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平靜不了了,他簡直當場氣笑。
她送給那光頭的是什么東西?
她竟然要把情侶傀儡中的另一個送出去?!
那是跟他一對的傀儡!
她怎么舍得?
她心里他跟佛子成一對??
不對,那不是情侶傀儡!情侶傀儡是他自己想的!
魔尊無法平靜:即使不是情侶傀儡,她把東西送給佛子他也不高興!
那是她看到落葉后專門送給他的禮物!
一個光頭憑什么能得到?
椅子扶手當場化成灰,風一吹散在空中,坐在一旁的金大王和人參精同時抖了抖。
金大王看著魔尊的面色,又看了一眼被風吹散的灰燼,打了個寒顫。
魔尊緊緊盯著臺下。
周身兩米之內(nèi)的氣勢不自覺變得越來越濃,人參精躲在金大王屁股后面,被濃郁的氣勢壓的骨頭發(fā)疼,金大王只覺得自己的毛發(fā)要被人參精抓下來了。
它的毛是粘上去的!
不能用力抓??!
幾個修為最高,負責防止擂臺出事不能分心的長老臉色也變了變。
幾人感覺到與眾不同的氣勢,手不自覺摸上自己的本命法寶,防備起來:
“魔尊怎么回事?”
剩下分出心神關注魔尊的其他長老們:“”
天行宗醫(yī)修長老輕咳一聲:“沒事,就是吃個醋?!?br/>
修為高深的幾個長老:???
什么意思?
吃什么醋?
金大王怕自己屁股上的毛被抓掉,只能小心翼翼張口,試圖勸魔尊:
“尊主,甜甜這是有事要找佛子幫忙,修真界都知道佛子與情愛無緣,甜甜對佛子肯定沒有其他意思。”
魔尊心想他知道。
他不想聽它說這些沒用的玩意!
謝昭看了一眼金大王,突然把他直接送下去:“過去幫忙?!?br/>
落到臺下的金大王:???
它幫什么忙???
佛子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一雙眼睛平和包容,這種平和包容的氣質(zhì),在他身上尤為突出,完全蓋過了他的容貌和年齡。
許甜甜幾乎沒有注意到佛子穿的是僧袍還是普通的衣物,對上佛子的眼神,她很快心生親切。
許甜甜介紹:“這個小傀儡只會一個清潔咒,是我親手練的,功能不大,你不要嫌棄?!?br/>
想跟人拉近關系,第一面送禮一般不能送太貴重的,送自己親手做的禮物更顯誠意。
小傀儡屬于很普通的小禮物,在商店中購買,一般百十個靈石也夠了,又是許甜甜親手煉制的,拿來送禮很合適。
在許甜甜把傀儡遞到他眼前時,佛子感覺到一股存在感十足的目光。
佛子順著視線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高臺上的魔尊。
佛子垂眸,他朝許甜甜笑了笑,接過那個小傀儡,果然,自己身上的視線更令人有壓力了。
佛子平和的笑了笑:“施主請說。”
許甜甜打開了眼睛的天賦神通。
周圍滿是耀眼的金光,她仿佛置身于金色的功德金光海洋中,明知自己沒有碰到佛子,許甜甜還是有一種功德金光朝自己身體中涌入的錯覺。
小狐貍享受的瞇起眼睛。
回神朝佛子傳音道:“佛子,你有常年使用的貼身物件嗎?”
“我想跟您借一些貼身物件使用?!?br/>
許甜甜眼神中滿是誠懇。
佛子的功德金光比魔尊還要濃郁,魔尊常年使用的東西都染上了金光,佛子的貼身物件肯定也有用。
比如他手腕上戴著的菩提手串,在許甜甜的眼中,那一串發(fā)紅的菩提手串幾乎完全變成了金色。
功德無法被奪走。
很多邪修都希望自己能得到別人的功德,卻從沒有聽說成功的人。
許甜甜也不能吸收走別人的功德。
當一些功德沾到她身上后,可以短暫的讓她不那么倒霉,但是每個人身上的功德都是流動性的,這些功德每時每刻都在朝著自己的主人流動,所以一般每隔幾天,許甜甜需要再蹭幾次。
這也是為什么魔尊常年使用的物件上有功德,許甜甜那么高興。
功德是流動性的,從未聽過有誰的功德,能濃郁到浸入沒有生命的物品之中,魔尊和佛子是例外。
許甜甜話音剛落。
佛子還未來得及答復,就聽到周圍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好好坐在高臺之上的魔尊臉色陡變,突兀之間氣勢乍泄,兩把椅子齊齊化為灰燼。
不少沒有準備的修煉者,身體晃了晃,差點兒原地跪下。
魔尊瞬移到許甜甜身后,手指攬住她的腰,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貼、身、物、件?”
