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雅連連搖頭,“走廊上有監(jiān)控,如果我沒遇到她,她自己溜進去了,那不是我的責任;但如果我跟她說話之后又放她進去,那就是我的責任了,所以肯定不能讓她進去啊。但人家好歹是個明星,那會兒好聲好氣的求我,我也不好太強硬,于是我就跟她說你不能自己進去見齊悅林,監(jiān)控都拍到了,我不能放你,但你如果有什么話想帶給他,我可以幫你傳個話?!?br/>
“喲,你還成人家的紅娘了,她怎么說?”
“她想了想,搖頭說也沒什么話,算了吧。然后她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了?!崩杳餮艊@口氣,有些遺憾,“其實,如果不是醫(yī)院規(guī)定嚴格,我還真想看看這兩個人在一起的樣子,俊男美女,天生一對啊?!?br/>
“也是,咱們之前都是普通觀眾,只能在電視和網(wǎng)絡(luò)上見到這些緋聞主角,結(jié)果你是在身邊見著了?!?br/>
“對了,那個齊悅林真人什么樣?你不是去給他輸液了嗎?”
“他啊……”黎明雅想了想,笑道:“他就那樣唄,跟電視上看著沒什么差別,個子高,身材好,臉也是真的帥,不像有些人是靠硬照p出來的,本人壓根不行?!?br/>
“喲,沒找他要個簽名啥的?”
“要什么簽名啊,我對這些偶像明星其實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黎明雅嘆口氣,不知是不是又想起了陳揚,臉色微微一暗,搖頭道:“你們看這大明星不也是人嗎?受傷了不也得躺在病床上等著治療嗎?要是再早些天,他剛手術(shù)完動彈不得的時候,我上去不但要幫他輸液換藥,還要脫了他的褲子,看護士幫他插尿管呢。”
這句話未免有點太過寫實了,大家一想象那個場面,都忍不住笑起來,問到齊悅林現(xiàn)在的狀況。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手術(shù)傷口在愈合,養(yǎng)著就是。我進去的時候,他正伸長了脖子往門口看,不知是不是在等安寶兒,結(jié)果來的是我,他可能有點兒意外,問了聲雷主任呢?我跟他說了情況,他也就沒說什么了,我該干嘛干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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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時間不早了,傅明月為侄女的后事奔波了一天,此時難免露出疲態(tài),大家便散了,各自回家。
第二天上午,秦雨微和陸國風按計劃趕去長寧大學,準備進行第三件工作:清理王舒。
作為長寧大學畢業(yè)的學生,秦雨微對母校自然是輕車熟路,王舒的基本資料也在掌握之中,她很快來到了王舒宿舍樓下,遠遠的便看見自己的清理對象坐在一旁長椅上,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手機,身邊還站著幾個年輕人,大概都是他的同學朋友。
“你準備怎么接觸他?”陸國風小聲問。
“不是問題,我已經(jīng)考慮過了。”秦雨微笑笑,成竹在胸,叮囑他:“待會兒麻煩你表現(xiàn)得兇一點,讓你上就上?!?br/>
“喲,想干嘛?”陸國風不解,笑問:“讓我沖過去把這個王舒打一頓?”
“沒那么簡單,這種欺騙父母,不知好歹的小賭棍,如果打一頓就能讓他洗心革面,未免太簡單,也太便宜他了?!?br/>
說話間,兩人已一步步靠近了王舒坐著的長椅,王舒沉浸在手機屏幕上,完全沒注意到他倆,連他旁邊圍著看的人也沒有察覺秦雨微和陸國風的到來。
“好,好,穩(wěn)住……有戲了這把?!?br/>
“不要穩(wěn),沖一下,沖嘛,怕他干嘛?”
雜亂的聲音從這一小群人中傳來,秦雨微側(cè)耳聽去,很快明白了,這幾個人正賭博呢,手機上的app吧?記得資料上說,這王舒又貸了五千塊,打算在一家新上線的app里賭一把,賺個大的。
怎么可能?癡心妄想。
秦雨微不贊同地搖頭,卻沒有急著打斷他們,聽王舒身邊幾個人七嘴八舌地出謀劃策,一會兒催他出牌,一會兒讓他拿住,一會兒又互相爭辯幾句,好似一群喋喋不休的狗頭軍師。
被圍在當中的王舒倒是一言不發(fā),連頭都沒有抬一下,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肩膀微微顫抖,終于,王舒一個猛抬頭,朝四周大喊一聲:“別吵了!”
跟著他把手機往地下重重一扔,整個人癱在長椅上,虛脫般的大口喘氣。
看他這樣,秦雨微心知肚明,輸了吧,又輸了,那借來的五千塊錢,還剩下多少?
王舒頹然的表現(xiàn),讓他周圍的狗頭軍師們也閉了嘴,一個個都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下去,跟著,有人借口要回去上課,或者假裝打電話,一步步地離開了長椅,最后,只剩下一個人還站在王舒背后,卻也是低垂著頭,無話可說的模樣。
該不會已輸?shù)镁饬税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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