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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半夜跑到隔壁屋劫人的事,也不能完全怪李炎。他只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努力按捺著過去扛人的沖動,想著自己以前不是一直都是一個人過來的嗎,怎么現(xiàn)在一個人躺著就渾身不舒服,總覺得缺了什么東西?
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忍不住,從床上跳起來,在黑夜中,靈活地躍過墻頭,翻到了隔壁屋,走進(jìn)里屋彎腰把床上念了大半夜的亞獸抱進(jìn)懷里,心里缺了的那一塊才算是被填補(bǔ)了,頓時舒坦不少。
熊七在他進(jìn)屋后,就警覺地醒來了,只是嗅到的氣息很熟悉,沒有立刻發(fā)動攻擊。
唐沉睡得昏沉,感覺到有人把他抱起來時,也只有些許的意識,攀附著對方。模糊間像是抓到了柔韌緊實的香噴噴烤牛排,不自覺摸了兩下,還有些嘴饞地咬了兩口。
李炎頓時一震,瞇起了眼,沉聲說:“你故意的?”
唐沉眼神迷離,有點懵,但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些許危險,蓬松的尾巴慢悠悠一甩,纏在了李炎的腿上,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李炎卻只覺得被碰到的地方都癢得厲害,連帶著心口也開始發(fā)癢。他緊抿著唇,眸色一沉,把唐沉毛絨絨的腦瓜往懷里一按,抱著人就輕松躍過了墻頭。
到這會,連睡得沉的朝露都被吵醒了,看著李炎抱人走的背影。
熊七吐槽:“有正門不走,鬼鬼祟祟跟偷.情似的?!?br/>
朝露挑眉一笑:“這叫情趣。”
熊七抓抓頭發(fā):“不懂,不過我知道我可以睡床了?!?br/>
說著,就身子靈活地往被窩里鉆。
朝露不客氣的一拍他:“動作輕點,冷氣都鉆進(jìn)來了。”
熊七:“是是?!?br/>
他躺在暖烘烘的被窩里,等手腳暖起來了,就大剌剌地一伸手把朝露抱在了懷里。朝露動了動,在他懷里找了個更舒適的位置,閉眼睡得更沉。
唐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睜眼醒過來時,屋里并沒有人。他甩了甩胳膊,緩過酸軟勁后,就下了床。
屋外傳來說話的聲音,溫和之中還帶了些急切。
唐沉倚靠著門框往外看。
是羅帆跑到李炎家來了,他想要依靠李炎,成為李炎的配偶。身為成年的亞獸,若沒有自己捕獵的能力又不找配偶,只能是死路一條。羅帆來到了異世,也知道要服從這里的生存法則,必須做出抉擇,但真要選的話,他希望能和自己有好感的人在一起,所以他來找李炎。
“我可以幫你做飯,打理好屋子,你幫幫我好不好?”羅帆放軟語氣哀求,襯著溫順秀氣的容貌,很容易讓人答應(yīng)下來。
可李炎不為所動,搖頭:“不需要,我已經(jīng)有配偶了?!?br/>
勸說了許久都沒效,羅帆急得眼圈都紅了,慌不擇言說:“可你是被逼無奈才接下他的不是嗎?他身上沒有你的氣息,你們并沒有真正的結(jié)合?!?br/>
李炎神色一冷:“那也不關(guān)你的事?!?br/>
羅帆不甘心:“李炎,他只是一個外族人,我們才是一個部落的?!?br/>
李炎站在門邊,皺眉趕客的意味很明顯,“你可以走了?!?br/>
羅帆緊咬著唇,拼命忍著洶涌而出的情緒,慢慢地走了出去。身處異世無人可以傾訴依靠,他該怎么辦。
人剛一走,朝露就又跑了過來,其實她剛才都有在偷瞄情況。在這世界里,一只雄獸擁有多個配偶是被允許的,但朝露并不贊同這種做法,還挺擔(dān)心李炎一時心軟答應(yīng)。雖說這是別人家的事不該多管,但她就是止不住替唐沉擔(dān)心。
而且羅帆剛提到的那件事非常嚴(yán)重且不可思議。
“你居然還沒和唐沉做?!”
因為太過震驚,直接脫口說出來了。
李炎抿唇,竟有些無言以對,偏開了臉,耳朵有些發(fā)紅,只是膚色較深看著不太明顯,但朝露還是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
她抿唇笑了笑,這才說出自己過來的原因,展開了手上拿的衣服,說:“唐沉的衣服我已經(jīng)做好一件了,給他試試,我看有沒有什么地方要改?!?br/>
李炎看她轉(zhuǎn)移話題,松了口氣,就接了衣服往屋里走,正好和站在門邊的唐沉對上視線,心里咯噔一下,剛才他和羅帆的對話都被聽到了?
