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幽冥童妖被我妹子打敗后,我們的生活平靜了一段時間,但是對于唐門和芯月她姐姐的尋找卻一直沒有停過。
風行在幾日后便恢復了正常,因為之前的醫(yī)院已經燒毀,他重新找了家醫(yī)院去上班了。
我和紫鱗則利用休息時間加強了修煉。我發(fā)現紫鱗果然是靈力過人,我怎么修煉也趕不上她,不過她卻總安慰我說我比她厲害。哎!妹子就是妹子。
又是一個周末,我和紫鱗兩人來到青羊宮游玩。因為上次,我答應過紫鱗帶她來玩,哎!沒法今天一大早就被她拉到這里來了。
進青羊宮后,我們在三清大殿旁的座位上坐著,她望著周圍的建筑,思緒起來。
“哥!你說我與佛有緣嗎?”紫鱗忽然歪著腦袋帶著調皮的眼神問我。
“有你個大頭!你咋想到佛了?這里可是道教的地盤。再說佛可不像你這樣,成天買一大堆衣服,買一大堆吃的,什么時尚就去追什么。就你這樣還和佛有緣?”我打擊她說。
“哼~!你懂什么?!弊削[撅著小嘴嘟嚕著,“佛說一切都為心生,心生心滅只在一瞬間,心念起執(zhí)著......執(zhí)著,哥什么叫執(zhí)著?”
“執(zhí)著?哈哈,你去照下鏡子就知道什么是執(zhí)著了?!闭f完我便起身拍拍屁股走到一棵樹下,我一只手放在樹干上,雙目微閉,靜靜的感受著這世界的一草一木。
“哥,你在做什么?”紫鱗也隨即站起身,也學著我將手輕輕的放在樹干上。
“噓~~!你要用心去感受,你感覺到了嗎?樹也在‘心跳’,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物種都是有生命的?!蔽议]著眼小聲說。
“哦。”紫鱗也閉上眼睛,仿佛也在用心去感受著。
慢慢的,在紫鱗的眼前,呈現出一個奇妙的世界,這里到處都充滿了生機。天空不是灰白的,是蔚藍色的,陽光明媚,到處都是鳥語花香。紫鱗站在一個空曠的草原中,一陣清風吹來,帶著自然的清香。紫鱗感受到無比的放松。好美??!紫鱗心中暗嘆,忽然她看到遠處一個身影若隱若現,那是我哥么?紫鱗向前奔去。哦,不是。前方的身影明顯的有些胖,那身影立在原處慢慢的向紫鱗轉過身來,一張黑黑的臉上帶著微笑,然后又消失了。紫鱗四處張望,那身影也沒再出現。
紫鱗忽然睜開眼睛,眼前還是這棵樹的樹干。她轉過頭看看我,又轉身看看四周。“哥!剛才我看到......”沒等紫鱗把話說完,我便用手指封住她的嘴,“噓~別說出來,不可說?!蔽倚Φ?。
“哦??墒?..算了?!弊削[小聲嘀咕著。
正當我們游玩到后面的一處地方時,一個胖胖的有點黑黑的道士笑呵呵的迎面走來:“貧道有禮了,兩位請借一步說話?!?br/>
我和紫鱗很詫異的相互望下,紫鱗仔細看了看這個道士,皺皺眉,道:“哥...”
“等下?!蔽覍ψ削[說。然后面向這個道士:“這位道長,您有什么事么?”
“呵呵,你的網名叫狼魂約定吧?”道士指著我笑著說。
“恩!你怎么知道?”我感到很詫異。
“呵呵。這位姑娘是叫紫鱗吧?”道士依然笑嘻嘻的。
“你到底是誰?你怎么認識我們?”紫鱗不好氣的問。
“妹子別這樣,沒禮貌。”我對紫鱗說。
“哥!哎!”紫鱗好象有些不高興。
“呵呵,姑娘不急?!钡朗恳廊恍χ?,“其實我本不認識二位,是一位道友讓我來找你們的?!?br/>
“道友?”我更加迷惑。
“他叫隨風而去?!钡朗啃χ?。
“哦!是瘋子啊!”我不由的喊出聲。
“瘋子?!”道士有點不解。
“是這樣的,我給他取的外號叫瘋子,喊順嘴了。呵呵。”我笑道。
“哦~~這樣啊,瘋子,呵呵,倒是很像他的...”說著道士的眼光停在了紫鱗的身上。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 弊削[很不好氣的吼道。
“額~對不起對不起?!钡朗窟B忙道歉。
“這位道長別和我妹子見識,她還小,不懂事。還不知道道長貴姓?”我連忙接過話。
“你才小不懂事!哼!我去那邊逛,你們聊!”說著紫鱗向另一邊走去,“色鬼!”我聽到紫鱗小聲說出兩字。
這道士卻一直在看著紫鱗的身影沒動。
“道長?道長?”我喊道,“道長請問你貴姓?”
