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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力歸無力,昊然忽然正視起那日深夜與天山所談的事情來。他當初是拒絕了天山,并且想和他清楚的劃清界限,可是現在經過這么大的變故。
昊然得重新審視這個問題了。
收好脈珠之后,昊然就往天地臺的授課殿而去,停留在一間小殿外。這里正是天山最近每日都來聽課的地方,也是整個第九百九十九區(qū)天門修行含金量最高的課堂。
講課的是二長老,無限接近黃金門徒的白銀門徒。
天山本來還在聽課,感覺到身后若有若無的氣息后,轉過身來,看著昊然露出了一張得意的笑容?;蛘哒f,他算到昊然回來找他。
“管事大人,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事情就先聽到這了?!碧焐綇钠褕F上站起身來,沖二管事深深鞠躬,得到允許之后往殿外而去。
昊然臉色有些陰沉,不想與天山多說話,直接問道:“天山,你上次跟我的說事情我考慮了很久,十天之后,我一定會在去約定的地方找你?!?br/>
天山點點頭,說道:“昊然師弟,記住,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br/>
昊然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授課殿?;氐侥疚輹r,司空月夜已經弄好午餐等著昊然,門徒雖然不用一日三餐也不會感到饑餓,可是他們還是喜歡老樣子生活。
昊然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與大家坐在一起用午餐,然后大半天,昊然都沒有司空月夜繼續(xù)到處走走,而是布置他最后一套九品高等神文陣。
這天夜里,昊然與司空月夜坐在山坡上閑侃時,昊然說出了他準備了一天的話,“月夜,再過一段時間就是論劍大比,你先會第七十七區(qū)修行吧,我有時間一定常去找你。”
司空月夜的笑容忽然戛然而止,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會讓昊然下逐客令。
“為什么?論劍大比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即使這段時間我再怎么修煉實力也提不高?!?br/>
昊然搖搖頭,他真是不想繼續(xù)說下去,難道要告訴她自己要離開天地臺去外面的一趟?如果被司空月夜知道,勢必會阻攔自己,因為外面的世界不比這里。
他們這些擁有著八品、九品高等神文器的天驕,放在落日森林中,就會成為富得流油的獵物,不知道多少人會為了一件九品高等神文器而出手坑殺他。
他現在只能找一個謊言,“你當然得趕緊回去修煉,如果等過段時間論劍大比,你的實力落后我太遠,我們那不要同一個玄域修煉區(qū)的邀請函怎么辦?”
昊然摸了摸司空月夜的頭,在司空月夜的目光死角處,昊然流露出了一絲苦笑。
“啊!我怎么沒有想到,你能幾招就重創(chuàng)多羅,實力肯定比我強,萬一我們拿不到同一個地方的邀請函,不就意味著我們又得分開?!?br/>
司空月夜一臉的恍然,而后開始考慮自己的實力與昊然的差距,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彌補回來?
“那我就答應你,明天我就會第七十七區(qū),我一定把千鈞劍練到爐火純青,絕對不能讓你丟下我。”
昊然點點頭,一把把司空月夜攬入懷中,然后從藏戒中拿出一枚新的藏戒遞給司空月夜。這枚藏戒是其奪送給他的第二枚藏戒,這里面放著昊然這一個多月收獲的近兩千顆脈珠。
當司空月夜看到堆積成山的脈珠后,錯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半天才回過神來,“你不行,這些脈珠太多了,還是你留著修煉吧。我在第七十七區(qū)不缺乏修煉資源?!?br/>
司空月夜更多的想著昊然,昊然身在黃域角落,每個月獲得的修煉資源少得可憐。就算昊然在這有一點名氣,可是脈珠這種的東西一旦用在修煉上,就只會覺得匱乏。
尤其是昊然還修煉賦靈之術,沒有達到八品之前,也賺不了什么脈珠。
不過昊然的堅定還是讓她收下了這些東西,因為她們之間沒有矯情、客套。
第二天一大早,昊然就目送著司空月夜乘坐這飛舟離開了第九百九十九區(qū)。就在鄭峰以為昊然在司空月夜離開之后就會把心思放在修煉上時,昊然提出了要離開天地臺一段時間的請求。
鄭峰看著手中的信函,他如果這一個他今日把自己的私人玉章蓋了上去,意味著眼前的昊然就會踏入一個兇險的世界里,“昊然,你就不能再想一想?外面的世界不比這里,你從凡界來,不知道混沌界的真正面目,等你成為白銀門徒,我絕對不攔著你。”
昊然輕輕一笑,說實話,他十分感謝鄭峰對自己的關心,不管是因為自己實力,還是因為鄭茜也罷,鄭峰至少從內心關心過他。不過這一次,他有自己的堅持。
“大管事,麻煩您了。天山師兄都時常離開天地臺,照樣活的好好的,難道我一離開天地臺就會被人當冤大頭殺了不成?”
