟還有其他例子,只要不是唯一一例,就沒有什么可怕的。
何婉清其實一直在注意著高亞軍的表情,看他說出那段話的時候,神態(tài)一直很自然,心里的大石落下了一些,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這些,何婉清還是覺得很欣慰。
就在剛剛,何婉清都想好了,只要高亞軍有嫌棄的意思,她就帶著雙胞胎獨自生活,大不了和高亞軍離婚,但是孩子她是一定不會放手的。
幸好高亞軍并沒有打算放手。
倆人等到了中午,晚晚才醒過來。
小孩子的忘性大,壓根就不記得自己發(fā)生了什么,麻醉藥效早就過了,晚晚之所以會醒來,肯定也是因為疼得難受。
這會一醒來,就開始抽鼻子,高亞軍靠得最近,當(dāng)即就撲了上去。
本來還打算大哭一場的晚晚,看到高亞軍之后,瞬間就伸出手來。
“抱抱。”等高亞軍把人抱起來后,晚晚直接就趴在了高亞軍的身上,小手緊緊巴住他的脖子,但奇跡般地,愣是沒有苦出一聲。
何婉清抱起還在睡覺中的錚錚,一家人就朝著高家大院走去了。
本來昨晚不回大院里,何婉清是應(yīng)該跟家里說一聲的,但是因為太過擔(dān)心,何婉清根本就忘了這回事,還是高亞軍后來來到了醫(yī)院之后,才給高家大院里的人去了一個電話。
不過高亞軍也只是說何婉清跟他在一起,沒有敢說晚晚的情況。
這不,一回到高家大院,首先見到的是高老爺子。
高老爺子本來是坐在廳里看著新聞播報的,結(jié)果沒有一會功夫,就看到門口走進來的,何婉清。
以及高亞軍手里抱著的晚晚。
一開始還以為孩子只是睡著了,但是也不知道高老爺子的眼睛怎么那么尖,在高亞軍打了招呼之后,就看到了晚晚額頭上包著的紗布。
“高亞軍你等等!”說著高老爺子就起身走了過來。
何婉清抱著的錚錚,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倒是晚晚,多半是累的,又失血過多,在回來的路上就睡昏了過去。
“晚晚怎么回事?”靠近就看到了晚晚的臉色一片慘白,高老爺子連忙就壓低了聲音問道。
本來是想要接手過高亞軍手上的晚晚的,但是高老爺子以來怕吵醒晚晚,二來也怕晚晚身上是不是有別的傷口。
“我先送她上樓上再來跟你說?!备邅嗆娬f完就直接繞開了高老爺子,直接帶著晚晚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只是高老爺子哪里等得下去啊。
晚晚就是全家的寶啊,哪里有人舍得讓她受傷,看到高亞軍離開,當(dāng)即就抬腳跟了上去。
一路上吱吱呀呀的,就怕高亞軍再一次把晚晚給摔著了。
高亞軍放下了晚晚之后,胸前的衣服一直被晚晚抓著不肯撒手。
“晚晚,到家了,爸爸不走。”高亞軍見狀,趴到女兒的耳邊清清說道。
只見高亞軍剛說完,晚晚就松開了手。
雖然睡的不是很安穩(wěn),但是好歹是能睡著,不然醒著更疼。
“你快給我說說是怎么回事,晚晚額頭上那么多紗布,是不是傷的很嚴(yán)重?”高老爺子不敢跟著進房間,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吵醒了晚晚。
所以只能等在門外面,看到高亞軍出來,當(dāng)即就抓著他開始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