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禪靈寺”,門口上方正中央金黃色的牌匾龍飛鳳舞的幾個(gè)大字正是“禪靈寺”。蘭兒一手拿著布袋,一手輕輕的拭去額頭細(xì)汗,這天實(shí)在有些熱,太陽當(dāng)空照的午時(shí),“禪靈寺”的訪客依然是絡(luò)繹不絕。
“你看那個(gè)公子雖然一臉沒有血色的樣子,可是模樣長得真俊??!人又好,聽說他每隔一兩個(gè)月都會來禪靈寺捐香火錢,出手就是好幾百兩銀子呢!”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人家可是鎮(zhèn)上的大戶人家,有錢著呢,而且他們家只有張淵張公子這么一兒子,可惜是個(gè)病殃殃的藥罐子?。 ?br/>
蘭兒本想繞開大門去禪靈寺的后山,無意聽聞兩位年輕貌美的少女的談話,卻來了興趣,忍不住順著她們的眼光看去,只見一位身影清瘦,一身白色長袍,頭戴玉冠的偏偏公子,正在雙手合十的和主持方丈行禮。
蘭兒見這位公子有些眼熟,猛的想起就是當(dāng)日救李小山那天,他讓下人送了披風(fēng)給她。原來他是鎮(zhèn)上的有名有有錢還心地善良的大戶人家的公子?。」植坏媚敲创蠓搅?。
恰巧這時(shí)張淵的眼睛也往這邊看,當(dāng)他的視線停留在蘭兒身上時(shí),蘭兒又看到了他眼神里似乎有著溫柔又復(fù)雜的余味。他走過來了。
“姑娘,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你還記得嗎?”張淵的語氣彬彬有禮。
“額我記得,那次在河邊,噢對了,那天謝謝你的披風(fēng),我會還給你的。”蘭兒臉上不知是因?yàn)樾邼€是被太陽公公調(diào)皮的上了顏料,白皙中透露出粉紅,張淵一時(shí)競看呆了…
“公子,張淵公子,你在聽嗎?”蘭兒在他眼前晃動(dòng)起小手,他才回過神來。
“在下在聽,披風(fēng)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根本無需還我,你怎知我姓名呢?可否告知姑娘的芳名?”
“我剛才在別人的談話知道的,她們都是你心地很好,是個(gè)大善人,都很仰慕你!噢我是杏花村的我叫陳蘭兒,你叫我蘭兒姑娘就行了?!?br/>
“她們?”張淵望向陳蘭兒隨手指向的方向,片刻問到“那你呢?”
“我。我什么呀啊?”
“你仰慕我嗎?”
“汗,張公子你別開玩笑了,我們這種人家哪兒配得上你呢。我還有別的事,先告辭了?!碧m兒一時(shí)竟有些慌亂,她不敢看他眼神里那種溫柔。
“咳咳,你要去哪兒?我陪你一起吧,正好我沒什么事了?!睆垳Y咳嗽了兩聲,才把唇邊的拳頭放下,身后一直守候的下人阿貴連忙說道“少爺,今天是您遠(yuǎn)方表妹來府上的日子,老爺和夫人吩咐過要您的。”
“啊貴,你在禪靈寺等我,我和蘭兒姑娘去去就回?!?br/>
“少爺,夫人可是…”
“誰才是你的主子?你聽誰的?讓你在著侯著就侯著吧?!睆垳Y說這話表情竟也沒有一絲不耐煩。
“是,少爺?!?br/>
蘭兒聽完他們一主一仆的對話,心里在想該怎么拒絕張淵,可是好像拒絕不了啊,人家都把下人支開了,就為了跟自己獨(dú)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