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出口處,兩隊人馬正在緊張的對友上傳)
“劉楓,良禽擇木而棲,你好好考慮一下吧?”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正一副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對面的大漢。
大漢向身后掃了一眼,像是沒有看到他希望的人,頓時眼中閃過一抹失望。隨即又想到了什么一樣,臉上露出了堅定的決心。
大漢向前走了一步,揚聲道:“白洛,你就別費心機了,我劉楓是不會屈服的。”
原來這位大漢正是劉楓。
那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聽劉楓的話頓時滿臉怒色,剛準備開口就看到旁邊的黑衣男子動了,連忙掐媚道:“大哥,你有什么吩咐?”
黑衣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來?!?br/>
“我知道你有靠山,可是那又如何?”黑衣男子向前走了一步,冷冷的看著劉楓。
劉楓臉色一變,沉聲道:“我是不會答應(yīng)加入你們的。”
黑衣男子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你們就別想走出這個山谷?!痹捯徽f完,滔天的殺氣開始彌漫。
劉楓皺了一下眉頭,還沒準備說話,就看到眼前黑影一閃,連忙向后退了幾步,誰知道那黑影在同一時間粘了上來。
蹦,劉楓的肋骨被黑影一腳踹斷了,人頓時就往后退去,突然他感覺到一股真氣輸進了他的體內(nèi),轉(zhuǎn)頭一看,只是笑了一聲,什么也沒說。
“你一個通脈六重天的欺負一個通脈一重天的,算什么本事?”從劉楓身后緩緩走出一個青衣男子,一臉憤怒的對著黑衣男子說道。
黑衣男子依舊毫無表情,冰冷的說道:“他的依靠就是你們嗎?”
原來這青衣男子正是徐加義和周虎等幾位通脈高手。
徐加義四人走上前,冷冷的看著黑衣男子,徐加義輕聲道:“怎么,不行?”話一說完頓時四人一齊露出通脈的修為。
“一個通脈四重天,一個三重天,兩個通脈一重天?!焙谝履凶右桓辈懖惑@的表情,好像什么也打動不了他的表情一樣。
“這就是你們的資本?那么你們可能要是失望了?!?br/>
徐加義等人聽著黑衣男子的話頓時都有些迷惑了,忽然徐加義眉毛一皺,臉色陰沉的看著對面走出來的三個人。
三人走出來,什么也么做,各自將自身的修為顯露出來,冷冷的看著徐加義。
徐加義看到來人頓時心中一沉,三個通脈三重天的高手,這下可有點棘手了。
忽然,徐加義眉頭皺得更緊了,猛地轉(zhuǎn)過頭,冷眼看著身后的三人。
“我大哥的手段你們見識過?!?br/>
三人一想到那個白發(fā)青年,頓時都吞了一口唾沫,如此年輕,而且談笑間就能置人于死地,太可友上傳)
那周虎突然站出來說道:“寧死不屈?!?br/>
黑衣男子揮了一下手,頓時三位男子就沖了過去,周虎看到人沖了過去,沉聲道:“你們兩個對付一個,只要纏住他就行?!?br/>
徐加義看到三人沖了過來,沒有絲毫的動靜,只是冷冷的看著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動了,快如閃電,徐加義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流沖了過來,頓時往左邊走了幾步,誰知那黑衣男子只是虛晃一槍,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徐加義面前,猛地踢出了一腿。
一股強大的爆發(fā)力猛然落在徐加義的左腿上,徐加義向后翻了幾下,跪在地上冷冷的看著黑衣男子。
“反應(yīng)不錯,只是有點可惜了?!?br/>
徐加義掃視了幾下現(xiàn)在的情況,頓時心里就感覺不妙,周虎以一敵二落于下風(fēng),那兩個也被那個三重天的高手壓得死死的。
