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荷燈,一份思念,中元節(jié)。
又是一年中元,又是一次愛的呼喚,人們自發(fā)攜燈,沿河漂放,以此懷念親人,寄托美好的心愿,只見寬闊的河面上,無數只紙燈船伴隨著清淺的河水,幽幽的飄蕩著,恰似一支支爝火在碧波上踏浪游行,火光閃閃爍爍,漾出流光溢彩。
淺陌沒躲過無顏的死纏終答應出來和他一起放燈,他們來時稍晚,河邊放眼已盡是人兒,找個人稀之處,兩人走過去,
“我們就在這吧?!崩鴾\陌的手,他穿過兩個人的身邊,來到河邊,
淺陌這次沒有掙脫,因為這處卻是人多,他到真怕他走丟了,只能任他牽著,天色雖以黑,可兩人的樣子還是讓看到的人忍不住多看兩眼,一紅一白,甚是搭,這倆堪稱是一對璧人。無顏的美,風情,妖嬈,甚至比女子還要艷麗幾分,如墨的長發(fā)簡單束于腦后,用紅色發(fā)帶輕纏,無花無釵,透著一份婉約、脫俗,在別人的眼里,他是一個美麗的耀眼的女子。
而他,一如的白衣清淡,唇角永遠噙著一抹淡然,淺藍色的眸底不染一分世俗的污亂,
一人持一盞燈,緩緩放入水中,看著淺淺搖曳的燭光,直到它一點點離自己遠去,
“你許的什么愿”偏頭無無顏問向身旁邊的淺陌,
“愿要真能實現(xiàn),我才會許”他凝望著那片燈海,淡淡說到,不知是不是火光的映照,無顏竟從他的眸中捕捉到一絲情緒,似悲,似憂,待他眨眨眼想在確認的時候,他的眸底一如之前的沉靜。
“走吧”淺陌起身往來時的路上走去,
他心里是不是有很多的苦,如果他愿意,他想當他的聽眾,望著他高大的背影,他覺得是那么孤寂,
如果可以,我可以成為你的消遣,只要你高興就可,
河燈飄搖,帶走生者的思念,我在想你,你可知。
相對于河邊的的沉重,大街卻是人聲鼎沸,兩邊盡是雜耍把式,還有那高高搭起的戲臺,上面正唱一出,鳳求凰,
鳳兮鳳兮歸故鄉(xiāng),遨游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鳳兮鳳兮歸故鄉(xiāng),遨游四海求其皇。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皇兮皇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
“我們去茶肆坐會”淺陌終于在沉默了半天后,開口對身旁的無顏說了一句話,
“嗯,好”他緊走幾步追上他的步子,他人高腿長,當然就走的快些了,
今天的茶肆比往時都要熱鬧,剛走進大廳,小二便上來招呼,一看便知是貴賓,直接引至二樓雅座,
正當兩人相對而做,相視品茗的時候又有一個人,不請自到,
“二弟,好雅致”音落,太子淺燁帶著兩名隨從推門而來,
“皇兄,好巧”淺陌淡笑相視,
可是淺燁目光凝望的卻是那抹背對他們而坐的紅色身影,是她么,他的手心不自覺得的緊握,
“皇兄,你這樣可有違禮數”淺陌看著他的目光含著某種情緒,淡淡一語,
“你不要老是對我說教,你要知道你可沒這個資格”淺燁就站在門里未曾往桌邊走一步,因為淺陌便擋在他的面前,他此時可算是惱羞成怒,
“我也不愿如此,可皇兄要知,這里不是滿香樓,皇兄不該在這里有如此的表情”淺陌勾起唇角,說的云淡風清,
“你,你在胡說什么”淺燁有絲慌亂,這他都知?
“皇兄,我知,但我不會說,放心便可?!睖\陌凝著他,唇角的笑意深了些,
雖是宛如春風的笑,可在淺燁那里卻是覺得如冷風沁骨,
“不打擾皇兄的好興致了,我們告辭了”回頭伸手拉起無顏,在淺燁的身邊走過,他覺得他有必要如此做,
當走過淺燁身邊的時候,無顏大著膽子抬眼看了一眼,嗯,那雙眼里不是清澈,而是有著世間太多的污著,
嗯,但是被淺陌主動牽著手還是投一回,他不由的展顏,貝齒閃亮,
無顏的黑眸,淺燁捕捉到了,那是一雙純黑色的眸子,黑的如同她的發(fā)那般,還有她那勾唇展笑的風姿,盈盈翹起的一點紅,瞬間讓他看癡了,他知道,從此,她會不離他的夢境。
一次一次,相見無言,注定了,他的相思無盼,情,真的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而他亦不知他是和他一樣的男兒。