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神秘飛賊!
原來此時沈詩然整個身子都騎在秦香的身上,形成了一個甚是曖昧的姿勢,秦香雖然對她不甚感冒,卻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孩,在這樣的姿勢下,身上沒有一點反應(yīng)就顯得不正常了。
沈詩然哎呀一聲,趕緊從他的身上翻了下去,一張俏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嬌斥道:“都怪你,壞蛋香子!”
秦香尷尬的笑了笑,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順手把那張羊皮圖拿了起來道:“都縫好了?”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什么人,集美貌與智慧于一身,賢良淑德,心靈手巧,可謂是萬中極品不出一!”沈詩然得意的自吹自擂道。
“嘿,是啊,你真是蛤蟆中的極品!”秦香自然知道她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不過見她把自己吹的天上有地下無的,還是忍不住取笑了一句。
“你才蛤蟆,凈想吃我這樣的天鵝!”沈詩然嗔惱的踹了他一腳道。
秦香不理她,他雖然嘴里取笑著她,目光卻已停留在那張羊皮圖上。
“這是長沙?!鼻叵阒钢蚱D上的一個黑點道:“這里便是詭墓的所在,在壺瓶山靠南方向?!?br/>
他目力極好,不用放大鏡也能把這張模糊的羊皮圖看的很清楚。
沈詩然也忘記了剛才的事,湊上前去,與他認真的研究起這張羊皮圖來。
大約五個小時之后,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從這張圖來看,兩張羊皮殘圖如果分開,三分之二部分的殘圖竟然有七條可以進入詭墓的路線;而這張三分之一的殘圖,則只有一條通道。香子,究竟哪一條路線才是真正的入墓路線?”沈詩然掠了掠有些凌亂的秀發(fā)問道。
秦香看了一臉迷惑的沈詩然一眼,搖了搖頭道:“如果我所料不錯,整張羊皮圖的八條路線,其實都不能真正的進入到詭墓的中心?!?br/>
沈詩然驚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張詭墓地圖是假的?”
秦香搖了搖頭道:“圖是不假,不過卻不是出自鬼谷子之手?!?br/>
“你的意思是……”沈詩然瞧著他道。
秦香道:“詭墓能經(jīng)過數(shù)千年而不被人發(fā)現(xiàn),你說這是為什么?”
沈詩然略一思索,道:“以古代帝王將相的性子,他們的陵墓建好之后,但凡參與建設(shè)陵墓的有關(guān)人員一律處死,我想詭墓如此神秘,當時的情形應(yīng)該錯不多;
“還有一點,就是詭墓處于方圓六百多公里的壺瓶山之內(nèi),里面地形地層復(fù)雜,如果沒有地圖索尋,的確是極難找得到。綜合以上兩點,使得詭墓幾千年來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br/>
秦香搖了搖頭道:“你的這個說法太于牽強,沒有什么說服力。你想,幾千年來,哪個帝王將相的陵墓不都是極其隱蔽的?在封建社會,又有多少人是參與帝王將相陵墓建設(shè)的人是能夠活得下來的?有的是被強迫的拉去做苦工的,有的則是他們的親信死士甘愿陪葬而參與的,但不管如何,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可是自古以來的帝王將相陵墓,就目前所發(fā)現(xiàn)的來看,除了秦始皇陵的地宮懷疑還沒有倒斗者進去過,其余的陵墓,有哪座不曾被高明的倒斗人光顧過?所以說,不管你隱藏得多么好都不可能沒有留下一點點線索。”
沈詩然眉頭一蹙問道:“那你認為詭墓幾千年來為什么不被人發(fā)現(xiàn)呢?”
秦香微笑道:“我們都沒有進運詭墓,所以誰也不敢說詭墓沒有進過人,或許二十多年前土木三天并不是第一批進入詭墓的人呢,這個誰又說的準?這張羊皮殘圖既然流傳于世,就一定會有人知道詭墓的所在,以前持圖的人進過詭墓也就顯得不奇怪了。
“不過,依我看,這張詭墓羊皮圖應(yīng)該不是當時參與建詭墓的核心人物所繪,而是一些有經(jīng)驗的工人根據(jù)記憶所繪,是以他雖然知道通往詭墓的八條路線以及入口,卻不知道,這八條路線八個入口其實只是核心人物所放出來的煙幕?!?br/>
沈詩然皺眉道:“照你這么說,這詭墓根本就沒有入口了?”
