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看到了眾多寺院和尼庵。
不過,這些寺院和尼庵,相互間都間隔挺遠的,分別散落于山腰和山凹處。
所有的寺院和尼庵,都已烏燈黑火的。
方旭仰望山上不遠處的那些廟宇,暗自長嘆:丫滴,老子到哪里落腳好?
這烏燈黑火的,老子可不方便敲寺門?。?br/>
怎么辦?
我都餓得前心貼后背了。
唉,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卻很骨感。
這日子,真不是人熬的。
老子剛來到古代,就領(lǐng)到這樣的任務(wù),真是不幸!
現(xiàn)在,老子也只能華而不實的裝,玩世不恭的屌。
……
方旭正自犯愁之間。
此時,東南方向不遠處,卻傳來一陣微弱的音樂聲。
荒山寂寂,又已夜靜更深。
不遠處那低微而動人的樂章,在幽暗的山野里,在如墨的蒼穹下,清晰地刺激著方旭的耳膜。
他內(nèi)力日益深厚,聽力越來越佳。
方旭身子頓時一陣熱氣騰騰。
這團熱氣由他的丹田沿各處脈絡(luò)而流躥。
他甚是好奇地想去看看哪對狗男女在奏樂?
于是,他趕緊舉著火燒棍,循聲而跑。
他縱躍如飛,速度奇快。
眨眼間,他就到了傳來音樂聲的那處尼庵。
庵門緊閉。
里面透出微弱燈光,傳來陣陣悅耳動人的美妙樂音。
這處尼庵與山上那些宏大巍峨的寺院禪林不同,從外表看,很象田園中的民居,甚至很殘舊。
庵前古樹,落葉在凜凜夜風(fēng)中飄舞。
墻皮斑駁,也沒有匾額,不知尼庵是何名?
寂寂山野,四周黑漆漆的。
方旭駐足片刻,略一沉吟,心道:哪個男人這么厲害?竟然能讓那尼姑歌唱這么久?
……
方旭雙足一點,舉著火燒棍,飄身進了尼庵。
微弱的火光下,方旭屏氣凝神,張目四望,以防遭到襲擊。他在紀(jì)曉蘭幾次的暗算之后,變得謹小慎微起來。
這處樸實無華的尼庵不大。
小院兩側(cè),各有一株大槐樹。
樹桿很粗,可能方旭張開雙臂也抱不過來。
樹下還有些香花。
庵門正對面的中堂供奉佛像。
兩側(cè)廂房住宿。
庵宅合一。
那音樂正是從左側(cè)廂房傳出來的。
窗戶透出微弱燈光,依稀可見里面兩個人影。
方旭順著音樂,望向左側(cè)廂房的紗窗,見狀感覺更是奇怪,便急忙輕輕地踩滅燒火棍,躡手躡腳地來紗窗下。
他用手指沾沾口水,輕輕戳穿紗窗,瞄眼向里面望去。
里面哪有男人?
卻是兩個尼姑在奏樂。
一個是中年尼姑。
一個是妙齡女尼。
兩人都沒穿衣服。
中年尼姑仰躺在殘舊的木榻上。
妙齡女尼跪于木榻前,用盡所有才華服侍中年尼姑。
方旭偷看幾眼,心道:這年代也有這種事?
看來,誰也離不開五谷雜糧?。?br/>
我?guī)蛶退齻儼伞?br/>
這對師徒長期沒有男人服侍,真是太清苦了!
老子得拯救她們倆!
……
方旭偷看幾眼,但覺渾身難受。
于是,他趕緊躬著身子,跨出兩步,去推廂房的門。
房門輕輕地被推開了。
或許,因為兩名尼姑沒有會想到有人進來的吧?
反正大庵門已關(guān)閉,圍墻很高,一般人入不了尼庵來。
她們倆人有些大意。
方旭進來,兩名尼姑卻仍無感覺。
于是,方旭一個箭步上前,疾手就點了妙齡女尼的“靈臺穴”。
妙齡女尼身子一麻,便歪倒下來。
方旭眼疾手快,急又探臂一伸,扶住她。
以防她倒下時,弄出聲響來。
接著,方旭接替妙齡女尼,繼續(xù)服侍中年女尼。
妙齡女尼眼望方旭,聞著他那濃厚的男子氣息,不由臉熱心跳,羞赧地合上了雙目。
她身子狂抖起來,暗道:天啊!怎么回事?
怎么會有男子進來?
壞事了,明天要是傳揚出丑事去,咋辦?
唉,都怪師父!
……
她又羞又氣又惱,簡直無地自容,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從此不再見世人。
方旭又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小師太,你不用怕,我不是壞人,我是來拯救你和老師太的。你們師徒倆都放心,今晚,我一定拯救你們跳出苦海。呆會,你弄點飯菜給我吃,我好餓,好嗎?”
妙尼張張嘴,欲說什么,卻已發(fā)不出聲響。
她雙頰好燙,渾身發(fā)熱。
不一會,她們師徒倆都是腦際空靈……
……
秋高氣爽,晴空萬里。
陵陽山上,香煙繚繞,古木參天,靈秀幽靜。
尼庵內(nèi),廂房里,睡得很香很沉的方旭,在迷迷糊糊之中,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很刺眼。
他耳邊響著“答答答答答”的木魚聲。
他揉揉眼睛,睜開雙眸,仍感刺眼,便又合上眼睛,側(cè)身而臥,再揉揉眼睛,睜開雙眸。
他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刺眼的是陽光。
是由紗窗外透入的陽光。
“咦,她們呢?”方旭翻身而起,站起身來,既不見了自己懷中的妙尼,也不見簡易木榻上的中年女尼。
“答答答答答答答………………”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罪過!…………”
此時,室外又傳來一陣木魚聲和念經(jīng)誦佛的聲音。
“呵呵,原來她們都起來了?在念經(jīng)誦佛呢!”方旭這才明白過來,趕緊抓過自己那套衣服。
方旭拿起衣衫,心道:這衣服怎么穿啊?
唉,走自己的路,讓別人打車去吧。
我已無第二套衣服,這尼庵里的袍服肯定也不適合我穿,就這樣吧,穿回去。
呆會找處地方沐浴一番,弄堆火,將衣服洗干凈就是了。
……
他真想扔掉這套破衣服,可想想除了這套血紅的破衣服,也無第二套衣衫可以更換了,便只好這樣穿上。
繼而,他又自嘲一笑,暗道:她們都起來了,也沒再理我。估計,昨夜發(fā)生的事情,是不用我負責(zé)任的那種。
彼此之間也不用再見面了。
唉,可惜了,那小尼姑真漂亮,又是第一次,舒服啊!
要讓我從此與她不再見面,那真是難受。
唉,算了,反正我還是要回現(xiàn)代社會去的。
唉,老子餓了。
唉,算了,不找她們要吃的了。
這尼庵里,應(yīng)該也沒什么東西好吃的。
哦,對了,將來,我建功立業(yè)了,我再回來,找那小美妮,把她接到京城,讓她好好享福去。
哦,不對,那小美妮的師父,也一起接到京城來。
其實,那小美妮的師父并不老?。?br/>
徐娘有徐娘的韻味。
哈哈,就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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