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吧,直接問都可以?!?br/>
毛子瑜聽了張俊希的話也算是放心了,便直接問道:“我想知道你把司晨當(dāng)什么人?”
張俊希毫不猶豫的回答:“朋友?!?br/>
“既然是朋友,那我在問你,你是不是直男?”
“是!”
毛子瑜聽了這話似乎非常的滿意,繼續(xù)說道:“如果你真的把司晨當(dāng)朋友的話,那么我建議你就和司晨最好保持一點距離,不然很容易出事情的,就如我剛才的說的那樣,司晨是一個受過傷的人,他不光是在愛情上受傷,他在生活中也受過傷,很多時候人都是最弱的,雖然說是剛走出來,可那又怎么樣呢?走出來就保證不會在走回去了嗎?所以你明白了嗎?”
毛子瑜的話句句都扎在了張俊希的心里,張俊希明白毛子瑜說的是什么意思,這個警告就是在告訴他,你是直男你不會愛上司晨,可是你離太近,你對他太好,那么司晨會愛上你。
那樣的愛太沉重,一個受了傷的很恐怕很難才能解脫吧。
張俊希就站在馬路上發(fā)愣,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毛子瑜不在和他說話,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用我多說了,如果你出出格的事情我天涯海角都不會放過你?!?br/>
話說的非常的兇狠,樹后的人也趕忙離開,當(dāng)跑進宿舍,才知道那個人是劉鎏。
他先一步回到宿舍,調(diào)整了他的呼吸,這才繼續(xù)拿著那杯酒喝了起來,或許那就是解脫。
毛子瑜走進門,看見劉鎏正端著酒杯喝酒便笑了笑說道:“話說的久了耽誤了點時間,你要是累的就趕快睡吧?!?br/>
兩個人的場面都有點尷尬。
劉鎏對司晨不好奇,對眼前這個毛子瑜好奇起來了,因為毛子瑜剛才的一番話中帶著酸酸的味道。
他是個直男,那樣保護一個兄弟正常嗎?
他們之間真的就沒有那種感情嗎?
或許毛子瑜不知道,可是司晨一定想過毛子瑜是他男朋友該多好。
劉鎏抬頭望了望正在刷牙的毛子瑜,對著他好奇的問道:“司晨對你有多重要?”
這個問題還真的讓毛子瑜驚住了,正在刷牙的他停下了手,看了看鏡子里面的他,嘴角有一點白色的泡沫。
馬上底下頭繼續(xù)刷牙,心里想著就當(dāng)做沒有聽到吧。
因為這個問題對他來說有點難回答。
他自己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了。
可劉鎏的并沒有放棄,繼續(xù)追問道:“司晨對你有多重要?不要回避這個問題,我已經(jīng)觀察很久了?!?br/>
毛子瑜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把他手中的牙刷丟到了一旁,漱口水吐出來之后走出洗手間,站在劉鎏的面前。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劉鎏輕笑,笑容帶有一點點諷刺的味道。
這讓毛子瑜覺的渾身上下都不舒服,疑惑的問道:“怎么不說話?”
“等你回答我的問題?”
“司晨是我的好兄弟,沒有什么特別的。”
劉鎏一口把他調(diào)的酒喝了下去,繼續(xù)說道:“好,很好,沒有什么特別的,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好好想想你自己的立場,我和司晨是一種人,但是我們在愛情上面不會有交集,我和他才是真正的好兄弟。”
說完這話,劉鎏就脫了衣服睡覺去了。
毛子瑜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直在想劉鎏剛才說的問題到底是什么意思,因為他根本就不明白,為什么劉鎏會說這樣的話。
明明他和司晨才是好兄弟,可為什么從劉鎏的口中說出來味道就變了呢?
“劉鎏你把話說清楚,什么意思,難道說我就不是司晨的好兄弟嗎?”
劉鎏用空調(diào)被蓋住他自己的頭。
悶聲說道:“你好好的想想我和司晨的關(guān)系,還有你和司晨的關(guān)系,有的時候關(guān)系弄不清楚很容易出事。”
劉鎏這話什么意思?在警告毛子瑜嗎?
這句話怎么感覺毛子瑜在什么地方聽見過?
想了很久之后才覺的,這句話他對張俊希說過。
難道說司晨會喜歡他?
想到這里毛子瑜馬上搖了搖頭,不在去想這個問題了,直接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司晨起來之后就叫張俊希刷牙洗臉,可張俊希賴在床.上有點奇怪。
司晨還以為張俊希生病了,就走到床的旁邊,用手輕輕的碰了一下張俊希的額頭,發(fā)現(xiàn)沒有發(fā)燒這才放心的走想洗手間。
這才一晚上不見,怎么感覺張俊希怪怪的?司晨正這樣想著。
張俊希就起來了,穿好了衣服看了看司晨有點好奇,雖然說沒有說什么特比的話。
就是回想起昨晚毛子瑜說的話之后就在也不敢和司晨嬉戲打鬧了。
以前還會和司晨搶著去洗手間,而今天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在和司晨爭那個搶這個了。
司晨抬頭看著張俊希。
“你怎么了?”
張俊希搖頭依舊沒有說話。
“說話???怎么不說話了?”
“沒事我就是覺的你今天不太一樣,你趕快用,你用完洗手間我在用了?!?br/>
司晨哦了一聲繼續(xù)洗臉了,當(dāng)司晨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張俊希就站在門外吸煙。
看著那個沉穩(wěn)的樣子,感覺張俊希成熟了,不過他似乎有什么煩惱,應(yīng)該是從昨天晚上開始的,記得凌晨司晨起來上廁所的時候,張俊希沒有回來。
“俊希等下想吃什么?”
張俊希許久后掐了煙轉(zhuǎn)身對著司晨笑了一下。
“不用管我了,你們吃就好,我還有事情等會要出去一下,晚上上班的時候我會直接過來,你給劉鎏說一聲?!?br/>
說話的語氣很平穩(wěn),可剛才那個笑容很勉強,司晨就覺的更加奇怪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雖然司晨很想問,當(dāng)看到張俊希的那張臉時,他沒有在開口,他怕這個人生氣。
因為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牽掛著司晨的心。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鎏還問為什么沒有看到張俊希,司晨也說不出什么原因,就隨便說了借口他們?nèi)齻€人就吃飯去了。
毛子瑜覺的事情不對勁,張俊希有這樣的反應(yīng)很有可能是他昨天晚給張俊希說的那番話。
張俊希開始反復(fù)的想了。
他有點得意的笑了笑對著司晨和劉鎏說道:“不用擔(dān)心那個家伙,你說人都這么大了,還會丟不成?!?br/>
“我就是覺的今天俊希怪怪的,子瑜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劉鎏聳了聳肩膀淡然的說道:“我是沒有看到,我來你宿舍的時候就你自己在宿舍,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張俊希怎么了?!?br/>
劉鎏的話說道重點上了,司晨慌忙把起來之后張俊希的情況給劉鎏說了。
劉鎏看了一眼毛子瑜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司晨說道:“男人和女人一樣,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心情煩躁,你就當(dāng)他大姨夫來了,別那么緊張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