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沒想到你那么強,你就真不能教教我嗎?”吳平四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盧巧還是被李快那天雷厲風行的出手震驚得不行,得閑的時候就纏著李快求他支一兩招。
自從吳平四那五十萬之后“天道公司”又有段時間沒有進賬,“流芳賓館”只能從操就業(yè)獨挑大梁肩負起養(yǎng)活一公司人的責任。李快自然不愿意靠著慕容沁吃軟飯,自發(fā)的每天做到前臺做起了接待。而廢了一只右手的犬一也不能再做殺手,吳平四的被抓令他茫然失措,李快就把他帶了回來,犬一一如既往的寡言少語,每天只是站在賓館門口發(fā)呆,成功的完成了從殺手向保安的轉型。
“送財神,送財神?!彼拓斏裨谀戏洁l(xiāng)村地區(qū)還比較盛行,一般就是有人拿著畫著財神的貼畫往門面里走,而生意人一般都迷信這個,給個一兩塊錢買一個財神的貼畫。
“老板啊,你們接一接財神吧?!辟e館門外有一個聲音響起,似乎沒有得到站在門外犬一的回應,又朝著賓館里走了進來。
李快正在忙著敷衍盧巧的話,隔著接待臺昂起頭看著走進來的身影,驚訝的說到,“大和尚!”
李快口中的大和尚看上去五十歲上下的年紀,但是腰不彎,背不駝,身材壯碩魁梧,國字臉,留著圈臉的胡須,帶著一頂軍綠色的帽子,熱切的捧著手里一大摞財神畫,看到李快也不由得為之一怔。
李快趕忙從接待臺里走了出來,把大和尚領到沙發(fā)上坐下,“財神是道家的吧?你不是和尚嗎?少林寺的和尚也混得這么潦倒啦?”
大和尚聽了李快的話,不自在的笑了笑,“我已經(jīng)還俗好幾年啦,這不是想起做這行也算專業(yè)對口,不過是混口飯吃。”
李快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金白沙遞給大和尚道,“來一根嗎?”看著大和尚擺了擺手,便自顧自點上一根,“當年要不是被不能吃肉喝酒給嚇到,說不定我就跟著大和尚你做起了小和尚了?!?br/>
大和尚聽了李快講起往事,微微嘆了一口氣,“當年我只是希望你能過上平平淡淡的生活,只是鐘離道兄一心想要你繼承衣缽?!?br/>
“過去的事不提算啦?!崩羁齑驍啻蠛蜕械脑?,“我現(xiàn)在不也過上了平平淡淡的生活,我現(xiàn)在是一個生意人?!?br/>
“你的事我偶爾也有聽說,你剛下山不久,接手了‘天道’公司吧?”大和尚道。
李快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沒想到我現(xiàn)在也是名聲在外啊,也就是一個小公司而已,不值一提啦。”
大和尚和李快正在敘舊的時候,從門口走進來一個纖腰細臀,冷若冰霜的少女,正是那天被李快營救的張勝男。
張勝男那天醒來以后聽了慕容沁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對李快的成見一掃而空,心里認定這個一臉壞笑的少年并不是壞人,但是性格使然,臉上仍然一臉冷漠。走進賓館里來看見大和尚和李快兩人,先是禮貌的對著大和尚點了點頭,打斷兩人的談話對李快說到,“李快,你有生意上門啦,接不接?”
張勝男一進門,大和尚面色便是一凝,盯著張勝男一個勁的直瞅。張勝男被大和尚盯得有些不自在,以為大和尚是那種**成性的中年大叔,十分厭惡的看了一眼,“李快,你這還真是物以類聚啊?!毖哉Z間對李快脫她褲子的事仍然有些耿耿于懷。
李快不易察覺的拉了拉大和尚的袖子,沖著大和尚微微點了點頭,轉而一臉壞笑地對著張勝男,“老子這里的人,分分鐘能把你褲子脫個三四遍,廢話別多說,有什么生意照顧你的救命恩人???”
