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撫好余月月緊張的情緒,白軒軒揉了揉發(fā)麻的腳站了起來。但冷靜下來的余月月又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心明從小到大都沒離開我,現(xiàn)在掉在這個鬼地方,心明肯定以為我死了,嗚嗚,我可憐的孩子?!?br/>
余月月這一哭,兩人的心情又糟糕起來。白軒軒也是想到了任君緣和任君月。這兩個孩子一下失去了母親,打擊該有多大?她不敢想象。
任凝舞倒不是特別關(guān)心任家那邊,雖然這幾天相處下來,血脈之間的聯(lián)系讓她們更加融洽,但要說感情,其實并不是很深。只是她還有很多事情想去證實,她迫不及待的想去尋找幽靈,卻如今被困,不免有些心煩意亂。
“這里玄力似乎被禁錮了。”白軒軒原本打算升上空中看看情況,卻發(fā)現(xiàn)一旦她運轉(zhuǎn)玄力,玄力就飛快的消散,根本沒法聚集起來。武王強者雖說還沒法飛行,但已經(jīng)能短暫的停留在空中了。
“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余月月扁了扁嘴,一雙眼淚汪汪的看著白軒軒,“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我們不會死的。”任凝舞嘶嘶的聲音響起,余月月頓時嚇了一跳,然后緊張的跑了過去。
“小舞你沒事吧,你的嗓子怎么了?”
“總有辦法出去的,我們先摸清這個洞穴先。”任凝舞咳嗽兩聲,借著余月月伸過來的手站了起來,白軒軒也連忙過來攙住她另一邊。
這是個不規(guī)則的洞穴,有些地方寬有些地方窄,歪歪曲曲的延伸出去。
“往那邊看看?!比文枭斐鍪种赶蛞粋€方向,不同于這邊盈盈綠光,那邊似乎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橙光。
白軒軒點了點頭,和余月月一起攙著任凝舞慢慢朝那邊走去。很快三人就走到了盡頭,面前是厚實的巖壁。
“這似乎是一道門?!比文枰恢皇州p輕撫上巖壁,巖壁中有一絲絲的橙光外泄。
白軒軒試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行,我推不開?!?br/>
白軒軒并不是個煉體者,離開了玄力,她的肉體不過比普通人好些。余月月有些氣憤的用手砸著巖壁,叫喊道:“開啊,開啊,心明還等著我出去呢!??!”
余月月一個不小心,被尖銳的巖石劃出了一道大口子,鮮血一下浸紅了巖石表面。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卑总庈庎凉帧_@里的一切對于她們都是未知數(shù),這巖石表面有沒有毒素什么的都還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
“小心!”
任凝舞眼睛猛的放大,那被鮮血染紅的巖面突然散發(fā)出一股強烈的橙光,在眾人沒反映過來前一下吞噬了余月月,然后重歸寂靜。
剩下的兩人噌噌噌往后退了幾步,心有余悸的捂住了心口。
“余月月,余月月?”白軒軒試探的對著巖面叫了幾聲,冷汗順著兩人的背脊流下。
“啊――”突然,巖石背面?zhèn)鱽砹擞嘣略峦纯嗟募饨新?,兩人的心頓時被提了起來。白軒軒心急之下也沒有了顧及,不停的用手去拍打巖面:“余月月,怎么了,你怎么樣了,發(fā)什么什么事了?”
但回答她的只有余月月慘絕人寰的痛苦聲音。
余月月似乎受到了極大的痛苦,兩人即使沒有親眼所見,但光聽那凄厲的哀嚎就能讓人汗毛豎立。
“王……白軒軒,血?!?br/>
任凝舞對血的味道極為敏感,在這滿地蛇尸中,人類的鮮血依舊讓她一聞就出。
白軒軒低頭,之間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石縫緩緩淌出,很快就蔓延到她腳邊,沾染了她雪白的鞋子。
“余月月……”
此時余月月的聲音已經(jīng)漸漸低了下去,嘶喊聲也開始沙啞。兩人沒有任何辦法,只覺得身體一陣陣發(fā)冷。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個地方她們根本無法知道。只是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仿佛度日如年。
突然那石門似乎晃動了一下,借著更大的震動起來。白軒軒和任凝舞立即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同時全身戒備起來。
“轟隆隆?!?br/>
不大的石門終于完全打開,隱晦的橙光微微外泄,兩人小心的往石門里面看了一眼,才謹慎的走了進去。
“余月月!”
兩人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余月月被束縛在一根石柱上。她全身赤裸,滿身都是鮮血,衣服散落成碎片浸潤在她腳下的鮮血中。那出血量看上去極為駭人。
白軒軒連忙上前,任凝舞則是先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一個極其規(guī)則的半圓洞穴,整個巖面都呈現(xiàn)暗黃色。似乎是經(jīng)過打磨的,不論是地面還是墻面都非常平整,沒有一點石刺或疙瘩。
整個空間只有余月月被束縛的一根石柱支撐,石柱的不遠處還打造著一張石床。任凝舞走過去摸了一下,一股寒流襲來,她立即縮回了手。
“嘶――好冰的石頭?!?br/>
這股寒氣莫入體內(nèi)讓人非常不舒服,任凝舞又轉(zhuǎn)開視線觀察別的東西,她發(fā)現(xiàn)有一面墻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一種字體,只是她看不懂。
除此之外,這個石室里就沒有別的東西了。任凝舞又繞回石柱前,白軒軒似乎對這束縛著余月月的鎖鏈毫無辦法,根本就解不開。任凝舞撤了一下鏈條,赫然發(fā)現(xiàn)這鏈條似乎是木制的。到底是什么木頭會這么沉這么堅固?
而且這木鏈極為魔性,當任凝舞將手放上去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鮮血不受抑制的往外涌,只是一剎那血就彌漫而出。任凝舞連忙縮回手,這木鏈密密麻麻的纏滿了余月月的身體,怪不得血會流這么多了。流了這么多血,照正常人而言肯定活不下去了,任凝舞和白軒軒都是這么想的,并不認為余月月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可就在這時,余月月突然咳嗽了兩聲,悠悠轉(zhuǎn)醒。
“唔,你們都這么看著我干嘛?”
余月月蒼白的小臉閃現(xiàn)出一絲尷尬,任凝舞眼里突然爆現(xiàn)出一絲奇異的光芒。因為余月月此時不僅沒有失血過多生命垂危的虛弱,反而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閃現(xiàn)著極為靈動的光芒,同時任凝舞發(fā)現(xiàn)余月月的額頭上赫然多了一條橙色的精致小蛇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