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微微一笑:“哈哈哈!鐘團長!早就聽人說過你是這晉西北的一道鐵柵欄,小鬼子聽到你的名字就聞風(fēng)喪膽,幸會!幸會!”
鐘人杰指著旁邊的薛文斌說:“這位想必就不用我介紹了吧?你們見過面的?!?br/>
林飛呵呵一笑伸出手:“哈哈!薛參謀長!久違了!”
幾個人寒暄了一陣鐘人杰笑道:“林當(dāng)家的!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桌酒菜,就等你了,請吧!”
林飛跟著鐘人杰來到獨立團團部所在,他仔細地看了看扭過頭笑著說:“鐘團長!你們就住在這兒?真是沒想到!”
鐘人杰風(fēng)趣地說:“沒辦法呀!我們這個團的番號蔣委員長是不認的,只能如此了,不要見笑啊!”
“哪里!鐘團長客氣了!請!”林飛笑著說。
“報告!”幾個人剛要進屋后面?zhèn)鱽硪宦暯新?,鐘人杰回頭一看:“小馬!有事嗎?”
小馬上前一步:“報告團長!政委回來了!他聽說臥虎山林當(dāng)家的來了,親自到廚房了,他說要露一手,給林當(dāng)家的接風(fēng)呢!”
林飛一笑:“怎么敢勞動政委的大駕,林某實在是不敢當(dāng)!”
鐘人杰呵呵一笑:“呵呵!林當(dāng)家的!就不要客氣了!”
不一會兒董新平笑呵呵的端著一盤菜走了進來,鐘人杰馬上站起來:“林當(dāng)家的!這位就是我們獨立團的政委董新平同志,政委!這位就是臥虎山二當(dāng)家的?!?br/>
“林飛!你好!”林飛笑著伸出手。
董新平急忙放下盤子,伸手在身上擦了擦:“哈哈!早就聽說臥虎山的林當(dāng)家的是一員儒將,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幸會!”
鐘人杰在一旁指著董新平笑著說:“呵呵!林當(dāng)家的!我們政委想當(dāng)年也是燕京大學(xué)的高材生呢,我想你們一定有共同的語言,快請坐吧!”
林飛一愣:“哦?沒想到董政委居然是燕京大學(xué)的高材生,失敬,失敬了!”
林飛詫異的看了看董新平,董新平笑了笑:“哦!是這么回事,我們這里有一個龍城籍的干部,是他跟我們說的,要不我們怎么能知道呢?”
林飛點了點頭:“是這樣啊!我說呢!對了!鐘團長!董政委!那位龍城籍的領(lǐng)導(dǎo)在哪里呀?”
鐘人杰笑著說:“今天真是不巧,他呀去執(zhí)行任務(wù)去了,還不知道啥時候回來呢,來吧!咱們先吃飯!”
吃過飯幾個人圍在一起,鐘人杰笑著說:“林當(dāng)家的!你上次的來信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只是我們不知道你究竟打算怎么打呢?”
林飛微微一笑:“鐘團長!董政委!薛參謀長!是這樣的,我們這次主要是為了惠安鎮(zhèn)的糧食來的,并不打算真的攻打惠安鎮(zhèn)的小鬼子,你們也知道小鬼子也不是吃素的,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是不會動這個手的?!?br/>
林飛點點頭:“是??!鐘團長說的沒錯,我們雖然沒有正面跟小鬼子交過手,但是也跟他們玩過幾次,我不得不說,小鬼子還是有一套的,所以我們不能大意了?!?br/>
董新平給幾個人倒上水笑著說:“林當(dāng)家的!我真是奇怪了,你一個留洋回來的,怎么就去了臥虎山呢?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呢?呵呵!不過若是不方便的話,就全當(dāng)我沒問。”
林飛微微一笑:“董政委!其實這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聽林飛講完幾個人一陣唏噓,鐘人杰搖了搖頭:“沒想到林當(dāng)家的還有這樣的遭遇,唉!現(xiàn)在這世道,你也看到了,那些當(dāng)官的是互相勾結(jié),官官相護,你們家都那樣了,居然沒人管,沒想到你手刃了仇人卻遭到通緝,不可思議!”
林飛正色道:“好了!現(xiàn)在不說那個了,咱們還是說說接下來該怎么辦吧!”
林飛帶著大牛和幾個人來到了惠安鎮(zhèn),令人奇怪的是,今天惠安鎮(zhèn)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似的,沿街的鋪子都關(guān)了門,林飛他們找了半天,才在一條僻靜的街口找到一家客棧。
客棧里幾個小伙計正精打采的打著瞌睡,一個伙計因為沒坐好,一個不小心從凳子上跌坐到地上,他趕緊爬起來正想開口大罵,突然看到林飛一行人。
伙計急忙推醒了那幾個昏昏欲睡的伙計,幾個人趕緊小跑出來:“哎喲!幾位客官!是住店嗎?我們這里有上好的單間,還供應(yīng)一日三餐,怎么樣?”
林飛微微一笑:“先擺一桌好酒好菜,我們看看怎么樣再說?!?br/>
伙計應(yīng)了一聲就跑向后面,時間不大一桌豐盛的酒菜就做了出來,林飛叫過大牛等人,讓他們都過來吃飯。
林飛把伙計叫了過來:“伙計!今天我怎么看著這街上的店鋪都關(guān)門了,這是怎么回事?”
伙計一哈腰:“客官!不瞞您說!這連著幾天了都是這樣,皇軍整天帶著人征收糧食呢,這都被嚇怕了?!?br/>
林飛一愣:“征收糧食?那關(guān)這些開店做生意的什么事?”
伙計嘆了口氣:“客官!看來你們是從外地過來的吧?這關(guān)于征糧的事情早就開始了,只是前段時間是在外面各村里征收,后來因為距離他們要的數(shù)目差距太大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想了這么一個損主意,挨家挨戶的征糧,那些人都被嚇得不敢開門了?!?br/>
林飛奇怪的說:“那你們就不怕了?我看這街上開門的也不多呀,莫非你們是自動把糧食交上去了?”
伙計四下看了看小聲說:“客官!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這個店可是朱鎮(zhèn)長的姨妹開的,現(xiàn)在誰不知道朱鎮(zhèn)長在日本人那里吃得開呀?!?br/>
林飛哦了一聲:“哦--!這么回事呀!難怪!看來你們這朱鎮(zhèn)長在日本人那里不是一般的吃得開,對了!我們晚上在這里住沒事吧?會不會晚上碰上幾撥查夜的?”
伙計神秘的一笑:“那是!朱鎮(zhèn)長當(dāng)然是不一般的吃得開了,你們知道嗎?朱鎮(zhèn)長現(xiàn)在幾乎不在家里住,知道為什么嗎?呵呵!他們家現(xiàn)在就跟松本的家差不多。”
“松本是誰?是這惠安鎮(zhèn)的鬼子頭兒?”大牛仰起臉問。
伙計點了點頭:“是啊!朱鎮(zhèn)長的婆娘現(xiàn)在跟松本打得火熱,朱鎮(zhèn)長心里有氣又不敢沖著他婆娘撒,只好整天躲到這里,不過那小子也不閑著,他來了之后,就把他姨妹的男人給轟走了,今天他們一起到外面買東西去了,估計馬上就能回來了。”
大牛嘟囔了一句:“媽的!這都什么人呀?綠帽子還滿天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