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計劃書好像就很不錯,為什么不直接就簽訂合作?”肖宇有些不理解,明明都已經(jīng)談妥,為什么還要再進行協(xié)商。
余清白了肖宇一眼,道:“這樣的合作自然不能草率,畢竟是長遠利益,另外,我也不知道你會拿出些什么技術(shù),這些技術(shù)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在正式拿出來之前申請一下專利,還要考量這些技術(shù)在這次合作中所占的大概比重,然后根據(jù)雙方付出商定占股率?!?br/>
“這么麻煩。”肖宇皺了皺眉,還好他早早就把管理公司的事情給甩了,不然這些麻煩事說不得還要他自己來考慮。
“所以呢?看我這么辛苦你這老板是不是應(yīng)該考慮給我加加薪呢?”余清玩笑道。
“必須的?!毙び罾市Φ?,雖然他聽出余清是在說笑,但他覺得這事應(yīng)該去做,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想法,打算等會就去將它確定下來。
“行了,我也不打擾你工作了,先走了?!毙び顡]揮手,閑庭信步的走出余清的辦公室。
出了余清的辦公室,肖宇向著陳明的辦公室看了一眼,雖然他沒有用神識直接探查,但他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陳明的氣息沒在辦公室里了。
肖宇收回目光,邁腳準備離開,他突然見到一個中年人從電梯走了出來,這人肖宇還有影響,是當初因為黃峰那件事情見過一面的,豐宇特別聘請的法律顧問霍廣文。
“霍律師?!毙び钕蚧魪V文打了聲招呼,霍廣文立刻將目光投了過來,見是肖宇,他忙迎上來和肖宇握了握手。
“霍律師現(xiàn)在用空嗎?”肖宇笑問道。
“倒也沒有什么急事?!被魪V文回答道,他之所以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了豐宇和百賀的糾紛來的,他正在收集一些有利于豐宇的證據(jù),好在不久之后的法庭上為豐宇拿下官司。
“那就好,我有件事情想要麻煩霍律師幫我去做,不知道可不可以?”肖宇道。
霍廣文笑道:“愿聞其詳。”
“那到我的辦公室談?!眱扇艘磺耙缓笞呷胄び畹霓k公室,沒過多久,兩人又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兩人的臉上都帶著蕭藝,可見剛才的交談使得兩人的心情都很愉悅。
因為霍廣文還要去見余清,所以兩人就在余清的辦公室門前分開了。
望著霍廣文走進余清的辦公室,肖宇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然后向著電梯走去。
按了下行的電梯按鈕,但因為電梯是從
一樓上來,所以還需要等一會兒的功夫。
就在等待的這個空檔,肖宇的耳中隱隱的聽到了從樓下傳來的爭吵聲,帶著好奇,肖宇用神識探向十九層,尋找這聲爭吵的由來。
方蕓在豐宇軟件做業(yè)務(wù)銷售,工作還算比較清閑,因為豐宇軟件現(xiàn)在的主打產(chǎn)品是人工智能萌萌,目前大多數(shù)人對于萌萌都還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從網(wǎng)上下載,在看到是收費軟件之后,一大部分人也就放棄了,只有一些嘗試過萌萌,或者喜歡挖掘萌萌的新功能的網(wǎng)民,才是帶動萌萌銷售的主力,因此,方蕓他們業(yè)務(wù)部的工作,更多的還是在推廣宣傳一方面。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影響,加上生活上的不順心以及工作上的壓力,讓方蕓近來的日子情緒有些低落,就連工作的時候也有些恍惚,就在今天,她甚至因為走神將兩份重要的策劃案給搞混淆了,要不是方蕓有著蕭藝這層關(guān)系,只怕這么大的疏漏就足以讓她從豐宇滾蛋了。
“方蕓,我希望你要將自己的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來,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睒I(yè)務(wù)部的主管,方蕓的頂頭上司象征性的批評了方蕓一句,便讓方蕓回去工作了。
走出主管辦公室,方蕓還有些心不在焉,就在這時,方蕓的一名同事走到方蕓的面前,關(guān)切的對方蕓道:“方蕓,你沒事吧?”
