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告訴我是誰,讓我一鏈子下去,敲他個希啪爛!”
甘寧‘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大聲道。
蕭率身邊的親兵他都認(rèn)識,半跪在地上的這人名叫唐力虎,勇猛忠誠是甘寧對蕭率身邊這十名親兵的評價。
隨著甘寧的起身,眾人也紛紛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是誰!”
杜未也跟著眾人站了起來,渾身發(fā)顫。
他完全沒有想到,蕭率竟然這般不講情面,當(dāng)眾翻臉。
杜未心里暗自下定決心: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杜未踏步而出,對著蕭率拱了拱手道:“姓蕭的,既然你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把這些普通的兵士當(dāng)兄弟,卻并沒有接納我等降將。
那我自當(dāng)帶著我的兄弟們離去便是,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dú)木橋?!?br/>
杜未說完,重重的哼了一聲,甩袖準(zhǔn)備離去。
“杜未!”
就在杜未心中忐忑的時候,忽然聽得許褚一聲震喝傳來,讓得他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杜未見到許褚雷霆萬鈞的一刀,連忙忙橫刀招架。
‘咚’的一聲巨響,只見得杜未雙腿跪在了地上,人已經(jīng)沒了生氣。
臨死的時候,杜未的心中還想著,這nm力氣也太大了。
許褚并沒有就此罷手,橫刀一斬,直接將杜未的人頭砍了下來,滾落在地上。
蕭率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起身來到唐力虎的面前,將他扶起。
蕭率說道:“兄弟,讓你受委屈了,這是亮無能,請受亮一拜?!?br/>
說著蕭率,深深的對著唐力虎鞠了一躬。
唐力虎為了他的威嚴(yán)不受侵犯,被杜未踹了一腳,現(xiàn)在蕭率斬殺了杜未,雖然心中暗自惋惜,但既然杜未懷有不臣之心,蕭率遲早是不會放過他的。
周圍的眾人見到蕭率如此,臉上露出喜色,心中更加堅定了跟隨蕭率的決心。
試問對身旁的一名兵士尚且如此,那么對他們呢?
眾人并沒有因為蕭率的殺戮而感到害怕,反而多了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就在眾人慶宴的時候,門外匆匆跑了一名兵士,上前半跪在地上,對著蕭率說道:“主公,楊宏派家人送來書信。”
蕭率一聽,看了看身旁的徐庶,二人同時笑了起來。
“人在哪里?”蕭率問道。
“人已離去,留下書信在此?!北繌膽阎刑统鰰?,雙手呈上。
“下去吧”蕭率接過書信,對著兵士道。
拿著書信,蕭率反身回到了首座之上坐下,眾人也紛紛坐回了座位上。
蕭率拆開信封,略略的掃了幾眼,臉上露出笑意。
“元直,果然不出你所料,楊宏請我三更時刻,府上一敘?!?br/>
蕭率將書信遞到了唐力虎的手中,由唐力虎傳遞給徐庶。
徐庶笑著看了看,便對著蕭率拱手道:“先生早已料到,怎將功勞全推在庶的身上?”
“哈哈,元直謙虛了,若不是你提醒,我說不定還將此人忘了呢!”蕭率毫不介意的說著。
對于徐庶口中的什么功勞,蕭率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又不多一分錢,誰的功勞不一樣?只是動動嘴的功夫罷了。
夜間,蕭率徐庶以及許褚三人,乘坐著馬車,悄悄來到了楊宏的府上。
府外早有一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在等候了,見得馬車停下,他便迎了上來。
“請問可是諸葛先生?”中年人問道。
“正是?!笔捖驶卮?。
“諸葛先生請,我家老爺?shù)群蚨鄷r了?!?br/>
管家見到下車的是率先下車的是一名青年,當(dāng)即有些愣住了,又見得徐庶和許褚的模樣,雖然有些疑惑,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二人皆是以蕭率為首。
“有勞了”蕭率對著管家抱了抱拳,笑著說道。
幾人一同進(jìn)到了府內(nèi),在管家的帶領(lǐng)下,直接來到了書房。
入門,蕭率便見到了楊宏,看著他白發(fā)斑斑的模樣,倒是有些仙人之氣。
蕭率對著楊宏拱手道:“在下諸葛亮,冒昧來訪,還望楊公莫要怪罪?!?br/>
楊宏見到蕭率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之色,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約見的人,竟然是一位毛頭小子。
這讓得楊宏不由得撇了撇眉頭,但很快又被他遮掩了下去。
蕭率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卻沒有在意。
“坐吧”楊宏開口道。
蕭率待得楊宏坐下后,方才入座。
“楊公可是因為我的年齡,而心中有疑慮?”蕭率沒有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任誰見到他這般年紀(jì),都會有些不屑之色,一個毛頭小子說的話,作為人生閱歷豐富的智者,會當(dāng)真嗎?
但楊宏顯然也沒有想到,蕭率竟然會這般詢問。
“是的”楊宏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倘若年歲和我差不多大,或許我還會對你的話信服三分?!?br/>
蕭率笑了笑:“楊公,此言差矣,當(dāng)初項羽名動天下的時候,不也正是年輕有為嗎?
高祖更是摒棄一切困難,立年紀(jì)輕輕的韓信為帥,最終建立了漢室江山。
如此看來,年齡并不是決定一切,真正決定一切的,乃是才華?!?br/>
楊宏聽到蕭率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好,既然你如此說,那我就賭一把,贏了你在劉備面前推薦我。
若是不幸輸了,我一把年紀(jì),也不在乎多活那幾年,更何況黃泉路上有爾等相陪,也不寂寞?!?br/>
徐庶聽到這話,神色微變。
別看這楊宏已快近入土的年紀(jì)了,心思卻細(xì)膩縝密,而且話語中暗藏威脅。
一旁的許褚目光絲毫不為所動,站在那里,就猶如一樁木頭,任憑風(fēng)吹雨打,卻毫不動搖。
只有蕭率在聽到楊宏的話后,輕笑了起來:“楊公放心,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br/>
幾人相聚時刻很短,但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根本不用多說,就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蕭率等人離去之后,楊宏雙目之中閃過兩道精光,心中暗道:這青年,果然不簡單。
第二日,楊宏便是來到了袁術(shù)的府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