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醉了……”
“滾開,我要見你們老板……”
“貴叔,什么事?。俊?。蕭名樂問掌柜的莫寶貴,她聽見有人大吵大鬧,出來一看,沒想到竟然是李元浩。真不敢相信,他竟然不顧形象的把自己弄成現(xiàn)在這樣。
他給她的印象,一向是干干凈凈,瀟瀟灑灑的,沒想到他現(xiàn)在會把自己弄的這么狼狽?!澳阍趺础?br/>
“你終于肯出來了嗎?”李元浩朗朗蹌蹌的走到蕭名樂面前,一個不穩(wěn)跌倒在她身上?!拔乙驽X……”
“你喝醉了,你們先扶他進(jìn)去!”她躲著他,吩咐幾個伙計把他扶到里面去。
把李元浩扶到里面的房間后,蕭名樂吩咐人給他準(zhǔn)備了一碗醒酒茶,卻被他一把打翻了。“我沒喝醉!”
蕭名樂擺手讓他出去,走近一步說。“七皇子,你真的喝多了,我還是讓人送你回去吧!”
他抬頭,站起來向她逼近,她不禁躲著他往后退。“你還關(guān)心我嗎?我上次那么對你……”
“都過去了,過去的事就算了吧!”他還在向她逼近,她躲著他,他渾身的酒氣熏得她頭暈。嫌惡的扇扇鼻前的空氣,拉起他的胳膊?!澳悖阆茸掳?!”
“名樂,名樂,現(xiàn)在就只有你關(guān)心我了……”他拉著她的手,口齒不清的說。
“你別,別這樣……”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他卻更過分的抱住她,沖動的在她臉上胡亂的親吻。
“你干什么?”她生氣的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用力把他推開。“你太過分了!”
李元浩被這一巴掌打得酒醒了一大半,他慢慢的轉(zhuǎn)過來,臉上已經(jīng)換了一副非常憤怒的表情。他雙手抓著她的肩膀,激動的用力搖她?!盀槭裁矗瑸槭裁??!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他哪里比我好,你說?!”
“你放手,你放開我……”
“李元亦,他算什么?他不過是仗著父皇對她母后的寵愛,他哪里比得上我?。繌男〉酱?,我為父皇立下了多少功勞,他一回來就搶走我的一切!憑什么?!”
“所有的人都寵著他,所有的人都護(hù)住他,所有的都喜歡他,現(xiàn)在,連你也一樣!”
“我不服,我不服??!為什么喜歡他們不喜歡我???為什么?!”
“你放開我,放開……”
“你干什么?!”良石進(jìn)來,揪起李元浩,用力一推就把他摔到椅子上。
“郡主,你沒事吧?”良石擔(dān)心的扶住她。剛才他出去辦事,回來就聽說李元浩來這里搗亂。他急忙進(jìn)來,果然就看到李元浩想要侵犯郡主的樣子。
“我沒事!”她搖搖頭,只是心里很生氣。
“大膽奴才,你竟敢對我動手!”李元浩生氣的扶住桌子站起來,憤怒的指著良石?!澳氵@個狗奴才,你很喜歡做李元亦的狗是嗎?連我也敢打,信不信我一句話就可以要了你的腦袋!”
“七皇子!”蕭名樂喊了李元浩一聲,生氣的看著他?!罢埬阏f話放尊重一點(diǎn)!”
“怎么,現(xiàn)在連李元亦的狗你也要維護(hù)他嗎?”李元浩不屑道。
“你想在這里鬧事是嗎?好,沒關(guān)系,你盡管在這里鬧好了。到時候傳到皇上耳朵里,,你猜皇上會怎么看他的七皇兒?”皇帝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他閉門思過了,在這段時間他要是再鬧出事來?;实垡欢▽λ?。
“你威脅我?!”
“不敢,名樂只是提醒你一下,希望七皇子你好自為之!”
“那又如何?就算父皇責(zé)怪我有怎么樣,反正我現(xiàn)在也是閑人一個!”李元浩張開雙臂,毫不在意的說?!安贿^呢,李元亦縱容他的女人在這里女扮男裝,開錢莊騙人,這件事要是傳到父皇的耳朵里,不知道他老人家會不會對你的好太子失望呢你說?!”
“哼!”蕭名樂嘲諷的冷笑。“名樂有沒有開錢莊騙人,這點(diǎn)只要一查就知道了!不過太子現(xiàn)在不在祁陽,這點(diǎn)所有的人都知道,就算錢莊真的出了什么事,相信皇上英明,怎么也怪不得太子頭上!”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今天的選擇是錯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我如何把李元亦踩在腳底下!你一定會后悔今天的選擇,一定會!”李元浩最后看了她一眼,甩著袖子憤然的離開。
出了《亦名錢莊》,冷風(fēng)一吹,李元浩的酒就醒了大半,可是頭卻有點(diǎn)疼。
不想回府,只是在大街上隨意的走著。
目光不經(jīng)意的落到一個婦人身上,就看著那個婦人進(jìn)了酒樓?!靶《?,我要一壇女兒紅!”
“好嘞,您稍等!”店小二接過銀子,高興的跑進(jìn)去拿酒。
李元浩看著那個買酒的婦人,總覺得她有點(diǎn)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見過她。在哪呢,他在哪里見過她……
回到靖王府,蕭名樂還在為了李元浩來錢莊鬧事的事而不開心。管家說有她的信,一接到信,她馬上就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出來。
是李元亦寫給她的信,他走了半個多月,這已經(jīng)是第二封信了。
迫不及待的拆開信件,里面都是對她的囑咐和思念,還有他的近況,寫的和上次差不多。她寶貝的把信紙抱在胸前,嘴角流露出幸福,心里想著,她要不要給他回信呢。
她上次給他回信,糟蹋了十幾張紙,結(jié)果只寫了兩張。她的毛筆字練得不是很好,寫幾個字手就酸了。
要是有電話該多好!要是能發(fā)電子郵件該多好,一兩秒他就能收到,不要等上好幾天。
“亦兒又來的信了?”靖王捋著花白的胡子,笑著坐到她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