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過了半個月后,她看他實在不提,卻主動想解釋了。
“為什么從我回來就對一直斤斤計較的那件事不提了?”
正在看文件的葉梟連頭都沒抬,“因為之前吃醋氣昏了頭,現(xiàn)在選擇相信你,自然沒什么好再問的?!?br/>
聽到這個答案,殷禾歡心里暖暖的,她坐到他腿上,目光帶著笑意,“那我現(xiàn)在想解釋給你聽,要不要聽?”
“聽。”
“既然你那天在店里門口聽到了,我便如實對你說,那天我跟厲柏承吃飯,他卻是坦白了他的心思,我說我是有丈夫的女人,沒資格,他說如果他愿意等呢?我的原話是如果他愿意等自己的愛情,那我祝福他,如果他想等我,那大可不必,那天你聽到我和可為的話,實則是誤會了,我跟可為正說這件事,我說如果我把柏承當(dāng)備胎,那天我就不會那么對他說了,可為問我,如果那樣我會怎么說,于是我便說了那番話,你只聽到那段話沒聽到前面的,對嗎?”
葉梟聽到這番解釋,有些氣惱自己太過于心急,“我的確沒聽到前面的,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今晚我?guī)闳ヒ粋€地方?!?br/>
“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吃過晚飯后,兩人一同出門。
沒想到他帶她來的地方竟是葉氏集團(tuán)的頂樓。
頂樓明顯是屬于他的一方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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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架裝飾的大亭子,花花草草放眼望去皆是,長長的沙發(fā),精致的小茶幾,茶幾上放著酒瓶和杯子。
站在幾十層高樓上,望著這四周的夜景,真是美不勝收。
殷禾歡站在欄桿處,“你是不是在不回家的時候就經(jīng)常在這里?”
“春秋天的時候,天氣不涼不熱,有些跟別的公司項目洽談不會在會議室,而是選擇在這里,我偶爾也會來這看夜景,覺得能治愈心里的疲憊,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帶你來嗎?”
殷禾歡問,“為什么?”
他從后方一把擁住她,輕輕呢喃,“因為我憋好久了,想要今晚跟你在這一宿方休。”
“我猜到了。”
“你……猜到了?”
“所以,我是有備而來?!彼D(zhuǎn)過身,雙手被在身后去拉裙子的拉鏈,裙子滑落到腳踝,露出里面的裝扮。
飽滿白凈上的一點紅盎然翹立,她群里內(nèi)竟然空無一物。
葉梟眼睛都看直了。
真不愧是他的小嬌妻,他想什么,她都知道。
殷禾歡貼近他的身子,“老公……”
就在她喊了這一聲后,她的身子已經(jīng)不再屬于她自己了。
完全被葉梟寸寸掌控在手,他很急切,但照顧她的感受,又很溫柔。
徐徐的風(fēng)吹過來,不但不覺得冷,反而因為身體的燥熱而無比舒服。
幾個旋轉(zhuǎn)之間,她被他抱到了沙發(fā)上,葉梟的唇有些涼,落在她的肌膚上,舌尖打一個圈,令她一個哆嗦,手不自覺放在他的頭發(fā)上。
“濕的好厲害?!?br/>
殷禾歡臉一陣紅,“笨蛋,還不快進(jìn)來?!?br/>
葉梟單腿抵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