“和我對戰(zhàn),居然還敢分神?”忽然徐加義耳邊飄過一句話,頓時臉色大變。
看著猛然落下的腳,徐加義只能死死的盯著黑衣男子,因為他根本沒時間反應(yīng)。
就在腳就要落下時,一個銘牌飛了過來,黑衣男子看到銘牌飛過來,迅速橫腿一掃,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
只見從一條小路,緩緩走出來一個人。
當(dāng)躺在地上的劉楓看到來人是頓時臉色一喜,激動的說道:“公子,你終于來了?!?br/>
此人正是趕過來的曹俊逸。
曹俊逸走到劉楓面前拍了一下劉楓的肩膀輕聲說道:“我沒看錯你?!闭f完就走到徐加義面前,笑了笑。
“接下來就交個我吧?!?br/>
曹俊逸鎮(zhèn)定自若的看著黑衣男子,輕聲道:“我們又見面了?”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沒有任何言語。
剎那間,四周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人,兩個宿命的對手,平靜的看著對方。
黑衣男子出聲道:“你不是我的對手?!?br/>
曹俊逸咧嘴一笑,突然面色猙獰,猛地出拳,滔天殺氣顯露無遺。
發(fā)怒的老虎,誰能擋得???近乎癲狂的猛虎,不顧一切的撲向黑衣男子。
男子依舊古井不波,一副沉穩(wěn)的看著迎面而來的拳風(fēng)。
這時男子動了,他竟然也出來一拳,但是男子這一拳平淡無奇,沒有曹俊逸開山拳的兇勢,像一陣柔風(fēng),輕飄飄的。
曹俊逸看到男子出拳,眼角抽了一下,突然曹俊逸臉色大變,他看到黑衣男子拳中有股恐怖的力量,那股恐怖的力量如果爆發(fā)出來,那么情況就不樂觀了。
曹俊逸看了身后的眾人,毅然的做了一個決定,他們相信我,那位我就給你們希望。
曹俊逸低吼一聲,強行逆轉(zhuǎn)九轉(zhuǎn)輪回決,再一次揮出了第二拳。
這一拳比第一拳更加猛烈,有著開山填海的氣勢,這才是真正的開山拳。
一拳揮出后,曹俊逸頓時就吐了一口血,半跪在地上看著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察覺到曹俊逸第二拳中蘊含的力量,那一直沒有改變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看著拳風(fēng)將至,黑衣男子只好慌忙的揮出一拳希望能擋住曹俊逸的攻勢,可是他沒想到曹俊逸這一拳竟然如此強大。
砰,黑衣男子被曹俊逸第二拳給擊飛了,臉上的驚訝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黑衣男子瞬間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曹俊逸看到黑衣男子昏迷了,強撐著身子,站起來輕聲道:“你們還要打么?”
剛才在一旁激戰(zhàn)的幾人看到如此大的動靜,早就停手,在一旁觀戰(zhàn)。
當(dāng)他們看見那個神一樣的男子竟然被這個白發(fā)青年一拳擊敗,頓時心中就開始慌亂起來,這是妖孽么?通脈四重天的修為竟然打敗了一個通脈六重天的高手。
曹俊逸輕聲道:“誰敢再動手,后果自負?!痹捯徽f完頓時殺氣直奔三位通脈高手,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三位通脈高手在曹俊逸的目光直視下,額頭直冒冷汗,突然一個男子朝曹俊逸跪了一下,有些苦澀的說道:“任憑公子差遣?!?br/>
另外兩位看到眼前的一幕,相互看了一眼,一齊跪了下來沉聲道:“任憑公子差遣。”
剛才在劉楓面前耀武揚威的尖嘴猴腮男子見三位通脈高手都臣服了,打消了心中的小九九,跪下來掐媚道:“小人,任憑公子差遣?!?br/>
頓時尖嘴猴腮男子身后的人都一個個的跪下來恭敬的說道:“任憑公子差遣?!?br/>
曹俊逸看到面前的局面,頓時松了一口氣,連忙揮手示意劉楓將對面所有人的銘牌都收起來。
