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下起了小雨,天空灰蒙蒙的,A市快迎來秋天了,可能再過一段時間,大家都會忘記,在那個炎熱的夏天,軍訓時候,莫名其妙死亡的那個兩個女生和參與其中的墜樓自殺的男生。
“我親眼看到了,體育器材室的地下通道里面,兩個女生死亡的慘相?!鄙蛴窀瓲栄蕴拱祝翱赡苤荞Y的自殺盜尸也并不是那么簡單,半山腰上的開發(fā)項目中失蹤的人,生還幾率幾乎為零,我已經不抱希望了,我只是希望能夠找到一個真相?!?br/>
江爾言復雜地看著這個看起來對于自己父母事情很冷漠的女孩,自己調查,又是為了什么呢?如果真的說自己的父母還活著,可能性幾乎沒有。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江爾言一本正經地對沈玉說道:“我只能警告你,不要碰不可知的東西,否則下一個出事的,就是你,還有你那兩個同伴。”說完就拎起包準備走了。
“哎——江爾言?!鄙蛴裨诤竺婧暗?,江爾言在停下腳步的那個瞬間腦補了沈玉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苦求保護的樣子,擺出自認為比較帥的角度轉了過去,一臉沉穩(wěn)憂郁?!澳隳滩桢X還沒有付,不要指望我會請客,我只付我自己的?!鄙蛴褚荒槺梢牡卣f道,江爾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化作碎片崩塌在這個溫馨的奶茶店。
回到家后,沈玉略顯嫌棄地把地板拖了好幾遍,都能夠照出人影了還心有余悸,一想到那個小女孩死后被自己帶回家還在自己家里來來回回到處走,就真的是很下飯了。
深夜十二點,你們在干嗎?是早已進入甜甜的夢鄉(xiāng),還是在為什么感情而輾轉反側,又或者是夜店里蹦迪迷失自我?對于廣大的中國高中生來說,睡覺為情所困或者是嗨皮都是不存在的,他們從踏進高中校門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高考倒計時,這不,一天莫名其妙就過去了,沈玉已經在書桌前跟數(shù)學作業(yè)死磕了兩個小時了,黑眼圈上寫滿了怨念,小聲嘀咕:“數(shù)學這玩意兒,能寫完其他的科目就基本不用寫了,大好的生命全部浪費在他身上,哼哼哼——”
“砰砰砰——”
從大門那邊傳來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沈玉頓時一激靈,小心打開房門,躡手躡腳走過去,走到客廳拿過筆記本電腦,打開監(jiān)控錄像視頻,看到大門口一個身高大約一米八左右的人提著什么東西站在門外敲門,可自己并不認識他。愣神時候,只見黑白的監(jiān)控畫面中,那個人猛的抬起頭,眼睛死死盯住監(jiān)控攝像的探頭,對著鏡頭凝視。沈玉心頭一緊,這個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但是怎么感覺不是什么善茬,臉上白白凈凈的,年齡大約二十歲左右,一雙丹鳳眼,嘴唇薄薄的,鼻梁很高,算不上特別帥的,倒也是長相不錯,這貨到底是人是鬼?沈玉猶豫不決,不敢貿然在深夜開門,萬一是什么鬼之類的,不探清楚底細,自己也不敢隨便行動。
敲門聲停止了,那男子緊盯著監(jiān)控探頭,好像可以透過探頭看到正在看監(jiān)控畫面的人一樣,然后他拿出什么東西,開始撬鎖。沈玉懵逼了,雖然自己住的小區(qū)安保不是那么嚴,陌生人可以隨便進出,但是最起碼在市區(qū)里啊,雖然算不上光天化日,但好歹也是法治社會,這太玄幻了吧,沈玉懵了,徹底懵了。
待沈玉從臥室取出彈簧棍,外面的撬鎖聲音還沒有停止,沈玉屏住呼吸,雙手握緊彈簧棍,整個人都緊繃著,就等著對方進來后先給他敲暈再說,可是五分鐘過去,外面沒了的動靜,沈玉輕手輕腳走到屏幕前,看到監(jiān)控里門外的那個人不見了,再三確認那個人是真的走了之后,沈玉才警惕地打開門看外面樓道,發(fā)現(xiàn)外面空無一人,樓道里空蕩蕩的,一股冷風貫穿全身,還未等沈玉反應過來,就被人從后頭捂住口鼻,沈玉聞到乙醚的味道,大腦一片空白,便失去了直覺,隨著防盜門重重摔上的聲音,樓梯間傳來拖行重物的聲音。
最近天氣早晚變化太大了,早上到中午,還是悶熱悶熱的,到了傍晚,忽的一下,就冷風嗖嗖的,安鶴就這樣,發(fā)了燒請假在醫(yī)院打吊瓶,沒有去學校。安璐今天一進到學校,就看到學生們各自扎堆,在討論著什么,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指向體育器材室的方向,安璐心中有點擔心,就快步繞過人群走過去,在穿過圍觀的人群后,安璐看到那個被封條封住的體育器材室變成了廢墟被一臺挖掘機慢慢挖走,在那個地方埋葬了兩個女孩的生命,至今還未找到真相,如今卻被學校夷為平地,這到底是在掩蓋什么?
“聽說啊,之前下了一場雨,雨水從這個體育器材室沖刷出來紅色的液體,看起來像血,可能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嘖嘖嘖,之前就用封條封住不讓人靠近,現(xiàn)在敗露了,又趕緊把這里拆了,讓我們待在這行鬼地方,遲早出事,學校根本不把我們的安全放在眼里?!?br/>
“對對對,這種地方,就應該找?guī)讉€道士和尚啥的念念經,雖說迷信好歹我們心里也能踏實一點,但是這樣直接推倒當做不存在,那我們以后還來不來這塊地方了?真的是!”
在高一A班的窗戶看過去,安璐沒有發(fā)現(xiàn)沈玉,就攔住了一個同學問道:“沈玉今天沒有來嗎?”
那個同學回答道:“對,今天假都沒有請,曠課了,班主任因為這事大清早生氣?!?br/>
安璐感到特別奇怪,就給沈玉打電話,結果電話無人接聽,可能是有什么要緊事要處理吧。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沈玉才慢慢睜開眼睛,周圍黑漆漆的,應該是一個工廠之類的地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沈玉最后的記憶,就是她出門查看時,被人擄到這個地方,可能就是監(jiān)控里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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