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樓尋找毒品藏匿地點的計劃泡湯,郝昭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房間,開門發(fā)現(xiàn)張嵐抱著膝蓋靠在床頭。
“你怎么起來了?”郝昭奇怪的問。
張嵐見是他們蜷縮的身子慢慢伸展開,她看起來頭發(fā)有些凌亂,臉上也盡是憔悴:“剛剛...剛剛那個領(lǐng)頭的來查房了!”
郝昭回頭看了眼丸子頭說:“我們在四樓碰到了。”
“怎么樣?”張嵐問。
郝昭坐回到床邊搖搖頭:“沒找到。”
至于丸子頭則拖著鞋腳走到床邊躺下來,鞋也不脫面朝墻壁把自己整個蓋起來。
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看丸子頭的表情張嵐就意識到不妙警惕的看著郝昭問:“你們...”
“出了點兒意外?!焙抡炎プヮ^發(fā)無奈的解釋。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說再多也沒有用。一句意外讓張嵐聯(lián)想到很多,但結(jié)合剛才山羊胡子來查房她又有些同情丸子頭和郝昭。
她慢慢側(cè)躺下用被子把自己整個裹起來看著郝昭猶豫半響后安慰說:“剛才太嚇人了,那個留著山羊胡子的男人和黃毛手里都有槍。我很害怕,不過也幸好你們沒事。”
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郝昭跟著躺下來確是沒有絲毫的睡意。本來槍被換掉的事就讓他心理有些亂,現(xiàn)在在加上四樓發(fā)生的事更加讓他感到頭痛。
看一旁的鄧宇,這會兒到是沒在盯著天花板看,他閉著眼睛身上的被子正有節(jié)奏的起伏,顯然是睡著了。
“那你們接下來怎么?”張嵐把身子往郝昭這邊挪了挪輕聲問。
“接下來...”
說實話,郝昭現(xiàn)在心理有個大膽的推測和計劃。他看著張嵐問:“你們的計數(shù)器也是72小時么?”
張嵐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系統(tǒng)雖然沒有提示,但我覺得你們應(yīng)該和我一樣倘若72小時內(nèi)沒有完成任務(wù)就會被絞殺。所以即便明天的交易有意外,只要能存活夠72小時就表示任務(wù)完成。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
“那72小時以后呢?”
郝昭撅了下嘴巴:“不知道,所以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毒品來確認情況?!?br/>
張嵐聽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她嘆口氣道:“這個游戲好難,該不會最后我們一個都活不了吧?”
“不會!”
郝昭回答的很肯定:“我們最多算是新人,一般新人游戲都相對比較簡單。而且就目前的線索來看,所謂系統(tǒng)布置的任務(wù)漏洞百出,有些地方根本經(jīng)不起推敲?!?br/>
“真要這樣就好了。”張嵐興許是側(cè)面躺著有些累了,她把身子躺平看著天花板喃喃兩句后又轉(zhuǎn)過來看著郝昭說道:“如果有更好的辦法能帶我出去,無論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br/>
“噗...”
看她認真講話的樣子郝昭到是覺得有點兒想笑,但他還是極力忍住安慰道:“會的,我們都能活著出去?!?br/>
.....
“吵死了,你們還睡不睡?”
丸子頭這兒突然坐起來,她把像刀子般凌厲的眼神移到郝昭這邊說:“大晚上不睡覺,又哄騙人家小姐姐?!?br/>
“我...”
郝昭看了她一眼干脆轉(zhuǎn)過身打算睡覺。
“啪啪啪...”
丸子頭赤著腳跳下床,幾步跑到郝昭的床邊一把將被子撩開鉆了進去。
這下輪到郝昭坐起來,丸子頭一上床就把被子都卷了過去??此龤夤墓牡臉幼?,郝昭揉揉有些蓬亂的頭發(fā)打算到丸子頭床上去睡,可誰想身子剛挪了挪丸子頭就一把拽著他道:“哪都不許去,就在這兒睡?!?br/>
張嵐默默的把身子轉(zhuǎn)了過去。
小心的躺下來,郝昭背著丸子頭盡量與她保持距離。不想丸子頭撲通一聲轉(zhuǎn)過來,撩著被子把她和郝昭同時蓋在被子下。
“臥槽...你干嘛?”郝昭捂住了自己衣服。
丸子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伸出手道:“給我手機!”
“沒信號!”
“給我!”
...
手機沒信號并不是因為沒有卡,郝昭檢查后推測是因為這里位置偏移所以沒有信號。
丸子頭接過手機后翻了翻,這是一部款式很老的翻蓋機。沒有音樂,沒有電影,更沒有游戲。看著所剩不多的電量丸子頭生氣的把手機合上塞回了郝昭的口袋中。
“這個你拿著?!?br/>
郝昭掏出來反塞進丸子頭的口袋中然后湊到她耳邊輕輕說:“我估計最早明晚就會出發(fā)去交易,你拿著手機到了地方我想辦法聯(lián)系你?!?br/>
“那你呢?”丸子頭抬著腦袋問。
“我想辦法留下繼續(xù)在這兒找毒品藏匿地點,完成我的任務(wù)?!?br/>
丸子頭一下來了興趣,她趴在郝昭胸脯往上挪了挪小聲問:“這是你的新計劃?”
“不,只是計劃的一部分?!?br/>
...
剛才丸子頭翻手機的時候,郝昭一瞬間清醒了幾分。既然交易有貓膩,臥底和幫眾又躲不掉這場交易,索性大膽的去參加到時候隨機應(yīng)變。
至于他自己系統(tǒng)也沒交代說要他去參加交易,正好可以想辦法留下繼續(xù)尋找毒品藏匿地點,到時候他這邊的任務(wù)一但先完成,說不定會有新的線索提示,當然這些也只是郝昭的猜測。
丸子頭還想問具體的計劃是什么,郝昭順勢捏捏她的鼻子道:“明天你就知道了?!?br/>
“到底是誰換了我的手槍呢?”郝昭把有印象的人部都想了一遍,包括懷里的丸子頭和身邊的張嵐,甚至睡在隔壁的鄧宇。
他把從進地鐵到醒來在到這個所謂正反游戲世界的所有經(jīng)過又捋了一遍,漸漸的發(fā)現(xiàn)了一些倪端。
今天早上叫他們起床的是黃毛,郝昭睜開眼后先看到的是趴在胸口上的丸子頭,她這會兒拽著被子睡的正香。
在看兩邊鄧宇和張嵐的床鋪空空如也。
“起來了!”郝昭邊揉眼睛邊拍打丸子頭,被她壓著睡了半夜胸口還有一點兒疼。
吃飯還是在三樓的會議室中,郝昭似乎是太困了,他邊打哈欠邊朝廁所走,打算洗把臉再去。路上碰到山羊胡子的一個手下正好趴在樓梯拐角處抽煙,郝昭看到想打聲招呼,不想一腳踩空順勢從三樓的樓梯滾到二樓,頭重重撞在粗灰墻上。
“啊!”
郝昭捂著腦袋痛苦的呻吟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