鄭峰擺擺手,拿起玉章就在信函上蓋上私人章,“行行行……既然你想出去歷練也好,以你的實力只要不離開黃域太遠,就不會出什么問題,待會你離開時去禁靈衛(wèi)管實處領取一塊傳音玉石,千里之內都能把消息迅速傳過來,禁靈衛(wèi)自然會趕過去救你。如果沒出現危險,在論劍大比前一定要趕回來,明白嗎?!?br/>
昊然趕緊接過信函,“多謝大管事?!?br/>
收起信函后,昊然回到木屋,把收取脈珠的人物全都交給了楊譚立。自己也跑了一趟珍寶閣,花了一千脈珠買了一些防護神文器。他現在實力十不存一,離開這就為尋找機緣,自然得買些保命的東西。
第一件,昊然買了一個護體金珠,在感應到危險時它會化作金鐘護體,即使是白銀門徒中期境界,短時間內也打不破它?!?br/>
第二件,則是一件纖薄的內甲。
第三件,則是最貴重的一件東西,也就是八品的飛舟,而且是以速度文明的云梭舟。
準備好這一切后,昊然就一邊修煉賦靈之術一邊等著約定的時間到來。幾天之后,昊然一大早換上一身準備好的清風衫,屬于比較簡潔的衣服,而且可以抵御毒、瘴、邪魅。
昊然把信函交給守護在邊緣的禁靈衛(wèi),取了一份傳音石直接離開了。
除了天地臺,遠看近看都是一片無盡的森林,古樹參天、郁郁蔥蔥,其中獸吼鳥鳴,十分的神秘。昊然往前駕駛飛舟走了十幾千米,就看到了天山的蹤跡。
天山此時穿著十分土,打扮地完全就像古代的農夫,雖然沒有補丁,可卻是麻布。天山看到昊然之后,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道:“昊然師弟,你還真不要命啊?!?br/>
昊然搖搖頭,表示不解。
天山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道:“清水衫,一件就得五六顆脈珠,你穿這么好,是怕比人不知道你富嗎?”
天山隨手從身后抓起一件麻布衣衫,丟給昊然,“早就知道你什么也不懂,趕緊換上,我們還要趕路呢?!?br/>
天山說完,從藏戒之中拿出一件破破爛爛的九品低等飛舟,兩邊吸納天地之氣作為發(fā)動飛舟的共震翅都已經泛黃了,而且是那種死黃色。
昊然沒有多說什么,換上衣服后坐上飛走往南而去,一前一后就這么沉默著。
往前繼續(xù)飛了半天后,一望無際的森林終于看到了一個缺口,其中一個小鎮(zhèn)坐落其中,蜿蜒的林間小道從小鎮(zhèn)中延伸而出,就如同章魚的八爪一樣。
距離小鎮(zhèn)還有很遠的時候,天山駕駛飛舟落入森林之中。收起飛舟后,天山吞下一顆藥丸,說道:“這是匿息丸,把我們的修為境界隱藏起來,你修煉了這方面的法決,我就不給你吃這東西了。”
昊然看著天山,覺得天山的步步為營真是謹慎,比自己披著妖獸的尸體穿行在妖獸巢穴中時還要謹慎。
不一會,昊然兩人就出現在了小鎮(zhèn)的街頭。昊然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有些驚訝,因為每個人腰間都有刀,甚至大多數人的刀都沒有刀鞘,似乎還沾染著血跡。
“前面有一個小酒樓,在里面就是我們這一趟的隊友?!碧焐竭M入酒樓時,依舊左顧右盼幾眼才進入其中,二話不說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一共就兩張桌子,一張桌子坐著四個人,還有一張桌子坐著兩個人。其中為五男一女,男的年齡都不大,比昊然估計也就大一歲左右,同樣,女的年齡也只有二十來歲,而且胸也不小。
當昊然進入之后,六人站起身來。
“走吧?!币幻樕恢北涞那嗄暾酒鹕恚阃鶚窍露?,其余人也跟了下去,一邊走一邊還說著話,“不錯,年齡挺小的,第九百九十九區(qū)能出了你,還真是怪事?!?br/>
“哦,你就是前些日子去我們區(qū)干翻了多羅的人?”身旁的一名劍眉青年饒有興趣的看著昊然,看到昊然并不熱情的目光后,急忙解釋,“我叫輕風,也是第七十七區(qū)的,不過排名稍微比多羅高那么一點,排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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