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葉策并沒有找到老天師,這老小子就像是蒸發(fā)了一樣。
華夏第一人想要讓人找不到,誰又能找到?
葉策也就只能放棄了,回到了住處,打算好好研究下紫氣。
對于別人來說,紫氣像是外來的一種力量。
這種力量,似乎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
可是對葉策來說,紫氣并沒有任何的不同。
他感覺,紫氣跟他自身的靈氣,是很有契合度的。
但是。
就像是對自身靈氣,或者說是御天決一無所知一樣,葉策也不知道紫氣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變強了,很強。
但為了打好基礎(chǔ),他沒有急于突破。
還是先休息吧。
葉策叫人給浴桶內(nèi)放了熱水,他就進(jìn)去洗澡了。
明天的論道沒有他的場次,他打算狠狠的睡一覺。
正洗著,他就聽到了推門而入的聲音。
腳步很輕,應(yīng)該是個女人。
而女人會這樣進(jìn)入自己的房間的,整個龍虎山就只有顧音一個了。
沒多久。
顧音就出現(xiàn)在她面前,低著頭,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她也是剛洗過澡的,身上只穿著絲質(zhì)的長裙,黑發(fā)披散在香肩上,只露出一絲絲白皙的肌膚。
將頭發(fā)束起馬尾時,她看上去冷傲無雙。
將三千青絲放下來后,她就像是藏住了鋒芒的美劍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拿在手中把玩。
而且,她雖然沒有說話,可神情看上去卻是委屈極了,很是有些我見猶憐。
葉策挑了挑眉毛道:“怎么?”
“小師叔不是說要收拾人家嘛,人家就給你送上門收拾了?!鳖櫼艉茈y得作出小女兒的姿態(tài),很扭捏的在撒嬌,兩只纖手交織著,就像是在打架一樣。
“行了,我知道這事兒不怪你?!?br/>
葉策搖頭失笑道:“不過,我真的不喜歡被人隱瞞的感覺,所以下次最好還是不要這樣了?!?br/>
“那你不生氣了啊?!鳖櫼艉苄⌒牡目戳搜廴~策,確認(rèn)他是不是真的不生氣了。
葉策點點頭道:“不生氣了?!?br/>
顧音這才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走到了葉策身后,揉捏著他的肩膀道:“那我伺候小師叔洗澡吧?!?br/>
不過。
她的小手,很快就被葉策給抓住了。
然后她整個人都被拉進(jìn)了浴桶內(nèi)。
顧音驚叫一聲,可人卻是已經(jīng)躲在了葉策的懷抱之中。
之前都是她主動,這一次她不想在主動了。
她性子要強,哪怕是那種事情,她都想占據(jù)主動。
可是。
如今她忽然發(fā)現(xiàn),其實女人有些時候很需要矜持一下的。
面對忽然溫柔的顧音,葉策也有些難以自控了。
隔天。
葉策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而顧音因為要參加論道,所以早早就離開了。
等到葉策醒來的時候,顧音卻是已經(jīng)回來了。
并且。
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下廚,做了一些很簡單的菜。
有天賦的人,做什么都像是那么一回事情。
顧音做的菜也很可口,而且看上去就很精美。
男人總會是因為這些而感動,葉策也不意外,一高興就又傳給顧音一套術(shù)法。
但是顧音卻沒有為此而感到高興,反而還微微皺眉。
葉策不解道:“不高興?”
“嗯。”顧音說道:“我又不是想要術(shù)法才給你做飯的,你沒必要這樣。”
葉策笑道:“我也不是因為你給我做飯才給你術(shù)法的,就是高興,所以就想給你?!?br/>
顧音不是很懂的樣子,她坐在椅子上,用手拄著下巴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因為我給你做飯,你才高興的,所以才會給我嗎?”
“你說的也不錯,但也不一樣。”
葉策解釋道:“你這樣想。最開始的時候,無論你在我面前裝可愛賣萌什么都好,可我給你任何東西了嗎?因為那時候我很排斥你,而且不信任你,所以不管你做什么,哪怕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我也都不會給你任何東西。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自己人了,所以才會給你這個那個的。”
“那我以前是不是很賤?”顧音有些不滿道:“你都不把我當(dāng)自己人,可我還要經(jīng)常巴結(jié)你,當(dāng)時你是不是特別瞧不起我?”
