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烏坦城了。王實凝視著前方,道:還是盡快回到宗門把遇到伏擊的事情告訴師傅為妙。
距離烏坦城越來越近,王實心神不免有些松懈,速度也不似之前那般急速。
此時,他卻不知在前方,早已有人設(shè)下伏擊,靜等他乖乖的路過那里,旋即對他進行致命的一擊。
嗡嗡,嗡嗡。
蔣潛凝視著手指上一階靈蟲血蚊,尤其是它額頭之上的一對觸角,此刻震動極其頻繁,仿佛雷達一般。
震動如此之大,看來王實距離這里的距離越來越近了。蔣潛面露喜色凝視著一階靈蟲血蚊額頭的觸角,旋即遙望著遠處王實疾馳而來的方向,暗道:等的就是你。
蔣潛埋伏在這里已經(jīng)過去了足足三天時間,一直注視著一階靈蟲血蚊的動靜。
隨著一階靈蟲血蚊額頭上的觸角震動越來越大,說明王實距離這里也越來越近。
蔣潛不敢有絲毫松懈,以免被王實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不妥,而破壞了他的計劃。
突然,遠處的天空之中,傳來一陣破空呼嘯之聲。蔣潛心中暗喜,不動聲色之間,神識破體而出。
只見遠處天空之中,王實腳踏'方天畫戟',防御性下品靈器'赤焰龍盾'圍繞著他的身邊緩緩的旋轉(zhuǎn)著,向著此處疾馳而來。
防御性下品靈器'赤焰龍盾'。蔣潛暗惱,居然如此謹(jǐn)慎。
我手中只有攻擊性下品靈器,即使全力攻擊也破不了防御性下品靈器'赤焰龍盾',不過即使'赤焰龍盾'能夠抵御大部分的攻擊力,那一股巨力透過'赤焰龍盾'做用在他的肉身之上,也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蔣潛暗道:可是,這小子居然還不斷使用二品'猝體丹'洗髓伐骨,猝煉肉身,強化肉身。這樣一來,我全力一擊經(jīng)過防御性下品靈器'赤焰龍盾'抵消一部分后,透過的巨力做用在他的身體之上,起到的作用將再次削弱。
這早在我的預(yù)想之中,沒想到真正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還是如此的不爽。蔣潛暗惱,氣憤道:不能任由他這般發(fā)展下去了,將來必成大患,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了就太可惜了。
蔣潛在看見王實如此慎重之時,心里甚是火大,電光火石之間腦子里閃過了千百個念頭,突然仰頭望天,凝視著疾馳而來的王實:
近了,近了,再近一點點。
對,就是現(xiàn)在。
蔣潛瞳孔猛然一縮,閃過一陣殺機,凝視著從他頭頂斜上方十丈之高,疾馳而過的王實,體內(nèi)靈力如暴風(fēng)驟雨狂涌而出,驟然暴起,剎那之間如出膛的炮彈一般沖天而上。
王實,受死吧。
蔣潛右手虛空一握,手持'九龍玉璽'向著王實頭頂拋出,驀然之間化為小山般大小,綻放出璀璨奪目,攝人心魄的靈力光華,氣勢如虹。
九龍玉璽,鎮(zhèn)壓天下。
蔣潛驀然爆喊一聲,剎那之間懸停于王實頭頂之上,攻擊性下品靈器'九龍玉璽'更是直接暴漲,遮天蔽日,滾滾雷音,震天動地,直接碾壓而來。
轟隆隆。
砰。
砰。
'九龍玉璽'不斷狂漲,頃刻之間遮天蔽日,鎮(zhèn)壓于王實頭頂之上。蔣潛心中狂喜,只見'九龍玉璽'之下,王實猶如螻蟻一般,雙眼之中竟是驚恐的神色。
剎那之間,'九龍玉璽'直接砸了下來。圍繞王實身邊旋轉(zhuǎn)不停的防御性下品靈器'赤焰龍盾'直接暴漲一丈之長,九條炎龍破盾而出,但是,還不待'炎龍大陣'完全布置成功之時,'九龍玉璽'已經(jīng)重重的砸在了'赤焰龍盾'之上。
砰。
隨著一聲雷霆萬鈞,驚天動地般的轟鳴巨響。九條炎龍頓時飛灰湮滅,而'赤焰龍盾'更是被砸的直接倒飛而回,旋即再次重重的砸在王實的身體之上,一人一盾,直線下降。
雖然'九龍玉璽'經(jīng)過一頓猛砸,兩者之間出現(xiàn)了一絲間歇。但是,'九龍玉璽'毫不停歇,裹挾無盡氣勢,對著直線下降的一人一盾,緊追不舍,以雷霆萬鈞的氣勢,重重的砸了下去。
砰。
頃刻間,'九龍玉璽'重重的砸在小山坡之上,旋即爆出驚天巨響,天搖地動,彷如整個天地都在顫抖。
整個小山坡頃刻之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乃是一偌大的深坑。
呼,呼。
高空中,蔣潛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饒是他也不得不停歇下來,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以免身體承受不住如此大量靈力的抽取。
死了嗎?
