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現(xiàn)在就說,我不會回去?!?br/>
似是力氣被抽空了般,楚喬若單手支著半邊臉,拇指揉了揉太陽穴。
她昨晚值班到凌晨三點,早上六點起床,她很累,沒有那么多美國時間去和他吵架。
楚盛祥微怒,“一句話回不回家?!?br/>
“不回?!?br/>
說了不回,她就不會回去,從離開楚家的那天起,她就說過了。
“好好好?!币贿B說了三個好,楚盛祥氣的抬起中指指著她。
“你還真想脫離楚家,行,你老子我今天就成全你,半年前你離開,帶走了什么,我立馬讓董副經(jīng)理全權(quán)收回,我要讓你一分錢都沒有!”
楚喬若抬眸,清冷的瞳孔漆黑如墨,她冷然道:“那些本來就是屬于我的,我為了楚家做過什么,那是我應(yīng)該得的報酬?!?br/>
她知道他要收回她什么,她一個月交的房租和開的車子都是從楚家?guī)С鰜淼摹?br/>
自從上了大學(xué)開始,每年暑假她都會去自家公司幫忙,不說功勞了,苦勞有吧,怎么?員工上班還有工資拿呢?
她憑什么就什么都沒有,白干!
楚盛祥虎目一瞪,“我說收回就收回,在我這里沒有理由!”
話音一落,他轉(zhuǎn)身就走,一個眼神沒留給咬牙氣急的楚喬若。
楚喬若張張嘴,咧唇自嘲一笑。
行吧,她現(xiàn)在是徹底什么都沒有了。
他一句收回,就把她打到了谷底。
這是父親嗎?這就是父親對待自己女兒的方式?
哼,果然很愛她呢。
下午楚煜被轉(zhuǎn)移到了vip病房,楚盛祥回公司時特意交代任何護(hù)士醫(yī)生都可以進(jìn),就是楚喬若不可以。
如果她進(jìn)入了,他會投訴整個骨科護(hù)士。
鄒玉知道楚盛祥是吉盛醫(yī)療器械的老總,她們醫(yī)院有和吉盛合作,聽他這樣說,她沒法,只能一口答應(yīng)了。
只是心里的疑惑卻更大了。
楚煜是楚喬若的弟弟,那么楚盛祥不就是楚喬若的爸爸,有個董事長爸爸她怎么會來圣羅瑪工作?
隨即一想,可能關(guān)系不好吧,看剛才楚盛祥說的針對楚喬若的話,她了然。
“喬若,楚煜你別照顧了,我派了其他護(hù)理人員去看管,你還繼續(xù)待在骨三科?!?br/>
接到鄒玉這話時,楚喬若大概明白了什么,她點點頭。
“我知道了?!?br/>
看她心情不佳的模樣,鄒玉拍拍他她的肩膀。
“怎么了?和父親吵架了?”
楚喬若一怔,“你知道了?”
知道她和楚盛祥的關(guān)系了?那圣羅瑪還會要她嗎?
她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她還有蕭梵要養(yǎng),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
她臉色一下白的如云,鄒玉挑眉。
“嗯,知道了又怎么了?目前只有我知道,你害怕什么?”
聽只有她一個人知道,楚喬若微松了口氣,緊張的抓住鄒玉的手,一臉懇求。
“鄒姐,能不能替我保密,我不想被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想離開圣羅瑪,我來這里工作沒有其他心思,為的就是好好工作自己掙錢?!?br/>
她一臉真誠的樣子,讓鄒玉懵了。
她本來就沒打算把這事大肆宣揚一番,遑論八卦不是她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