秦香搖了搖頭道:“也不盡然,入口很可能就在這八個入口處不遠,但是這個可能性很小。從這八條路線和八個入口的分布來看,乃是依照外八卦的原理所布,而八個卦位的中心,便是在這八個入口處。至于詭墓的中心,按理說應(yīng)該是在這八個入口所圍成的中央位置,也就是在這里。”
秦香說著指了指羊皮圖中八個入口所圍成的中心位置道:“這樣一來,八個入口加上這里,剛好是組成了一個九宮星辰圖?!?br/>
“這個位置是什么地方?”沈詩然皺眉道。
“你來看現(xiàn)代的壺瓶山區(qū)地圖?!鼻叵沅侀_了一張壺瓶山區(qū)的詳細彩色地圖,拿出一支筆來,分別把八條路線和八個入口的位置羅列了出來,然后用一支黑筆把八個點位圈出,用尺子在中間畫了一個十字坐標,用紅筆將十字坐標圈了起來,笑道:“你現(xiàn)在看看,紅圈點在什么地方?!?br/>
“盆地?詭墓所在竟然在低洼的盆地中間?這怎么可能?”沈詩然愕然道。
秦香道:“這點還不是最奇怪的,你看看,從西到南面,是渫水水流,從南到東,有黃連河;正北面,有上深溪河流,這個低洼地所在的地方,可以說是四面環(huán)水,從風水學的角度來看,盆地洼地泥土潮濕,根本就不適合建墓穴?!?br/>
“是啊,香子,是不是我們弄錯了,詭墓的具本位置并不是這里?!鄙蛟娙坏?。
秦香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我也說不準,你看吧,這個中心點的正北面,就是壺瓶山主峰,而且你再看看這一片壺瓶山區(qū),這個十字坐標的位置剛好就在這個地圖的心臟位置。”
沈詩然仔細看去,驚訝地道:“不錯,這壺瓶山的地圖看上去就象是一頭兇猛的獅子,這個十字坐標則是在這頭獅子的心臟位置,這……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哼,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依我看來,如果這個位置真的是詭墓所在,當年鬼谷子選擇這個位置來建詭墓,必定有他的道理??磥砦覀冎挥械降仡^以后一邊看一邊研究了?!鼻叵愕馈?br/>
一想又道:“對了詩然,你的那幫考古隊伍胡弄得怎么樣了?還有馬涌教授搞定沒有?”說著順手把手中的羊皮圖放在了床上。
沈詩然站了起來向旁邊走了兩步,伸了伸懶腰,這才道:“你放心吧,我們明早出發(fā),先帶他們?nèi)慰诳谒麄兯降哪莻€地方,到時如果進不去的話,也算是應(yīng)付了他們。至于接下來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一切沒問題?!?br/>
秦香道:“本來我是想把這張羊皮圖給馬教授看看,大家再研究一下,既然你還沒有搞定馬教授,那只有延后了?!?br/>
兩人呆在房間里已經(jīng)有六七個小時,沈詩然早就又餓又累了,聞言又展開了雙臂又伸起懶腰來。
“小心——”
便在此時,秦香刷地飛竄而出,伸掌推了過去,兩人同時向地面上倒去。
與此同時,沈詩然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森寒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她剛倒下到一半的時候,一縷寒光從她倒下去的地方閃過,緊接著便聽到“嗤”的一響。
只不過,此時她心中的恐懼卻遠遠比不上內(nèi)心的躁動,因為秦香的手推過來的時候,剛好抓在了她的一邊胸口上。
“啊——”
沈詩然發(fā)出了一聲驚叫。
“聲東擊西——”
只是她人還沒有倒到地面,秦香左手倏地一墊她將要落地的頸脖,右手刷地滑過她的腋下在地板上一撐,刷地倒翻而起,一個空翻中,足下一點床鋪,閃電般的向小陽臺方向撲去。
沈詩然的身體就象是被人抱著輕輕的放到地面一般,連震蕩都沒有感覺到,也正因為如此,在整個過程中,她最為敏感的不是突然被秦香推倒,也不是屋里突涌的森寒氣息和那一縷寒光,而是秦香的手推到她心口上時的清晰感覺。
而秦香在她發(fā)出驚呼之后,為了倒翻而起,右手還從她的心口斜滑了下去,那一刻,她只覺得一股電流流遍全身,全身酥軟,張著小嘴兒呆呆的躺在那里,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
所以,及至秦香從小陽臺沖出以后足足有十秒鐘以上,她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心里只是不斷的想著:“他……他……這混蛋,竟然真的占了我便宜,他真的占了我便宜……”
待得她驚慌失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只看到小陽臺那窗簾隨夜風飄蕩,房間里寒意依舊。
只不過,剛才秦香隨手放在床上的羊皮圖已然不見了蹤影。
“死秦香,敢占本小姐便宜——”
此時此刻,沈詩然腦子除了秦香的右手,便再也沒有別的想法,對于羊皮圖不見了,她似乎都不在乎了,嬌叱一聲中,沖到了小陽臺那里。
可是哪里有秦香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