蔣潛輕吐了幾口氣,待狂跳的胸口稍有平緩之后,神識破體而出,向著地面掃視而去,他可是親眼看著王實被'九龍玉璽'砸落了下來,并且砸進了地面之中,相信后者即使不死,也得重傷。
防御性下品法器'赤焰龍盾'最怕的攻擊性下品靈器,就如'九龍玉璽'一般的鈍性靈器,即使破不了后者的防御性下品靈器'赤焰龍盾',巨大的力道也能讓后者吃不了兜著走。
咦,沒有?
蔣潛神識一掃,卻見'九龍玉璽'下面的深坑之中,并沒有王實的尸體,不屑道:我看即使不死,也得重傷,以他的身體狀況,也不可能跑很遠。
哈哈,果然如此。蔣潛神識一掃,透過地面能夠看見'九龍玉璽'深坑的前方正有一道人影,正如穿山甲一般,用著攻擊性下品靈器'方天畫戟'開路,企圖從地底潛逃。
王實,你逃不了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蔣潛聲勢震天,滾滾雷音,震天裂地,透過泥土深入底下,鉆入王實的雙耳之中。
麻痹的,老子想要殺人。王實咬牙切齒,一臉扭曲,面部極其猙獰,喉嚨之中傳出猶如野獸一般的嘶吼聲:蔣潛,老子與你不共戴天。
嘶。
王實一聲怒吼,不由牽動了身體上的傷勢,嘴角直裂到了耳朵根子旁邊,全身無處不疼,直疼的他嘶啞咧嘴,死去活來。
饒是他平日里常常服用二品'猝體丹',洗髓伐骨,猝煉肉身,不斷經(jīng)受鍛體之疼的磨練,此刻任然有些接受不了身體所受的創(chuàng)傷,疼的面部直接扭曲變形。
一翻內(nèi)視之下,發(fā)覺身體內(nèi)的骨頭已經(jīng)斷了個七七八八,無一處骨骼完好,就連五臟六腑都受到了牽連,其上布滿了血痕,大量鮮血涌出,正在大出血。
平日里,幸好我比較重視肉身的猝煉,否則今日一擊,必定要了我的老命。王實一想到此處,任然心有余悸:幸好最后一擊,我通過地面躲了過去,不然這次估計連命都給搭了進去。
麻痹的,幾日里連續(xù)被人從背后偷襲,一群混蛋,不得好死。王實郁悶之極,已經(jīng)無限分心去想,為何會受到蔣潛的伏擊。
他手持'方天畫戟',直接當(dāng)成了刨土的鋤頭,開始在地面下,做著礦工的工作,不停的開鑿,挖掘出一條通往前方的道路。
砰。
王實手持'方天畫戟'挖掘了有一里之遠后,終于破土而出,旋即暴起,沖天而上,畢竟御劍飛行的速度更快。
嘶。
饒是如此,王實任然疼的嘶啞咧嘴,面容扭曲,不用他回頭觀望,就能聽見蔣潛御器飛行的破空之聲以及怒吼之聲。
王實,我看你往哪里跑,今天你死定了。蔣潛神識一掃,瞬間把王實的情況看了個明明白白。
此時,王實全身骨骼已經(jīng)斷了七七八八,無一處骨骼完好無損,就連五臟六腑,也布滿了血痕,正在不停的大出血。
幸好,王實不斷服用二品靈丹'猝體丹'洗髓伐骨,猝煉肉身,不斷強化身體,方能在此時起到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不然,即使王實有著防御性下品靈器'赤焰龍盾',突然之間,被鈍器'九龍玉璽'狠狠的砸在'赤焰龍盾'之上,也能瞬間把他砸成一頓肉泥。
即使沒能砸成肉泥,也能把王實全身的骨骼砸得粉碎,瞬間癱瘓,豈能如現(xiàn)在這般,使用靈力包裹住全身的骨骼,還能正常的行走。
只不過,稍有任何的異動。體內(nèi)骨骼彼此摩擦接觸,就會疼如骨髓,即使貴為筑基中期修真者,也難以忍受。
蔣乾。
王實咬牙切齒,聲如雷音,仿佛是從胸腔之中直接蹦出兩字一般,帶著無盡的憤怒:我王實與你不共戴天,我奉勸你今天最好殺了我,不然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哼,將死之人也敢大發(fā)厥詞,不用你奉勸我,今天我本就沒有饒了你的打算,你死定了。
身后,蔣潛御器破空而來,兩者之間僅僅相差一里,但是這短短的一里距離,卻也在不斷的減小,只要再過片刻,兩者必將短兵相接。
哈哈,王實,我看你今天死定了。蔣潛面露狂喜神色,隨著時間的推移,兩者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越來越近,而前方烏坦城高大的城墻,也露出了他猙獰,霸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