方蕓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了一個微笑。
那人和方蕓的關(guān)系倒是說不上多好,見方蕓不說她也沒有強求,而是繼續(xù)說道:“有人來找你,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不太友好,你最好還是先避一避?!?br/>
方蕓有些疑惑,有些不友好的人來找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小賤人?!?br/>
正在方蕓思索間,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一名婦人怒氣沖沖的就朝著方蕓沖了過來,趁其不備,一把抓住方蕓的頭發(fā),使勁的拽著。
“說,是不是你這個小賤人找人害了我家俊???”婦女怒聲罵道。
方蕓感受著頭皮間的刺痛,她艱難的夠著自己的身子,來減少疼痛,同時兩只手想要幫忙解開自己的危機,不停的揮舞著。
“小賤人,你還敢反抗,要是你把我家俊俊弄出來,我就把你的頭發(fā)一根根的拔掉?!眿D人說著,手中的力道更甚,方蕓甚至都感覺自己的頭都要別扯掉了。
“這位阿姨,請你住手?!币慌缘姆绞|的同事有些看不下去了,出來想要幫忙將兩人勸
開,但婦人根本不聽他們的話,她就像是個瘋子一樣,雙手亂抓亂撓,鋒利的指甲險些將人給劃傷,逼迫得眾人不敢靠近。
婦人鄙視的哼了一聲,再次看著方蕓,狠狠道:“別以為你又找了個小白臉我就不敢收拾你,現(xiàn)在我倒要看看那個小白臉能不能救你?”
婦人一邊說一邊用力,劇烈的疼痛已經(jīng)讓方蕓落下了眼淚。
這時,人群分開,兩名西裝青年走了進來,這兩名西裝青年面容肅穆,一逼近婦人,立刻就讓婦人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
“請你立刻停止鬧事行為?!逼渲幸幻餮b青年平靜的對婦人說道。
但就是這樣一句不帶任何感情的話,卻讓婦人心頭一顫,她的手不由松了松。
“哼,你以為你是誰,老娘會怕你,有本事你來打我呀!”這種震懾性并沒有持續(xù)太久,長久以來的驕縱跋扈讓婦人已經(jīng)不懂得謙遜。
婦人的話一出口,圍在周圍看熱鬧的人立刻露出了同情的表情,雖然這些西裝青年出現(xiàn)在公司的時間并不長,但他們的威嚴卻是很快傳播開來,畢竟現(xiàn)在還有好幾個想要潛入公司的小偷還躺在醫(yī)院里享受著痛苦的折磨,他們無一例外被人打斷雙腿,另外還有一些自視甚高的無禮之人,被這些人毫不留情的給打暈丟進了電梯,他們自始至終都忘不了那些人鼻青臉腫的樣子。
西裝青年正是肖宇留在公司內(nèi)充當保安的類人機器人,這些機器人為公司解決了不少的麻煩,他們就像是一堵堅墻,將所有的威脅都阻隔在外。
機器人保安不善于廢話,他們見婦人冥頑不靈,其中一人兩步快速上前,一刀切在婦人的脖頸,只聽婦人悶哼一聲,立即軟倒下去。
婦人還沒有倒在地上,就被機器人保安給一手接住,然后機器人保安就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揪著婦人的脖子,就拖著她來到了電梯門前。
電梯很合時宜的打開,原本就在電梯里的人看到機器人保安那提著一人的樣子,被嚇了一條,還以為遇上了什么暴力歹徒,幾乎瞬間就嚇尿了,黃黃的液體順著褲腳流到電梯地面,濕了一大片。
機器人保安只是帶著審視看了他一眼,然后手一伸就將婦人丟在了那一灘黃色液體上。
“舒欣,舒欣。”一陣急促的叫聲,接著就見一位中年人沖出人群,從機器人保安形成的縫隙中鉆進電梯,一把摟起了地上了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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