他以為她找佛子是有什么正經(jīng)事!
誰知道卻是找佛子要貼身物件!
佛子是個男的!
男的!
想到這只小狐貍晚上把他毯子偷走,對他的貼身毯子做了什么,再把那只毯子換成別的男人身上的東西——
這條黑龍氣到發(fā)瘋。
魔尊忍無可忍,額頭青筋直跳,身上的每一片鱗片都叫囂著無法平靜。
她要一個男人的貼身物件,是當他死了嗎?
他還沒死呢?。?br/>
黑龍滿腦子醋意,卷著許甜甜往巢穴飛去。
許甜甜瞪圓眼睛被嚇了一跳,不知道為什么魔尊突然出現(xiàn),還知道了她剛剛的傳音,她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就換了個場景。
宮殿大門打開。
許甜甜被扔在床上。
魔尊原地變成一條黑色的龍,像是守護著自己珍寶一樣,盤旋繞在許甜甜身上,把她圍在最中央。
擂臺賽場地。
魔尊控制不住自己時,泄露出的威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所以魔尊帶著許甜甜消失,大家也都注意到了。
被魔尊送下高臺,正磨磨蹭蹭往佛子和許甜甜這邊走的金大王,還沒有走到目的地,眼前突然刮過一陣風,許甜甜被魔尊帶著消失。
金大王:“”
金大王:“”
金大王看著站在原地的佛子,有點尷尬。
不是,魔尊怎么那么沉不住氣?
他把許甜甜帶走了,它還要過去跟佛子打招呼嗎?
佛子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佛子對上金大王停在半空中的前掌,從手腕上摘下菩提手串,遞給金大王,聲音清潤平和:“麻煩幫我轉(zhuǎn)交給那位女施主。”
佛子生有一雙慧眼。
他看出許甜甜并沒有惡意,也是真心需要幫助,并不是來消遣他玩。
而這串兒菩提手串并不是什么法器,這只是佛寺中央那顆菩提老樹樹干磨成的珠子。
至于魔尊
佛子見識過世間百態(tài),他想,有那位姑娘在,沒有關系。
對上佛子的平和的視線,金大王的尷尬漸漸消失,接過那串菩提手串。
“謝謝啊?!?br/>
佛子人果然不錯。
雖然知道現(xiàn)在回去不太合適,但剛才的事過后,大家都在看它,且佛子又讓它把東西轉(zhuǎn)交給許甜甜
金大王想想,帶上人參精離開賽場。
其他愣在原地的佛修圍上來。
佛子收回視線,也和佛修們離開。
莫名安靜的賽場瞬間人聲鼎沸。
“剛剛魔尊是吃醋了嗎?”
“肯定是啊艸!”
“這醋意遠隔千里都能把人熏死!”
“剛剛那一瞬間的氣勢,我差點給他跪了,別人吃醋頂多是情趣,魔尊吃醋要命!”
“但那姑娘是在跟佛子說話!”
“無法理解,為什么魔尊能跟佛子吃醋?”
那可是佛子!
是跟情愛絕緣的人!
竟然有人連佛子都會吃醋?
對魔尊印象完全刷新了好嗎?
“這是什么修羅場,那姑娘回去不會被打吧?”
“兄弟,你是不是從沒有過道侶?”
“你怎么知道?”
“但凡你有過道侶,也不會說出這種話?!?br/>
“??可魔尊明顯氣的不輕?!?br/>
“放心,他被醋淹死,那姑娘也不會傷到一根汗毛?!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