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低聲密語,除了垂手站在旁邊的嬤嬤,別人都聽不到。
但乍一看過去,月傾歡和御千澈姿態(tài)十分親昵,空氣中仿佛浮動著愛昧香甜的泡泡。
水蕓公主和黎初瑤不約而同露出憤恨的眼神,只不過黎初瑤藏得深些,水蕓公主直接就表露在臉上了。
“你這個婆子,有好好認(rèn)真檢查過了嗎??要是敷衍了事,本公主決饒不了你!”
水蕓公主罵道。
她簡直難以置信,千澈哥哥居然親手幫那個月傾歡穿衣服。
這不由得讓水蕓公主想起,小時候千澈哥哥曾經(jīng)幫她穿過鞋,還說看過小姑娘的腳丫子就要負(fù)責(zé)任,便跟她私定了終身。
月傾歡現(xiàn)在霸占的那個位置,原本應(yīng)該是她的!
那嬤嬤聽到長公主責(zé)罵自己,慌忙解釋:“老奴認(rèn)真檢查過了,再讓其他人來檢查,也肯定是一樣的結(jié)果呀。”
“本公主不信,你讓開,讓本公主來檢查!”
水蕓公主大步走過去。
但,御千澈高大的身軀擋在了月傾歡面前。
渾身散發(fā)著寒氣。
就跟百里湘君說的一樣,把月傾歡護(hù)在手心里,絕不讓任何人傷害她。
“別無理取鬧?!庇С旱f道。
“千澈哥哥,你覺得蕓兒是無理取鬧?……”
水蕓公主委屈極了。
月傾歡從御千澈身后探出一個小腦袋來,“公主還記得剛才自己說過的話吧?”
“說過你是賊又如何?本公主也是按規(guī)矩行事,本來就是你的嫌疑最大?!?br/>
水蕓公主瞪著月傾歡。
月傾歡走出來,搖了搖手指,“我指的可不是這個,而是你說的那句如果我不是賊,你就把臉伸過來給我打?!?br/>
“你……”
水蕓公主臉色煞白。
她想起來了,自己確實還說過這么一句。
月傾歡嘻嘻笑道:“現(xiàn)在想反悔,想狡辯,可是行不通的哦?你這句話,黎貴妃也聽到了?!?br/>
黎初瑤暗暗剜了月傾歡一眼,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還想拖她下水。
“臣妾一心思索紅寶石步搖的去向,并未聽清你們在談什么?!崩璩醅幥迩謇淅涞恼f道。
她當(dāng)然不可能站在月傾歡那邊,為那個賤人作證。
月傾歡抱臂,“你沒聽到也無妨,還有這么多人可以作證呢?!?br/>
說罷,她朝那些侍衛(wèi)們抬了抬下巴。
眾侍衛(wèi):“呃……”
水蕓公主的確說過這么一句話,他們不好否認(rèn)。
想來,人家好歹也是一個長公主,郡主應(yīng)該只是想在話語中刺一刺對方,不至于真的動手吧?
于是他們都點了點頭。
“本公主一時嘴快罷了,你還想跟小孩一樣較真么?”
水蕓公主也認(rèn)為月傾歡不可能當(dāng)著御千澈的面的動手,便傲然抬起頭。
在自己夫君面前,打他表妹的臉——除非月傾歡不想要賢妻的形象了。
在這個時代,嫁作人婦以后,最重要的品德就是賢惠。
沒有哪個女人會想被夫君視作一個母老虎。
但,水蕓公主卻估錯了月傾歡的殘暴程度。
“非也非也,我不是較真,而是要給你上一堂社會課——什么叫嘴賤的后果?!?br/>
月傾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