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腳大仙離開之后,女媧卻也怎么都靜不下心來,那字卻是怎么也寫不下去了。
雖說已決定兩不相幫,可無論哪一邊有重大損失也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她在桌前走來走去,走來走去,心事煩亂。
這方圓千里,一片天空受她心事影響都烏云密布,烏云之間閃電如銀蛇般在游動。
最后她終究是忍不住了,隨手丟下毛筆,也化為一道金光,飛入了凡間,誰也不知她到哪兒去了。
等她飛走之后,天空中烏云卻又都散開了。
這日是葉云在家練字的第三日,桌邊宣紙已堆積得滿地都是。
這時,系統(tǒng)終于發(fā)出了聲音:
【叮,恭喜主人,書法已達(dá)超越圣人境界!】
一聽這提示,葉云終是松了一口氣。
看來練習(xí)書法,他果然習(xí)得比較快,才三天的時間,他就已練習(xí)成功了,這前世有基礎(chǔ)就是不一樣。
【叮,系統(tǒng)獎勵,筆墨硯臺一套!】
隨著系統(tǒng)聲音一過,一套精美的書法工具便出現(xiàn)在桌子上,雖然葉云對獎勵沒什么期待,但這次的獎勵他卻很喜歡,
獎勵的毛筆他用著很順手,硯臺也跟精美,硯臺的四個角雕刻成鳳凰飛天形狀,那鳳凰栩栩如生,似欲飛去。
硯臺之旁有一對硯石,那硯石隱隱有墨香傳出,聞之令人清心。
葉云忍不住就拿新的硯石磨起墨來,磨了一會兒的功夫,滿室飄香,非常好聞。
這墨香飄到了麒麟獸的鼻子里,麒麟獸一聞,渾身一個激靈:
“天那,這香味之中似乎含有天道韻理!”
它腦海中以往許多修煉上不明白之處,在聞了這墨香之后就都豁然然貫通。
那金魚小龍雖在水中,卻也是身子一滯,眼眸一凝,身上魚鱗片片流動金光,顯然也是有所得。
麒麟獸、金魚小龍俱是驚訝道:
“看來跟著主人修行,再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超越武圣境界,達(dá)到武帝境界,成仙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事啊!”
麒麟獸、金魚小龍都異常興奮,這主人隨便一點(diǎn)墨香就讓它們有如此大的進(jìn)步,可真是難以想象。
接著葉云就想著,怎么得練了一場,總得寫點(diǎn)兒什么吧,所以就決定寫一副對聯(lián)。
之前門口那道字被他拆去了,正好寫一副對聯(lián)寫在上面,但寫些什么呢,葉云一時有些犯難。
皺眉沉思了半晌之后,他靈機(jī)一動,已想出了一副對聯(lián)。
他將那對聯(lián)揮揮灑灑的寫了下來。
只見寫的是:“我自天外來,入凡夢飛天!”
橫批是:“人在洪荒”。
這對聯(lián)應(yīng)該很符合他當(dāng)前的處境了,因此,他高高興興的就將對聯(lián)貼了出去。
貼上門之后,左右觀看,非常對稱,很合心意,比之前那“道”字著實有品味多了。
觀賞了一番之后,走回家去。
任務(wù)完成了,他暫時又恢復(fù)了咸魚狀態(tài),無所事事。
在稻田里面看了看秧苗,發(fā)現(xiàn)它們都只剛開始泛綠,只出來一點(diǎn)兒綠苗,離插秧還需要一段時間。
他就又在躺椅上躺了下來,曬太陽、睡覺,
一陣風(fēng)吹來,幾張寫過的宣紙飛到腳邊,他這才發(fā)現(xiàn)已是滿院子的宣紙。
不由得,他又想起了倆妹子,若那倆妹子在,他這院子也就有人收拾了。
他開始后悔起來,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把這倆妹子趕回家去的。
而在他正在思念沙云蔚和張雅淳之時,千里之外的兩人也在思念著她們。
這兩人一老一少,老的白胡子及胸、少的面容嬌好、身材修長。
他們一人御了一把飛劍,在空中快速飛行,只見衣袂飄飄,兩人恍若天外飛仙。
“師父,你說那沙云蔚師妹應(yīng)該都活著吧!”少女林曉雨問他身邊的白胡子老者林昊宇道。
“哎,但愿吧!”那老者滿臉的滄桑,目中似乎有什么大憂愁。
“師父,當(dāng)初沙師妹向我們宗門發(fā)求救信的時候你不救,怎么反而現(xiàn)在卻來替他們收尸?”少女目中滿是疑惑。
白胡子老頭一怔,說道:“徒兒,你也覺得師父虛偽了么?”
少女道:“師父,徒兒不敢,如今我天劍山莊面臨夜雨閣的絞殺,再過半月就是關(guān)鍵時候,師父你現(xiàn)在能趕來替他們收尸,足見對他們的深情了!”
白胡子老頭兒嘆了口氣道:
“哎,徒兒啊,有些事情你不懂,修煉世界之人其實同那凡俗又有什么不同?”
“在未成仙之前都是命如草芥,只是活得時間長些的草芥罷了。”
“相反,修練之人因為充滿了爭斗,反而更易死去?!?br/>
“謝洵老友他創(chuàng)立落霞宗,守護(hù)一方平安,妖族要攻擊他是遲早的事。”
“這老友因為修練上的原因,武尊境界之內(nèi),不易突破!”
“他的弟子冷蕭廷說那妖族之中有妖尊五重的大妖,我當(dāng)時一個剛突破武尊的人,來一個跟來十個一樣,只不過多送一條性命罷了?!?br/>
“所以當(dāng)時我不來,恐怕謝洵老兒也不會怪我。”
林曉雨道:“可師尊,你為何現(xiàn)在又要來呢,現(xiàn)在來收尸還有意義嗎?”
林昊宇又是一怔,自問道:“是啊,有意義么?”
又對林曉雨道:
“可如今我們宗門也面臨毀滅,夜雨閣閣主武尊六重境界,”
“我是不是對手了,我作為天劍山莊的莊主自然不好逃跑,到時難免一死,而我卻非常希望死后有人替我收尸!”
“所以徒兒,由幾及人,我知道謝洵老頭兒也一定希望我替他收尸的?!?br/>
“所以我便來了!”
林曉雨心中悲戚,說道:“也許事情沒那么糟糕的,說不定到時那夜雨閣的閣主不來呢!”
“呵!”林昊宇道,“怎么可能,當(dāng)時我可是殺了他兒子,那兒子想要非禮你的,你知道的!”
林曉雨心中充滿自責(zé),說道:“師父,這事都是我不好!”
林昊宇道:“怎會是你不好?那都是他兒子的不是。”
林曉雨道:“可現(xiàn)在......”
林昊宇道:“現(xiàn)在這事就不必多說了,這是另外一碼事,他截教之人向來看我們闡教不順眼,”
“就算沒有你那事,想必夜雨閣都不會放過我們,只不過是早晚的事!”
“總之,這次收完尸之后,你就不必再回宗門了,逃了吧!”
“師父......”林曉雨眼淚終于流了下來。
兩人說話間便已落在了何方山,剛一落下,師徒兩人都是一怔,因為面前笑吟吟的站著一群人,正是謝洵、冷蕭廷、沙云蔚、張雅淳四人。
“你們還活著!”林昊宇不由驚訝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