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鋒軒換了一種更誠懇的語氣,道:“兄弟,你看,小偷也是人,更何況我還不是小偷。人有都三急,你站在我的角度上換位思考一下成不?我真的是憋不住了?!蹦潜0簿拖褚粋€木頭仍舊一言不發(fā)。
“大哥,你不能這樣啊,做人要厚道……”張鋒軒好說歹說對方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行,我跟著你去廁所,不要想跑?!?br/>
“謝謝謝謝?!睆堜h軒吐了口氣,連聲道謝,跟著就轉過身朝廁所的方向走去,那個硬朗、剛毅的中年男子只是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后,用電筒鎖定張鋒軒的身影。
張鋒軒的步子不緊不慢,他怕自己走快了會讓保安誤會。
在去廁所的這段路上,張鋒軒透過玻窗看見了窗外璀璨的a市夜景,心道:現(xiàn)在應該八、九點過了吧?下意識的看了看表,好家伙已經晚上12點了。沒想到這么晚了a市還亮著這么多的燈。
不知道是誰說過:一個城市的發(fā)達程度是與它晚上熄燈的時間成比例的。由此看來a市這幾年發(fā)展真是迅速,已經成了一個不夜之城。
來到廁所,張鋒軒在保安的監(jiān)督下解放了雷大哥。
走出廁所,張鋒軒一臉舒爽,這才一邊走一邊給保安耐心的解釋道:“兄弟,先謝謝了。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下午來的時候進錯了電梯,和一個姑娘被困在一部爛電梯里幾個鐘頭,剛剛才從電梯里出來,所以你誤會了?!?br/>
“哦?這么說你還有同黨!”中年保安瞪大了眼睛。
張鋒軒聞言一陣苦笑,什么同黨啊,柳姑娘可是這里的正式員工,看來得把她找到解釋一下才行。
“不是同黨,她是這里的正式員工啊,我馬上就要成為這里的正式員工。要不我?guī)闳フ宜?,讓她來解釋一下,她在十四樓。”張鋒軒道。
“好,帶我去找你同黨?!北0矙C械一般的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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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說著,就見柳若蘭被著一個皮包來到了十樓,她處理完自己的事正準備叫上張鋒軒一起去吃夜宵,就當感謝張鋒軒了。不過保險她也是會買的。
“柳姑娘,你來得正好,你給這個保安同志解釋一下吧。我們真是困在電梯里幾個小時,他把我當小偷了?!睆堜h軒快步上前,說道。
柳若蘭打量著張鋒軒身旁的中年保安,這保安中等個子、國字臉,左邊鼻翼上有一顆大黑痣,柳若蘭不記得見過這個保安,是新來的?
柳若蘭也不多想,幫著張鋒軒說話:“對的,我們被困在電梯里剛出來?!睆堜h軒在一邊陪著笑臉,心想自己再好的口才也搞不定這木頭保安。
中年保安隨即讓柳若蘭出示工作證,柳若蘭也很配合,將自己工作證遞給了保安檢查,她知道公司的規(guī)矩,安佳保險公司通常是不加班的,就算加班或是臨時有什么會議最多在晚上十點就結束了。
要通宵工作的同事也得和值夜班的保安打聲招呼的,這是出于安全考慮。
在中年保安檢查工作證時,柳若蘭也不忘了拉關系:“對了,怎么沒見老王呢,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