頓時心底一陣煩躁,雖說不上怪羅帆,但真不想被唐沉誤會了什么。
唐沉只是笑了笑,沒問什么,接過衣服就轉(zhuǎn)身進(jìn)屋。
他沒顧忌什么,背對著李炎就脫了衣服開始換,露出雪白的背部,精致的肩胛骨,骨線弧度優(yōu)美。
李炎看著,手指不自覺微動,又握成了拳。
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了。唐沉覺得都是雄性,并不認(rèn)為有什么需要避嫌的,沒有絲毫害羞,坦蕩蕩而隨意,他多說什么的話,反倒顯得好像是自己扭捏多此一舉。實際上每次這樣的狀況,都是李炎難熬。
等唐沉換好衣服出來,簡單的素色短衣,窄袖交領(lǐng),腰部還束了條寬邊的腰帶,比起穿李炎衣服時的慵懶,現(xiàn)在貼身合適的更加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材,顯得英氣勃勃。
朝露看了,十分滿意,心里也有了個大概,打算要做的那件衣服要注意哪些地方的尺寸了,恰到好處,不多不少才更能凸顯效果嘛。
熊七在一旁看了,心里正咕嚕咕嚕地冒酸水,嘟囔:“你給我做衣服都沒那么積極。”
朝露干脆說:“因為唐沉長得好看啊,看他穿我做的衣服很有成就感,如果你像他那么可愛,我天天給你做都可以。”
熊七這將近一米九的大漢子更委屈了,瞥了唐沉一眼。那細(xì)皮嫩肉的小白臉有哪里好看了,沒我壯又沒我能干,明明是老子最好。
唐沉看著,頗覺好笑。
進(jìn)化期的第二次發(fā)熱算是差不多好了,只是唐沉的耳朵和尾巴還是收不回去。李炎問過閱歷豐富的族長,據(jù)說是進(jìn)化期身體不穩(wěn)定,過段時間就會恢復(fù)了。但其實,李炎心里一點都不急,他覺得唐沉現(xiàn)在這樣子挺好的,看著總是手癢癢忍不住去摸,然后唐沉就會有點享受地瞇眼,抬起了下巴,那神情,像只求撫摸的矜持家貓。
還保留著貓耳和尾巴是不成熟的標(biāo)志,但只要不妨礙日常生活,其實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唐沉下廚煮肉時,心情頗好,身后蓬松雪白的尾巴也不自覺地甩來甩去。
李炎就雙手交疊,靠在門邊看。氣氛頗為和諧。
唐沉進(jìn)化過后,力量和速度都有所提升,就連獸形態(tài)也變得更強(qiáng)壯了一些。這在打獵的時候優(yōu)勢便明顯的體現(xiàn)出來了。
他盯上了一只健壯多肉的公鹿,伺機(jī)而動,后腿發(fā)力猛躥而去,張嘴露出鋒利的牙齒,趁獵物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狠狠咬住它的頸部。公鹿雙眼瞪大,立刻拼命掙扎起來,前肢對著唐沉狠狠地踹去。
唐沉卻在撕咬出一個裂口之后,忽的又變回了人形,操起一旁的硬木棍,對著公鹿的頭部猛地砸下去,一下比一下兇狠,砸得對方眼冒金星,幾乎就要站不起來,口吐白沫的節(jié)奏。
那狠起來不要命的氣勢,猛地把正準(zhǔn)備上前幫忙的熊七震撼到了。這家伙真的只是進(jìn)化了一下而已?不是得了什么狂躁癥精神病之類的?這打獵的樣子,簡直要嚇?biāo)阔F好嗎。
熊七剛這樣吐槽兩句,就被李炎一爪子拍了過來,立刻識相地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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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沉站在還剩一口氣已經(jīng)無力掙扎的獵物旁,胸口劇烈起伏著,但臉上的神情卻非常的滿意暢快。迅速成功捕獵到晚餐食材,心情挺好的,就連李炎走過來,伸舌頭舔他身上濺到的鹿血時,他都難得的沒抗拒。
于是,李炎瞇了瞇眼,心情也跟著變好。
唐沉摸了摸他身上雪白的毛發(fā),說:“之前都多虧了你獵食給我,現(xiàn)在我也該還了,謝謝你。”
李炎微微皺眉。獸對于自己的獵物分得非常清楚,一般不會主動送給別的獸吃,除非關(guān)系親密,好比配偶,幼崽。他不希望唐沉跟他客氣,可拒絕了的話,唐沉又可能會不爽,就說:“你在進(jìn)化期是特殊情況,既然我們住在一起就要互相照顧,以后我可能也會受傷什么之類,那時就只能靠你了?!?br/>
唐沉略一挑眉,沒想到這家伙還會委婉說話,心思也不是完全的一根筋,好像有自己的一套算盤啊。他也就不多說什么,點了點頭。
算是變相承認(rèn)了他們之間的親密關(guān)系。
而一旁默默吃狗糧的熊七同志,內(nèi)心止不住的吐槽——李炎那家伙,受傷?他之前胳膊斷了都還能扛頭獅子回來!
可那對夫夫已經(jīng)徹底無視了他,準(zhǔn)備帶上獵物回部落了。
熊七才反應(yīng)過來。娘的!剛才光顧著看唐沉獵殺公鹿了,完全忘了自己的正事。
“喂,你們等等我?。±献舆€沒獵到東西呢!”
要是他們先回去,自家媳婦兒看到可就丟大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