“也不是吧?!?br/>
葉策笑道:“因為我知道,你的目的是功法,所以沒必要瞧不起吧?!?br/>
“那現(xiàn)在,你對我是什么感覺?”顧音興致勃勃的問道:“你知道,我很少下山的。但是對很多事情也都幻想過,我以前就想過,也要去談一次普通人那種戀愛。可后來就稀里糊涂的跟了你,現(xiàn)在想想,其實這也算遺憾呢。”
“對你的感覺挺好啊。”
葉策笑道:“至于你說的戀愛,其實我也沒怎么嘗試過,等論道結(jié)束后,我們可以試試?!?br/>
“這可是你說的!”顧音點頭道:“我可記住了,你不能耍賴?!?br/>
“放心?!比~策一笑。
接下來的兩天,葉策毫無意外的贏得了論道的頭名。
因為決賽那天,原本要跟葉策對戰(zhàn)的空境,被老馬帶出去玩了,所以根本就沒趕回來。
這導(dǎo)致葉策不戰(zhàn)而勝。
在一片“黑幕”的呼聲中,葉策還嬉皮笑臉的沖大家揮手致意,根本就沒當(dāng)回事情。
不過。
既然論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結(jié)果就無法更改了。
葉策、周倚天、顧音、老馬、般若與空境,成為了論道的前五。
原本定為是前九名入主盛安的規(guī)定,也因為死了太多人而改為前七入主盛安。
而這第七位不是別人,正是四圣派的鳳凰。
一行七人,再加上小妮子洛彤共八人,坐飛機趕往京城,要參加接下來的會議。
這一路上葉策都是與顧音在一起的,雖然他們沒有做出任何親昵的舉動,可坐在另一旁的鳳凰卻是能夠看出來,這倆人的關(guān)系很不一般。
莫名的,這位從小被當(dāng)做小公主養(yǎng)大的鳳凰吃味了,很不舒服。
但是她跟葉策只算是點頭之交而已,總不能去找人家發(fā)脾氣。
所以,她也就只能忍著了。
洛彤坐在最后一排,她拿出了小本子,將幾個人的樣子都畫了出來,而且畫的惟妙惟肖。
她還在每個人的畫像的旁邊,寫出了她對幾個人觀察后得到了一些猜測。
比如說鳳凰,旁邊寫著:喜歡姐夫,吃醋。
葉策:花心大蘿卜。
顧音:姐姐情敵。
其實一路上都很安靜的小妮子,卻是將任何事情都看在了眼里。
到了京城后。
葉策將洛彤安置好,然后就去盛安開會了。
盛安的大會議室內(nèi)。
除了葉策等人外,就只有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
老人的頭發(fā)雖然花白,可面色卻很紅潤,一雙眼睛也很明亮,絲毫沒有渾濁。
“孟老?”
葉策皺眉,這不是孟小蠻的爺爺嘛。
“嗯,都坐吧?!?br/>
孟老笑了笑,環(huán)視眾人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便是盛安的董事長?!?br/>
“而葉策,是副董事長?!?br/>
他繼續(xù)說道:“按照論道排次,大家自行找位置坐下吧。”
葉策點點頭,便坐在了孟老下手的位置,對面是空境,依次拍下去,是老馬和般若,顧音和鳳凰,最后是周倚天。
等到大家都坐定后,孟老咳嗽了一聲,表示會議開始了。
“諸位都是來自名門大派,所以關(guān)于圣魔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br/>
孟老說道:“我們現(xiàn)在要說的,是盛安日后的規(guī)矩。而且這個規(guī)矩并不繁瑣,只有一條。那就是在國家有需要的時候,所有修士都要團結(jié)在一起,也必須要服從指揮!否則,國家部署的戰(zhàn)略導(dǎo)彈,將會在瞬間摧毀你們的門派。所謂先小人后君子,丑話總是要說在前頭的?!?br/>
眾人相互看了看,并沒有說什么,因為這都在意料之中。
在戰(zhàn)略導(dǎo)彈下,恐怕連老天師都沒辦法硬抗。
“當(dāng)然?!泵侠侠^續(xù)說道:“國家也研發(fā)了許多針對修士的武器,我想馬靖承應(yīng)該見過的。但是,不到萬不得已,這些武器是不會拿出來的?!?br/>
老馬的面色很是難看,上次呂方大肆虐殺精怪,用的就是那種武器。
孟老繼續(xù)說道:“但是同樣的,國家也會為你們提供一切你們所需要的資源,以及各方面的便利。但還是那個前提,那就是在國家有需要的時候,你們必須要團結(jié)所有修士挺身而出。另外就是,我不會過多干預(yù)你們的行動,甚至是完全不會干預(yù)。我存在的意義,只是讓國家放心而已?!?br/>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葉策,意味深長。
這個眼神,讓葉策意識道,可能會有事情要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