“哦~哦,哦。呵呵,既然你們都以網名相互稱呼,你也可以叫我晚霞老人?!?br/>
“老人?!”看著眼前這位和我年紀相仿的人我不由笑起來,“老人?額~~哈哈哈哈!”
“狼魂約定你笑什么?難道有什么不對?”
“沒,沒什么。你這個名字也太長了,我就叫你老頭吧。你可以像他們一樣叫我狼。”
“哦。哈哈。好的,狼?!彼泊笮ζ饋怼?br/>
“對了,你還沒說瘋子叫你找我們什么事呢。”我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哦,是這樣的,風道友說你們在查唐門的事,知道我對唐門有些了解,所以讓我來聯系你們,給你們提供幫助。”
“哦!真的?!太好了!”我驚嘆道,“趕緊的,告訴我唐門在哪?”我有點急迫的問。
“這個~~”老頭看了看紫鱗的方向,皺下眉頭道,“既然你們對這事那么緊急,并且也很重視,我覺得我不應該三言兩語就說出來,不如我加入你們,我們一起去怎樣?”
“這樣方便嗎?道長,我們這行動可是有很大風險的,我可不想牽連道長?!?br/>
老頭依然望著紫鱗的方向:“沒事,我決定加入?!?br/>
我見他如此堅持,便不再勸說:“好的!道長不如待會兒跟我們一起再去見個人,其實這次我們的行動就是為了解救她的姐姐才調查的?!?br/>
“哦!好,你們先在這里等下,我去去就來。還有以后就叫我網名就是,道長不道長的就別叫咯。”
“好的!道長...哦!老頭!”我答道。
“哦!哈哈哈。我去了?!彼宦犛执笮ζ饋恚χD身向道觀的前端走去。
我轉身去追紫鱗,這時紫鱗已經走到算卦的那個殿邊,這里有一道墻,墻上寫著一個很大的福字,不少人都閉著眼睛在字的幾尺之外向字摸去。紫鱗在一邊看的正樂,“妹子!等下我。”
紫鱗轉身見只有我一人:“那個色鬼呢?”
“你怎么能說別人是色鬼呢?才剛見面?!?br/>
“就是色鬼!我一看就知道。”紫鱗很堅定的說。
“好吧,那就色老頭!”
“恩?色老頭?為什么叫老頭?”紫鱗有些迷糊。
“哦,是這樣的,他讓我們叫他晚霞老人,我心想這個名字好長,就直接叫他老頭了。你既然說他色,那就是色老頭咯?!蔽倚χf。
“哈哈哈~哥!說的對,張的那么丑,還好色!該!該叫他色老頭!”紫鱗笑著說,“哥,你拿著這個?!闭f著紫鱗把手里的包遞給我,她也走到大字的幾尺外正前方。
只見紫鱗閉上眼睛,兩手伸向前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大福字走去。開始她走的還比較正,眼看就到時,她開始偏離方向,我暗自樂著,心想妹子你走偏咯。忽然紫鱗停住腳步,大概過了幾秒,又繼續(xù)向前走,并且又走回了正的方向?!懊搅耍 弊削[摸著墻面上的大字轉身看著我笑道。
“哈哈,妹子你肯定是睜眼啦。”我笑著說。
“才沒有!你瞎說?!?br/>
“還不承認?我都發(fā)現咯。”
“切!不和你扯?!弊削[跑到我跟前,朝我做個鬼臉,并拿過包,“哥,一會我們去芯月師傅那?”
“聰明!不過,我們要和剛才的那個色老頭一起去?!?br/>
“啊???為什么帶他去?那我不去了。”紫鱗撅起小嘴巴。
“那怎么行,你連你師傅都不想見了?”
“不是!”
“那是為什么?”
“是...是因為...”紫鱗剛說到這里,突然轉過臉去不再說話。
我見紫鱗這樣的動作和反應,猜想她一定是看到我背后什么人。我轉身一看,原來是色老頭不知什么時候站在我身后正看著紫鱗樂?!芭?!是色老頭駕到?!蔽也恍⌒恼f出來了。
“什,什么?色老頭?”老頭有點不解。
“哦,哦沒什么。老頭??!你看你滿頭的汗,不用那么著急的?!?br/>
老頭沒回答,在那一個勁的樂。說實在的,他好像從第一眼見到就是笑瞇瞇的樣子,也不怪紫鱗說他是色鬼,這樣子也的確是像。
“好吧!紫鱗我們這就出發(fā)。”我拍了下紫鱗的肩膀。
“走就走咯?!弊削[剛才的笑意全然不見,板著一張小臉,跟著我們向青羊宮大門走去。
來到大門外,我給芯月打了個電話。芯月讓我們到川師大去,說她在那邊找到了什么線索。于是我們三人便打了個的士向川師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