“你!”張勝男有些氣結的指著李快,想到自己也不占口舌之利,便不再多做糾纏,“你也知道我為公家效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薛隊長的手下,這次我是代表國家來希望和你合作的。”
“得了吧,上次救你已經(jīng)是虧本買賣了,這次再和國家合作,得個好市民獎章什么的,是純金的嗎?你也看看我這里,都快揭不開鍋了,我是小本買賣,有一大幫子要養(yǎng)活?!闭f著還覺得話不夠震撼,連忙又拖過一直站在一邊的盧巧,“你看這個,膀大腰圓的,干的是力氣活,是要吃大米飯的?!?br/>
張勝男不理會李快一副哭窮的嘴臉,“知道你這人無利不起早,放心吧,這次任務的獎金有二十萬,我們公職人員不分你一杯羹,都讓你一個獨得?!?br/>
雖說收了吳平四那隨隨便便的五十萬以后,李快對二十萬有種曾經(jīng)滄海的感覺,但是“流芳賓館”面對外面有各種特殊服務的小旅館實在缺乏競爭力。公司四個人只靠著五十萬老本過日子,短時間還能勉強度日,長此以往入不敷出實在有些捉襟見肘。聽張勝男一說有二十萬獎金,李快眼神一亮,一拍大腿,“接了,為什么不接啊,什么任務你說吧。”
張勝男道,“具體的任務資料,我會電郵過來,你叫慕容姐姐注意查收一下?!睆垊倌须m然對李快十分不感冒,但是一來二去倒是和慕容沁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我還要出任務,不和你多廢話了?!闭f完又走了出去。
“這是我那徒弟的女兒?”張勝男剛走,大和尚沉聲問著李快。
李快也收起了笑容,臉上浮現(xiàn)悲戚的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是的。”
“一切都是緣法,當年的你不過是這么大的孩子。”大和尚說著比劃了一下,“一切的事都與你無關。”
李快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似乎不愿再多談,轉移話題道,“大和尚,你在少林寺好好的,干嘛要還俗來做這個?”
大和尚沒有回答李快的問題,只是帶著玩味的微笑,“你繼承了道長的衣缽,是鯉魚山的入世傳人,開了一家名頭這么響的公司,也免不了為了二十萬折腰?好歹也是眾多光環(huán)加身,振臂一呼,覺得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闭f完,看著李快似乎有些心動的樣子,有加了一句,“當然了,你要真仗著一身本事無法無天,少林那幫道貌岸然的孫子你是知道的,不會讓你好過?!贝蠛蜕性捓飳ι倭謯A槍帶棒,似乎極為不屑。
李快本來對大和尚的建議想入非非,有想到那一年在少林的遭遇,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我這個人膽子小,可不敢觸那幫死人臉的霉頭?!?br/>
大和尚起身準備告辭,“待了這么久了,我的生意還沒開張呢?!?br/>
李快笑到,“你一個大和尚,養(yǎng)活一個全家不餓,著急忙慌什么?”
大和尚不好意思的隔著帽子撓了撓頭,“其實我一直都有個孫女,現(xiàn)在就靠我養(yǎng)活著?!?br/>
李快大驚,“真沒看出來,你當年還是個花和尚,連孫女都搞出來啦?”
大和尚有些慍怒,“別胡說八道,是收養(yǎng)的,我從始至終一心向佛?!闭f完還雙手合十做了個揖。
李快眼珠子轉了轉,想起不久就有二十萬的進賬,走到前臺抓起電話打起內線,“小沁沁啊,待會有個新生意的郵件你注意收一下啊,今晚多加兩個人的飯,嗯嗯,先這樣啦,待會上來和你說?!?br/>
掛了電話,李快一把攬住大和尚的肩,“你這些貼畫我都給你買啦,你也別做這個啦,到我這里來給我做個技術顧問什么的?!笨粗蠛蜕心樕蠟殡y的神色,“你可別要面子拒絕啊,當年你可是答應了他要好好照顧我的,現(xiàn)在公司剛開張可正是需要你這種老成持重的骨干精英。”
李快看著老和尚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頓時開懷起來,對著一旁的盧巧小聲說到,“這個老和尚看著慈眉善目,聽說當年可是嫉惡如仇功夫了得的護法金剛,跟他學上一招半式才是真正受益匪淺啊?!闭f得一旁的盧巧眼神中精光大現(xiàn),看著大和尚的表情,就像是久旱的老嫖客看到甘露一樣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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