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北京時間下午兩點整”車里廣播響起了電臺報時,坐在副駕的陳夢熙一臉不耐煩的說:“叫你走高速你不聽,為了省一點破過路費,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到現(xiàn)在老娘還沒看見成都的路標,你是不是走錯了,要是你沒有在四點前到成都,你看我不收拾你不,可憐我的美容啊?!笔挸荒樣魫灥拈_著車,不時要聽聽導(dǎo)航里傳出的指示,還不時的聽著旁邊女朋友的抱怨。蕭楚是一普通技校出來的學(xué)生,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在一次去談業(yè)務(wù)的時候認識了陳夢熙,經(jīng)過蕭楚的不懈努力終于追到了陳夢熙,本想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但是卻夢想破滅,陳夢熙每次都會在蕭楚的面前說起她每天都要做公交車,擠上擠下,被一群男人揩油。說到底還是希望蕭楚買車,好接送上下班,不是吹的,陳夢熙還是屬于那種性感路線的女人,這也是蕭楚為什么拿出全部積蓄買了一輛帕薩特。
車終于到了成都商業(yè)街,據(jù)說這條街上最差的一個美容院一次美容都要用上蕭楚半個月的工資。陳夢熙下了車,頭也不回的甩了句:“晚飯你自己解決,我就不回來吃飯了,對了,你今天發(fā)了工資記著馬上把錢打到我的卡上。”說完變徑直走進了美容院,蕭楚在車上苦笑想道:“這哪兒是找了個女朋友啊,這分明是找了個無底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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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楚剛剛打完錢回到家就接到了蕭翎的電話:“哥,你在哪兒呢?”“我在家呢,怎么了?”“我在王府井看見了嫂子和一個男的在一起,她和那個男的笑嘻嘻的走進了西南大酒店,嫂子哪兒來的那么多錢,據(jù)說進去吃一頓最低消費都要我倆兩個月的工資?!薄班牛抑懒?,我打個電話問問看?!薄班牛惺聝捍螂娫捊o我。”說完蕭楚掛了電話,這種事情他不是一次發(fā)現(xiàn)了,只是沒有人跟他說而已,以前的時候,每天都有男人給陳夢熙打電話,每次她一接電話都是開開心心的,而且每次都是打上一兩個小時才掛斷,據(jù)說一次她親妹妹拿了她手機來玩玩,結(jié)果被她發(fā)現(xiàn)后臭罵一頓。蕭楚甩了甩腦袋:算了,不想了,先打個電話問問看?!班?。嘟。喂,你在哪兒呢?”“干嘛,我在美容院呢,等下晚上要和幾個姐妹吃飯唱歌,晚上就不回來睡覺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好了,我有事兒先掛了”陳夢熙急急忙忙的掛了電話,蕭楚的腦袋瞬間懵了,他坐在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支香煙,深吸了一口,拿出手機撥打了蕭翎的電話:“翎,現(xiàn)在有空嗎?”“有空,怎么了哥?”“我來接你,你帶我去西南酒店?!薄案?,怎么了?|嫂子她”“別廢話,愛去不去!”“好吧,你來我家接我吧?!?br/>
蕭楚接到了蕭翎,一路上蕭楚一句話也沒說過,蕭翎也知道多半是陳夢熙出了問題,也很自覺的除了指路外就沒說一句話。剛剛到了西南酒店,就看見陳夢熙和一個男人手挽手出來了,還沒等車停穩(wěn),蕭楚就打開門跑了出去,蕭翎連忙拉上車子的手剎,蕭楚跑到陳夢熙和那個男人的面前怒問到:“他是誰,你們剛才干什么去了?”陳夢熙一臉厭惡的說道:“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了叫你乖乖的回家嗎?”蕭楚怒吼道:“我問你他是誰,你們都干了什么?”那男人松開陳夢熙的手,抓住蕭楚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你再罵一遍試試!小子,老子告訴你,陳夢熙現(xiàn)在是老子的女人,你自覺點滾一邊兒去,不然,老子讓你好看!”說完就把蕭楚一手丟在了地上,蕭楚不顧男人的恐嚇,望向了陳夢熙,只聽陳夢熙說:“你知道我為什么離開你嗎?因為我要的你給不了,我要奢侈的生活,不是和你一起精打細算,連美容都要等你存錢存一個月,這種日子我受不了了,你滾吧,看在我們相識一場,我叫他不難為你了”陳夢熙說的話像針一樣刺在了蕭楚的心里,蕭楚雙手握緊,指甲都刺進了肉里,鮮血流了出來,他卻全然不在意道:“難倒你忘了我們開心的日子了嗎?難倒你忘了我們幸福的時候了嗎?難倒你忘了我們曾經(jīng)許下的諾言了嗎?|”還未等蕭楚說完,旁邊的男人一腳踢在蕭楚臉上,頓時蕭楚就倒在地上不起,鮮血不要錢的流了出了,剛好停好車的蕭翎看見了這一幕,他馬上抓起電話:“喂,亮子,過來西南酒店,叫上兄弟們,帶上家伙?!?br/>
蕭翎打完電話,跑步到蕭楚面前道:“哥,怎么樣,等著,我給你報仇”說完蕭翎就要上去揍那男人,但是還沒起身就被蕭楚攔住了:“不用了翎,扶我起來?!闭f罷蕭楚艱難的起身,蕭翎見到連忙扶著蕭楚,蕭楚抹了抹口邊的血漬道:“你,是我一生最愛的人,也是我一生最恨的人,你,會后悔的。”說完便暈了過去,蕭翎連忙扶住蕭楚對那男人道:“李明,這梁子咱們結(jié)下了,雖然你有錢,雖然你老爸是省委書記,但是老子什么都沒有,就是人多,你等著?!闭f罷邊叫剛到的亮子叫幾個人把蕭楚抬上了車,火急火燎的送往了醫(yī)院。
蕭楚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從小就在山里長大,十歲的時候被蕭翎的父親領(lǐng)養(yǎng)了,雖然蕭楚一直被蕭翎收養(yǎng),但是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經(jīng)把蕭翎的父親蕭喬當成了自己的親生父親,蕭楚一直以為蕭喬就是一家房地產(chǎn)公司的經(jīng)理,但是卻不知道他是四川最大企業(yè)喬氏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蕭楚也不知道他弟弟蕭翎是四川最大幫派翔龍幫的幫主,他也沒想到他的人生就在這一次戀愛的挫折后進入了一個廣闊的天地,雖然有危險,但是危險與機遇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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