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長室,林灑看了看時間,又走進心靈空間。他看到那包圍在藍小月身上的光圈在逐步變弱,笑了笑,知道光圈消失的時候,也就是藍小月身上的魔咒破解之時。
林灑在轉椅上坐下,望著藍小月,看她睡得安詳,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纖手。
原來她已經(jīng)投胎到人間,做了一個平凡的人。不過這樣也好,沒有了法術,可以不再相互斗氣,不再相互傷害。只是,這人間好像也不平靜,處處充滿爭斗。但愿她能遠離爭斗,遠離危險,幸福地生活著。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藍小月身上的光圈越來越弱,眼看就要消失,林灑知道她就要醒了,松開了手。
又過了一會,光圈消失了。一看光圈消失了,林灑手一揮,燈光又亮了。
燈光一亮,藍小月便緩緩張開了眼睛。她一張眼,便看到林灑那張英俊得讓人窒息的面孔,而林灑那雙迷幻般的眼睛正看著她。
藍小月的心莫名地悸動了下,紅著臉問道:“林先生,我的病是不是已經(jīng)好了?”
“你沒有病?!?br/>
“是哦,剛才路醫(yī)生也說了,我這不是病,是著魔了。”
“你的確是碰到了不干凈的東西,不過你不要擔心,那東西已經(jīng)給我趕走了?!?br/>
藍小月欣喜地問道:“真的?”
“嗯?!?br/>
“這么說,那個夢魘也被趕走了,以后我不會再夢到它了?”
“是的?!?br/>
“那真是太好了?!?br/>
這兩個月來,她深受夢魘的折磨,已快到崩潰的邊緣,還有什么比她聽到這個消息更興奮的。
“謝謝你!林先生?!?br/>
林灑淡淡的說道:“不用謝?!?br/>
藍小月看著他,若有所思,問道:“林先生,既然我是中了魔,你是用什么辦法幫我驅除掉的?”
林灑沉吟了下,說道:“我會點小法術。”
“這世上真有驅魔的法術?”
“這世上既然有魔,自然也會有驅魔的法術?!?br/>
藍小月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說的也是,一物降一物,這世界還是很公平的?!?br/>
林灑淡淡地說道:“公不公平不好說?!?br/>
藍小月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問道:“林先生,你這法術從哪學來的?”
“世上懂這種法術的人并不多,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學到的?!?br/>
“的確是,我只聽說過這種傳說,卻不知道世上真有這種本領?!?br/>
林灑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綠色的玉石,遞給藍小月,說道:“這玉石可以辟邪,你戴上它?!?br/>
藍小月猶豫了下,問道:“送給我嗎?”
林灑點了點頭。藍小月又是猶豫了下,說了聲謝謝,伸手接過玉石,掛在脖子上。
玉石一貼上皮膚,藍小月便感到一陣清冽滲入皮膚,很是舒服,看來這是塊寶玉。
林灑說道:“遇到困難和危險的時候,你只要叫我的名字,我便會出現(xiàn)?!?br/>
藍小月聽他說的玄,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br/>
藍小月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它真的有那么神奇?”
“并不是它神奇,是它已經(jīng)與我融為一體?!?br/>
藍小月一聽,臉紅了紅,說道:“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說著,便要伸手拿下玉石。
林灑阻止她,說道:“近期你的運程不太順利,可能會碰到一些不順利的事情,戴著它,會幫到你?!?br/>
藍小月想想自己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的確是不太好,萬一又招惹到那些邪惡的東西,那又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里,藍小月也不再堅持,說道:“那我收下了,謝謝你。”
林灑淡淡的說道:“不客氣?!鳖D了頓,他又說道:“你可以走了?!?br/>
“那我走了。”
藍小月出去之后,林灑往按摩椅上一躺,然后手一揮,燈滅了。
按摩椅上留有余香,淡淡的,幽幽的,沁人心肺。
藍小月從心靈空間出來之后,便去了院長室。路冰一看到她,眼里露出復雜的神色,就像有人曾經(jīng)在她的面前放了十萬塊錢,她要伸手去拿時,錢卻沒了。
“路醫(yī)生,謝謝你,林先生說我的病已經(jīng)醫(yī)好了。”
路冰暗自**了下,勉強笑了笑,說道:“我早就說這難不住我們?!?br/>
“是,你們醫(yī)館的確神奇,怪不得張飛醫(yī)生要推薦我來這里。”
路冰說道:“雖然林灑說治療費免了,但掛號費還是要給的,這樣吧,你去前臺交一百塊錢。”
“是?!?br/>
“那你走吧,我還有事忙呢。”
“是,你忙?!闭f著,藍小月出去了。
看著藍小月的背影,路冰嘆了口氣,又罵起林灑:“這家伙的腦袋一定是進水了,好好的機會給白白浪費了?!比缓笥职@了一聲:我的億萬富豪夢啊什么時候才能實現(xiàn)呀?