劉楓看到曹俊逸動作連忙招呼幾個人過去收銘牌。
“公子,加上你給的一共是五十四塊銘牌,可是卻有六十三人。”劉楓收完銘牌后,有些遲疑的對曹俊逸說道。
“找?guī)讉€人把黑衣男子抬出去。”曹俊逸接過劉楓收集的銘牌一臉平靜的說道:“留下二十人,優(yōu)勝劣汰?!?br/>
話一說完就朝山谷出口走去。
劉楓看著曹俊逸的背影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去吩咐人做事了。
過了一會,一批人跟著曹俊逸整齊的朝山谷外面走去。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有十個人相互攙扶著走出山谷,無一例外,身上都是傷痕累累。
這十人慢慢的走到曹俊逸面前,整齊的跪下來一異口同聲道:“任憑公子差遣?!?br/>
正在打坐的曹俊逸突然睜開眼睛,輕聲道:“不錯?!闭f完話就起身朝著山寨門口走去。
過了一會,一行人自信的走到山寨前面,滿臉期待的看著山寨門前的中年男子。
全身甲胄的男子掃視了一下眾人,然后沉聲道:“你們很不錯?!?br/>
隨即又厲聲道:“不過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選撥,還有更大的挑戰(zhàn)等著你們?!敝心昴凶油蝗患哟笳f話的聲音,強烈的聲音撞擊著眾人的心靈。
曹俊逸眼神微凜,心里卻掀起了驚天駭浪,這樣的聲音需要多雄厚的真氣啊,這男子的修為深不可測。
中年男子又揚聲道:“我是禁衛(wèi)軍鐵血營的統(tǒng)領(lǐng),現(xiàn)在請找到四十個銘牌的人出列?”
沒有人出列,也沒有任何人議論,都在安靜的等待著。
中年男子眉毛皺了一下,心道以往都有一個找到四十個的,難道這次的特別差,但是由于規(guī)定,他只好板著臉沉聲道:“找到十個的請出列?!?br/>
還是沒有人出列,眾人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樣。
中年男子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次是他鐵血營招收,本想找到幾個好苗子,沒想到居然這么差,頓時就一臉陰沉的看著眾人一言不發(fā)。
這時曹俊逸輕聲道:“稟報統(tǒng)領(lǐng),你還有一項沒說。”
中年男子一聽曹俊逸說話,頓時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厲聲道:“還有什么沒說?”
“找到所有銘牌的請出列?!?br/>
中年男子一聽曹俊逸如此說,頓時就有些遲疑的看著曹俊逸,按照規(guī)定是有這么一項,但是自禁衛(wèi)軍建立以來從來沒有人找到過所有的銘牌,來選拔禁衛(wèi)軍的哪一個不是一個地方的佼佼者。
誰愿意屈服別人之下,而且一個人在強大也不可能打得過所有的人,正是因為這樣,才沒有人拿到所有的銘牌。
礙于規(guī)矩,大漢只好沒好氣的說道:“找到所有銘牌的請出列?!?br/>
曹俊逸輕輕的向前邁出了一步,不急不躁。
大漢頓時眼中精芒一閃,眼神犀利的看著曹俊逸,久久不語。
曹俊逸卻一臉坦然的和大漢對視,沒有絲毫的顧忌。
大漢突然沉聲道:“按照規(guī)定,你們可愿意跟著他?”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辈芸∫萆砗笪迨?,齊聲吼道。
大漢看著眼前一臉鎮(zhèn)靜的白發(fā)男子,頓時心中嘆息連連,老了,現(xiàn)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那陳家的少年郎不也是這樣鋒芒畢露嗎?
突然,大漢眼神一縮,看到曹俊逸有些站不穩(wěn),連忙走過去,抱起曹俊逸就往山寨內(nèi)走去。
眾人頓時愕然,這是唱哪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