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陽求婚成功,也算是完成今年的又一件大事。
晚上,在紅色洋溢的客廳里,一眾人圍坐在一起,由易陽親自下廚做菜,很快十幾個菜就擺滿整個餐桌和茶幾。
凌嵐蘇琪正洗著碗筷:“你也跟著他們忙著我一天,老易是不是早就跟你們說好了”
“也沒多早,昨天才說的,這種能讓你幸福指數(shù)飆升的事情,我沒理由不瞞你啊?!?br/>
“還沒理由”
“再說了,你看看大家都是干什么的,三個攝像,一個化妝,老易正導演,老潭副導演,我又是一個演員,整個就是一劇組啊,噢,就田麗是財務,但是她也是整天和劇組待一起的。”
“劇組最會的是什么,會演啊,所以瞞著你操辦這點小事情還不簡單”
凌嵐看看手上的戒指,笑道:“這個死老易,等大家離開后看我怎么收拾他?!?br/>
“是該收拾,不過晚上的動靜小點啊,我還睡覺呢?!?br/>
“去你的”
易陽親自下廚的機會可不多,大家能能吃上這頓飯全靠著這場求婚。
一眾人三下五除二,整桌子的菜愣是沒剩下來。
吃飽喝足之后,易陽把車鑰匙給白唐,讓他送著大家回家。
半夜十二點,易陽和凌嵐的房間里邊傳出一聲男人的慘叫聲。
凌嵐拽著易陽的手使勁的咬著,足足兩分鐘都不松口。
易陽也只好求饒了:“松口啊,疼到?jīng)]知覺了”
凌嵐把嘴個松開:“誰讓我高興呢”
“額,感情是不高興的時候你要咬,高興的時候你更要咬,你又不是小狗,動不動就咬。”
“嗯啊,要死你”
易陽把房間里的一堆氣球給收拾好:“工作室的兄弟們忙活一天呢才給我搭的這個戲臺子,能別拆就別拆吧?!?br/>
“明天再弄這些,過來睡覺”凌嵐把易陽給拖回到床上。
又是一陣法式長吻,弄得易陽只感覺腦袋缺氧得很。
時間過得很快的,天氣冷得也很快。
今年的最后一個月,易陽和凌嵐兩人乘飛機北上京城,感受感受大雪紛飛中的堵城。
這次來京城是為和陸政中心合作五三七點九的事情。
作為易陽下一部電影的首選拍攝劇本,當然得認真對待了。
到達京城,雪下得不大,但是很冷,打個車直接去郵件上聯(lián)系好的地址。
兩個小時之后才到到一棟獨立的大樓前,這里是什么地方,易陽也不知道了,在大樓前的門口處,一位戴著眼鏡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就站在那里。
易陽朝他走過去,他也朝這邊迎上來:“易陽導演,歡迎你啊”
“你好,你就是五三七點九的編劇寧可先生吧”
中年男人搖搖頭:“我不是,但我是負責這件事情的,我叫余朗,是陸政宣傳部主任。”
易陽跟他握手:“原來是余主任,你好”
“你好你好,咱們進去談吧。”
易陽看著門口荷槍實彈的哨兵,疑問道:“這里邊我能進去嗎”
“噢,當然可以,這里又不是什么軍事禁地,做個登記就好了,給我來吧?!?br/>
跟著余朗在門衛(wèi)那里做好來訪登記,然后就直接到三樓余朗的辦公室,余朗親自給易陽兩人倒上茶水。
“易導,你對于戰(zhàn)爭片的拍攝手法真是讓人佩服,在影院看這電影的感覺就跟真實在打仗一樣,別看我是文職工作,但我也是個軍人,在這方面我也是很有研究的?!?br/>
“子高地、悍將兩部電影,一部熱兵器,一部冷兵器,每部電影里邊的戰(zhàn)術(shù)安排都是合理存在,而且真實感驚人啊?!?br/>
易陽喝上一口水,回答一句:“謝謝”
余朗繼續(xù)說道:“我已經(jīng)派人去接寧可先生,他過會就來,咱們先稍等一會?!?br/>
等到是沒問題,易陽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等。
“易導,其實除了五三七點九,我們還在籌劃這另外一部電影,是關(guān)于我們現(xiàn)代軍隊的。”
“噢”在這方面,易陽不敢問得太多,只能余朗講多少自己聽多少。
現(xiàn)在軍事題材的,首先在審核要求這方面就很嚴格,畢竟是關(guān)乎著軍隊形象宣傳的。
而在裝備、人員這些調(diào)度都得有專門的人員進行管控,稍微不注意就會出線。
如果沒有陸政的幫助,有關(guān)于我國現(xiàn)代軍隊的電影易陽還真沒膽量去碰。
余朗現(xiàn)在也就只是跟易陽交了一下地,讓他知道還有這樣一部電影在籌備,具體要什么時候拍攝、什么人來拍還不得而知。
易陽現(xiàn)在也沒時間去了解那么多,得先把五三七點九的事情給完成再說,就算是要拍電影也得一部一部的來。
沒過一會,一位戴著眼鏡的老者在軍裝小姐姐的帶領(lǐng)下來到余朗的辦公室。
余朗向易陽介紹道:“這位就是五三七點九的編劇寧可先生,老先生是一位老戰(zhàn)士,也是從高麗半島上回來的?!?br/>
聽到余朗的介紹,易陽立刻對著老先生充滿著十萬分的敬佩之情。
跟老先生雙手握手:“你好,老英雄”
寧可雖然年紀很大,腿腳不靈便,但是聽力視力這些都沒問題,他聽到易陽的話,擺擺手道:“我不是什么英雄,你就是易陽啊”
易陽點點頭,微笑道:“老英雄,實在是慚愧。”
“年輕人,挺好的”
易陽和凌嵐扶著寧可坐到沙發(fā)上,然后聽著他開講的長篇大論。
聽他的意思,他原本是軍里的一名宣傳干事,雖然去過高麗半島,但是沒上過前線,主要的工作是負責寫板報或者宣傳稿的。
他說自己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是那些犧牲在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友們。
畢竟是到過一線的人,他所講的事情比現(xiàn)在絡上能查到的一些資料要詳細得多。
易陽現(xiàn)在手里拿的五三七點九已經(jīng)是寧可老先生十年前的作品了,直到今天才拿出來準備拍攝電影。
聽了老先生的一番話,易陽對這部電影已經(jīng)有非拍不可的態(tài)度了。
余朗對易陽說道:“易導,因為一些條文問題,這部電影在投資這方面我們可能幫不上多少忙,要是接下來的話,投資、籌劃、演員以及場地這些還得你來完成,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提供一些裝備技術(shù)和人員支持。”
“當然了,這電影的票房我們也不多參與,主要還是為那些英雄事跡的宣傳。”
易陽稍微一想,點點頭道:“明白,這方面我會解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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