藍小月去到前臺交了掛號費,本想跟林灑打聲招呼,看他躲在房間里,里面黑乎乎的,也就不去打擾他。
出了醫(yī)館之后,藍小月覺得身體很輕盈,充滿了活力。她很久沒這種感覺了。
看來,這個林灑還是有點本事,連醫(yī)生都沒有辦法的事情,他竟然能夠一下子就解決問題,只可惜自己當時睡著了,沒有親眼見他是怎么治療的。
不過,他怎么長得跟畫里面的那張面孔那么像?那眼神,那笑容,一模一樣的,以至于自己剛見到他的時候,幾乎給嚇死了。
相貌像,這世界這么大,有可能,但連眼神和笑容都那么像,那簡直太神奇了。
雖然藍小月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也知道他們不是同一個人。畫里面的人,她已經(jīng)認定是湖里面的幽靈,但林灑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他們怎么可能是同一個人?
從春風路回來,看時間不多了,藍小月沒有回出租屋,而是直接去了學校。
這段時間,由于惡夢纏身,搞得她心煩意亂,再加上睡眠不好,她的表現(xiàn)實在是強差人意,已經(jīng)給學校長批評了好幾次?,F(xiàn)在身體好了,她要好好表現(xiàn)。
她喜歡這份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很寫意。她不是那種追求高工資的人,只要夠花就可以了,最重要的是要干得開心。
回到學校,她直接去了校長室。她要跟校長解釋一下她近期的表現(xiàn)。
校長正在吃晚飯,看到藍小月,放下筷子,問道:“你是過來跟我辭職的嗎?”
藍小月笑了笑,說道:“校長,我在這里干得很開心,為什么要辭職?”
校長眼睛一瞪,說道:“那你干嘛這么早來?我還以為你是過來和我說拜拜的。我的心臟不好,經(jīng)不起嚇的,你可別嚇我?!?br/>
“校長,你的身體那么好,什么大風大浪能嚇到你。我是看沒什么事,便早點過來,順便跟你聊聊天?!?br/>
聽藍小月這么說,校長突然變得警惕起來:“聊天?你想跟我聊天,是不是想升工資?”
藍小月笑了笑,說道:“能升點最好不過。”
校長突然吼了起來:“藍小月,你還好意思跟我提升工資,以你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不炒你魷魚已經(jīng)很寬容了,你還敢跟我提升工資?”
“那就不升唄?!?br/>
校長看了看藍小月,說道:“如果你的表現(xiàn)再好一點,其實升工資這事還是可以商量的?!?br/>
“好,以后我會好好表現(xiàn)。”
“這可說好了,不要一會一會的。我的心臟不好,可經(jīng)受不住一呼一咋的?!?br/>
“校長,相信我,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干的。這段時間,我也知道我的表現(xiàn)不咋地,但我不是有心的,只是這段時間遇到了一點事情,分心了?!?br/>
“是不是碰到什么困難了?”
“已經(jīng)沒事了。”
“如果真是碰到了困難,可以跟我說的。大家出來奮斗不容易,如果是小困難,我還是能幫上的?!?br/>
“謝謝校長,我已經(jīng)解決了?!?br/>
“那就好。”
也許是因為心情好,晚上上課的時候,藍小月跟學生的互動很成功,不再覺得學生的問題很煩人,只要學生提出疑問,她都會耐心地講解。
上完課之后,她本想約凌曉曉吃宵夜,慶祝一下,但凌曉曉的男朋友來接她了,只好作罷。
回到家里,藍小月忍不住拿下那塊玉石,左看右看的,見它只是一塊普通的玉,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如果硬要找特別的地方,也只能說,比普通的玉更加晶瑩剔透,質地更好一些。
驅魔辟邪,藍小月相信,但說只要對著它叫林灑的名字,林灑就會出現(xiàn),她是說什么也不相信。
當時她之所以收下,一是看在林灑幫她治好了病,她不忍悖他的好意;二,這段時間她的確運氣不好,惡夢纏身,希望這塊玉可以給她帶來好運。
看了一會之后,藍小月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對著玉石叫了起來:“林灑,林灑?!彼挂囈辉?,看看是不是象林灑說的那樣,她一叫他的名字,他就會出現(xiàn)。
叫了之后,藍小月握緊玉石,心里又緊張,又興奮。
過了一會,屋里沒有動靜。藍小月有點失望,心想:這林灑果然是騙她的。世上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
說實話,如果不是她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讓她覺得這世界很玄妙,林灑跟她說的,她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又過了一會,屋里還是沒有動靜,藍小月不禁苦笑了下,喃喃自語:藍小月啊藍小月,你都二十幾歲了,連這種哄人的話都相信,是不是太幼稚了?
突然,她身后一個聲音問道:“叫我有什么事?”
藍小月嚇了一跳,驚叫道:“誰?!”一轉身,便看到林灑冷冷地站在那里,像幽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